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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公子,请进。”将人带到正堂後,管家比了个请的手势:“三公子在里面等您。”
鹿云松挑了挑眉,擡步走了进去。
入眼便是背对着他们的清瘦少年,其气度一眼可见,不是虞知节也不是虞溪晚。
“虞公子?”鹿云松淡声问询。
虞苏木缓缓转身,看着鹿云松,开门见山道:“鹿公子,不知今日来我虞家,所为何事?”
鹿云松皱了皱眉,说:“我来找虞大公子,不知他在何处?”
“你说我兄长啊,他病了。”虞苏木道:“若不是什麽要紧的事,不如等他病好後,鹿公子再过来。”
这话中含义,值得深思。
鹿云松盯着虞苏木看了几眼,忽然道:“如果我今日必须要见他呢?”
“是什麽事,让你今日必须要见他?”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鹿云松转身对上来人视线:“阿晚。”
虞溪晚回来的急,鬓发都乱了几根,随着清风飘荡,多了几分凌乱之感。他用眼神按住想要说话的虞苏木,对着鹿云松道:“跟我出去走走。”
还是那棵梨树下,不过几日,花香又浓烈了些,还有几朵耐不得寂寞的梨花,率先绽放,在百十朵花苞之中,独树一帜。
虞溪晚的视线落在梨花之上,虚虚淡淡,没有实意。
“虞家是什麽情况?”鹿云松开口问道。
虞溪晚淡淡一笑,轻声道:“如你所见,虞家现在在我的手中。”
鹿云松一怔。
而後道:“虞知节真的病了?”
“没有。”虞溪晚说:“他没病,他死了,我亲手杀的。”
鹿云松紧紧皱眉:“什麽时候的事?”
“前几日,我趁你们的视线都在谢家的时候,带人杀了虞知节和虞枫,现在虞家在我手中,但还不稳定,所以我不能将这件事暴露出来,要等我彻底掌握虞家。”
虞溪晚盯着鹿云松的眼睛:“你会帮我保密的,对麽?”
鹿云松抿了抿唇,道:“我之前就说过,你想做什麽我都会帮你,所以你不必担心,虞家的事,我会帮你掩护的。”
虞溪晚上前一步,靠在鹿云松的怀中,声音很轻:“这几天我本来想要找你,但是事情太多了,忙的我都要昏了头,哥哥,我好累啊。”
鹿云松的手指紧紧的捏在一起,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力度。
得知虞溪晚自己行动的那一刻,他有千言万语想要与对方说道,但听见虞溪晚疲惫的声音後,就什麽也说不出来。
虞家的事是他纵容的,就算虞溪晚没有跟他说,也不怪他。
只要人没事,别的就不强求了。
清风拂过,梨花洒落,鹿云松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阿晚,我在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可惜他没看见,靠在他胸膛上的虞溪晚,眸中没有半分情意,甚至勾出了一抹嘲讽的笑。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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