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僻静的街道上,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宾利匀速驶过,路灯光影不时从秦兆英挺的侧脸划过,他骨节分明的手把着方向盘,深邃目光间或观察着舒晴的情况。
坐在副驾驶的舒晴皱着眉头,极力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涌,在拐过一个弯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扒拉着车门,嚷嚷着要吐了。
秦兆赶紧把车停在路边,刚停稳舒晴就推门下车,踉跄着走到路边,扶着树干,吐出一些酸水。
秦兆从车上拿出一瓶干净的矿泉水,递给她。
舒晴漱了漱口,总算缓解了不适。
“好些了吗?”秦兆关切地问。
舒晴点点头,直起腰,迎着风随意往前走,
“你去哪里”秦兆担心地跟上她的步伐。
“我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刚才在车里太闷了。”
“冷不冷?”秦兆和她并肩同行,想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她。
舒晴摆摆手,说不用了。
附近有一个江滨公园,草被松软,不时有夜虫鸣叫,舒晴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江边,秦兆时刻注意她脚下,手臂也在她腰後虚揽着,生怕她摔了。
舒晴看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架势,有些好笑,回想起这些天暧昧交缠,第一次有摊开来讲的欲望:“秦兆,你这麽关心我,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秦兆呼吸一滞,一时没说话。
见他不吭声,舒晴饶有兴致地凑近他,呼吸缠绕间,她用上目线直勾勾盯着他:“怎麽不说话?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四目相对,舒晴澄澈的眼里盛满了他的倒影,秦兆深深凝视她,尖锐的喉结滚了滚,正要开口,她温软的手指却按在了滚动的喉结间。
“别说话,我知道你的答案了,”舒晴说,“你现在要做的是闭上眼,我想吻你。”
她轻柔的嗓音极具蛊惑性,说话间呼出的热气轻轻喷到秦兆薄唇上,又痒又麻,让他口干舌燥。
秦兆气息沉了沉,按她的意思闭上了双眼,甚至微微垂下头颅,等她主动。
但是他迟迟没等到舒晴的动作,不由得睁开眼。
目光交接,舒晴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见他疑惑地睁眼,吃吃笑出声:“哈哈哈,秦兆你怎麽这麽容易上当,我逗你玩呢。”
她背手倒退着走路,得意洋洋地看着秦兆无奈的表情,笑声犹如银铃般悦耳。
忽然,秦兆表情一变,素来沉稳的声线也变得急切起来:“小心!”
下一秒,舒晴已经一脚踏空,“扑通一声”掉进了江水里,秦兆想拉来不及,正欲跳下去救她,就见舒晴自己站起来了。
近岸的水并不是很深,只到她的膝盖。
舒晴浑身湿透了,黑长的头发一咎一咎黏在她发白的小脸上,在昏暗路灯的映衬下活像一个落水鬼,她气恼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朝秦兆伸出手:“还愣着干什麽,快拉我上去。”
秦兆一把将她拽上岸,舒晴浑身湿漉漉的,晚风一吹,寒意袭来,她打了一个喷嚏。秦兆忙将外套脱下,披到她身上,拥着她往车上走。
“我们赶紧回家。”
回到车上後,秦兆迅速开了车上的暖气,又拿出干毛巾帮她擦头发。
舒晴裙子湿透,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她在座位上烦躁地动来动去。
“你,要不要先把裙子脱了?要不然容易感冒。”秦兆提议道。
“我就穿着一条裙子,脱了那跟裸着有什麽区别。”
“你可以先穿上我的外套”秦兆耐心说道,“你去後座脱下,我给你升上挡板,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他说着直接把外套递给她,两眼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湿透的裙子穿着实在不舒服,舒晴只好依言照做。
车後座空间太小,舒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脱下裙子,穿上他的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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