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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凝到达客厅,陈泽淮穿着黑西装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他收起报纸,叠好放至在玻璃桌上,站起来往客厅一角走去。
“老庄主在酒窖里等着了。”
两人下了一层楼,进入酒窖,四周是一排排的用橡木桶装着的陈酿红酒,橡木桶和红酒的香味交织,有种说不出来的韵味。
再往里走,别有一番天地,宽阔的场地摆放着更多的橡木桶,灯光是冷色调,温度保持在14至18度间。
Caliban老庄主在进行滗酒,所谓的滗酒,是为了清除葡萄酒的沉淀物或残渣。
他滗酒完一瓶,倒了一杯,递给夫人,再给蒋凝陈泽淮倒。
红酒顺畅入喉,还剩酒体攀附在舌苔上,厚重且回味无穷。
是她喜欢的红酒口味。
Caliban看见两人愉悦地饮着他酿的红酒,心情不自觉地拔高,眉开眼笑道,“这是用赤霞珠酿造出来的新款,纪念我和我夫人结婚五十周年,并且在她六十七岁生日宴上推出,你们觉得口味怎麽样?”
蒋凝被他的行为感动到,“很好喝,酒体厚重,唇齿留香,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
Caliban笑眯眯的,“我相信Jiang的品鉴,阿淮,你呢?”
陈泽淮轻晃着高脚杯,眉目冷冽,“酒进入口腔时,还不太感受得到甜味,到後来慢慢回味,甜感冒了出来,或许这就是老庄主酿这款酒的意义所在。”
他成功哄到Caliban,两人碰了碰酒一饮而尽。
没交谈几句,Caliban带着夫人要去检查橡木桶的酿造情况,“你俩慢慢喝,旁边酒架还有不少酒,想喝什麽随便拿。”
他们离开後,房间里静谧无声,只有空气中流动的纯厚酒香。
蒋凝打算用品酒来盖过越来越浓的尴尬,但陈泽淮似乎不放过她,轻抿了一口酒後,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哑,“这几天带你了解了卡利班庄园的红酒,对于这款酒,现在能简单说一说你的看法?”
“……”
蒋凝并不觉得和他一起仔细了解了卡利班的红酒後,就会对此改观,但她知道怎样说好话才能安抚到他。
“卡利班红酒整体感受口味丰富独特,像冰淇淋一样入口即化,不用仔细品尝,也能体会到其中韵律,当然,仔细品尝後,口感也会更上一层楼。”
蒋凝的话不免有些官方,但她笃定是踩中陈泽淮的心了。
不料,她的信誓旦旦在陈泽淮冰冷的话语声中破碎,“你对于这款酒的感受还是过于漂浮,不切实际,谁买你这款酒,能喝到像冰淇淋入口即化的感觉?”
蒋凝再一次被他怼到说不出一句话,可能是她被所有人捧习惯了,人人都说她品酒厉害,现在被人当头一棒,蒋凝有些受打击。
“那陈董的意下如何?这场智利之行还能继续吗?”
他这两天带她几乎把古堡周边逛了个遍,也顺势把卡利班红酒扒了个底朝天。
如果他不想合作,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吃力不讨好。
蒋凝不太清楚他的想法。
陈泽淮慵懒地品着红酒,一张脸上辩不明情绪,“蒋小姐还是不太了解,再观望几天。”
他说的观望几天,蒋凝其实也该猜到,说什麽也入不了他的心。
无论好的坏的,他一概都会默认不买账。
酒香环绕四周,蒋凝有些恍惚,所以她到底还要不要坚持下去呢?
“陈董。”蒋凝语气淡然,“你如果不想合作可以尽早说明,我们也不用做无用功,浪费时间。”
虽话语直白,但她态度挺诚恳的,相信也顾了陈泽淮的面子。
只见陈泽淮听了这话,一直没有答复,默默地饮完了高脚杯里的红酒,才问她,“你觉得我不想合作?”
蒋凝:“陈董见多识广,又久经商场,定能一眼看出我们优味的弱点,既然如此,我不知道陈董为什麽还愿意带我来智利了解卡利班的红酒?”
陈泽淮倾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灌满了整个高脚杯,在灯光下闪着莹莹的光。
“我是商人,具有敏锐的目光,你们优味让我看到了合作的价值,只是还差一点,你并没有说服我。”
蒋凝看着他猛然地灌了一大口红酒进肚,“那我再接再励,继续和陈董学习,努力说服你。”
不知为何,酒窖忽然变得闷热起来,陈泽淮松了松桎梏的领带,“行,你认真点学。”
“好的,陈董。”
话音刚落,Caliban带着夫人回来,他俩说起橡木桶里的红酒口味,没有停下来过,话语密密麻麻,传进蒋凝耳朵,她放下高脚杯,礼貌说道,“不好意思,老庄主,我人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你回去好好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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