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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晴听她一口一个阿兆的,心里越发烦躁:“你这麽处处为他说话,干脆让他当你儿子算了。”
“你这孩子,说的什麽浑话。”刘雅梅无奈地看着她,不知该如何劝了。
屋门没关,舒薇禾适时地走进屋内,挽住刘雅梅的手臂,“妈,阿晴也许是心情不好,你就别和她计较了,让她冷静冷静吧。”
说完十分善解人意拉着她往门外,刘雅梅叹着气走了。
看着她们手挽手离开的背影,舒晴原本的三分怒意成了十分,内心犹如火山爆发,急需一个宣泄口。
恰好秦兆从她爸书房出来,她狠狠瞪他一眼,正要关上房门,不料秦兆却擡手一挡:“谈谈好吗?”
“谈什麽啊。”舒晴用力推开他横在门缝里的手臂,但他力气太大,她推阻不了,气得抓过他的小臂,一口咬下去。
秦兆手臂肌肉只是紧绷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咬着牙一声不吭,任她发泄。
直到血腥味弥漫开来,舒晴才猛地松开,抿唇觑了他一眼。
“消气了吗?”
秦兆嗓音温和,甚至带着纵容,仿佛在他眼里她永远是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舒晴心里更气了,恶声恶气回他:“没有!”
她胸膛不停起伏,踩着高跟鞋蹬蹬离开了家门,来到车库,拉开车门坐上车,对前头的老陈说“陈叔,送我去金山路8号。”
那里有独属于她一人的小家。
陈叔看她独自一人,有些犹疑:“那秦总......”
“不用管他。”舒晴生硬地打断他的话。
陈叔一看她这态度,就知道秦兆还没把人哄好,更加为难了,正在犹豫不决之际,他看到了秦兆匆匆赶来的身影,瞬间松了一口气。
秦兆一把来开车门,沉肃的眼神盯着她:“你要去哪?”
“你管我去哪,你的司机只听你的话,我自己走行了吧。”
舒晴挪动身体,作势要下车,秦兆深吸一口气後按住她肩头,让她坐回去,“你要去哪就让陈叔送去,我不干涉。”
接着又转眸对陈叔说:“陈叔,以後都听太太的话,安全护送她到想去的地方。”
“是。”陈叔大气不敢出一声,连忙称是。
黑色宾利发动引擎,缓缓驶离秦兆视线。
老陈送舒晴到地方後,给秦兆做了报备。
秦兆让老陈把车停在楼下,随时听候舒晴差遣。
舒晴回家上了趟卫生间,发现大姨妈来了,难怪她最近这麽暴躁,原来有这方面原因。
她就说嘛,她绝对不是吃醋,纯粹是因为秦兆的行为太气人。
她换上安睡裤,打算好好睡个觉,明天去找乐子。
***
昏暗的办公室里,只有办公桌上亮着一盏灯,清冷的光笼罩着眉头紧锁的秦兆,给他增添了几分孤寂。
微信聊天界面,秦兆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字字斟酌,好半天才编辑好一段话:“我们找个时间出来聊聊可以吗?”
秦兆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无误後,点击发送,但发出去的话瞬间冒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她把他拉黑了。
他的心顷刻间跌落谷底,直至手指发冷发僵,手机息屏,依旧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恐惧与慌乱染上他眉眼,秦兆再也坐不住。
捞起一旁的车钥匙,匆匆开车离开公司。
舒晴来到灯红酒绿的酒吧,在声色犬马的喧嚣中点了一杯长岛冰茶。
很快,前台酒保将做好的酒推给她,她端起酒杯,轻轻摇晃,杯中液体于手中流转,在灯光下折射出斑斓色彩,她轻抿一口,浓醇的酒香在口中蔓延,带来微醺的感觉,似乎能让人忘却那些纷扰的思绪。
不一会儿,酒吧驻唱上台,带来一首首或劲爆或深情的歌曲,唱到高潮处,灯光闪烁不定,人人跟唱,酒吧里的气氛愈发高涨,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热烈的气息。舒晴饶有兴致瞧着,不时跟着轻哼,脸上露出了惬意放松的笑,不知不觉中又点了几杯酒。
但好景不长,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带着轻浮的笑凑到她面前。
“美女,你也是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因酒吧的喧嚣,所以他的声音放大了几分,显得有些刺耳。
舒晴厌恶似的皱了皱眉心,“没兴趣,离我远点。”
她不想理睬这个男人,于是扶着吧台,从高椅上下来,想去一个安静点的角落待着,不料脚一站地,就感觉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她踉跄了一瞬,男人趁机扶住她:“你没事吧?”
他一碰到她,舒晴犹如应激般扇了他一巴掌。
男人勃然大怒,“臭婊子,给你脸了,竟敢打我?”
说着便想还手,但手刚挥出去,就被拦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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