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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能够想象到会有多好看了……我要把杂志放在床头每天睡觉前看一眼呜呜呜——][其实从嘉宾公布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为什么红毯走得那么差的那两个人也在……][我也想说,江焕诚也就罢了,怎么那个大闹红毯的那谁也在,不觉得害臊吗……][害,快别说了,人家虽然黑料满天飞,可是背后有薛家护着呢,就算不是亲生的儿子,薛家不也照样为了维护他发了声明吗?][可是感觉好奇怪啊,薛家虽然发了声明,但是到现在一个多星期了,居然除了这个声明什么也没有,说好的状告营销号呢?那几个扒黑料的营销号和狗仔,不都还在大眼仔上活跃得好好的吗?][难说,不是我阴谋论,我总觉得薛家也是在观望,毕竟薛付之的风评也是关系到薛氏的股票的,现在维护薛付之说不定就是不想被人说落井下石,所以象征性地表示一下,将来如果薛付之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说不定还会再上演一下回天乏术、大公无私的戏码,直接跟薛付之割席什么的……][天哪,好可怕,看薛付之这个样子,似乎还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呢,啧啧啧。]和以前所有通告一样,只要是江焕诚和薛付之同时出现的场合,这两个人必然会坐在一起,这次的访谈直播也不例外。只不过,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变得肉眼可见的微妙,弹幕和评论中也不再出现关于他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样嗑cp的字眼了。薛付之却好像什么都没有意识到一样,即便一句话都不说,也还在努力地凑到江焕诚跟前。——可造成这种奇怪局面的原因,竟然是出在江焕诚身上。现在的江焕诚,可谓是薛付之的救世主了。在直播开始前,主持人在跟主编艾娜和导演对稿子和流程,观众看到的直播间也是消了音直接播放音乐的,坐在薛付之和江焕诚对面沙发上的那几个嘉宾仗着自己的声音不会录进去,竟然在小声地讲八卦。傅栖眠的沙发刚好靠着他们,因此也听见了。“他们两个都糊成那样了,薛付之大眼仔粉丝都快掉了几百万了,怎么还能上直播访谈?”这两个嘉宾是刚进娱乐圈的新人,正在被公司培养着,年纪轻,所以说话也不知道要拐着点弯。“废话,跟我们一样,花钱进来的呗。”另一个嘉宾很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这话倒是说得没错,毕竟这场访谈总的来讲还是时装周承办的,只要是在时装周露过面、走过红毯的,即便没有登上杂志,也还是可以买一个n番嘉宾的位置,图个露脸。“哦。”先说话的那个嘉宾撇了撇嘴,“我也是第一次上这么大的直播嘛,有不知道的,很正常,哼。”而后,他又话锋一转:“可是,他们的关系怎么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啊?我记得当时在红毯上,他们是不是吵架来着。”好巧不巧,这两位嘉宾,在走红毯的时候,刚好就在江焕诚和薛付之的顺序附近,因此直接现场目睹了江焕诚是怎样不耐烦地抛下薛付之、薛付之有事怎样当着那么多直播摄像机的面发疯的。“这谁又能知道呢——说不定,就是单纯的吵了一架,然后又和好了呗。”“真的假的?当时都闹那么难看了,要是你哪天在红毯上让我出这么大的丑,我就是死了也要拉上你这条贱命——他们怎么就能这么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还坐在这里访谈呢?”另一位嘉宾有些无语地剜过去一个眼刀,表示真的很难跟这样的同事聊到一块儿去。“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利益相关呗,就算我要弄死你,但是如果现在有人给我出两千万一集让我跟你拍吻戏,我也亲的下去。”——他们所说的“利益相关”,正是江焕诚最近拍电影的事情。短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悦江就宣发了好几个由江焕诚全权负责的电影和网络剧,并且几乎全部都是在冬天的时候开拍,日程赶得非常紧。其中几乎每一部,主演和配角都或多或少有薛付之的影子。“见过轧戏的演员,还真没有见过轧戏的导演,啧啧啧。”那两个嘉宾还在持续输出八卦,“不过能有这么多合作,是不是也证明了江焕诚跟薛付之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大隔阂?可能红毯也只不过是一时间气血上头,吵了一架而已——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床头吵架床尾和,对。”毕竟,人家的情绪,原本也不是他们这些“外人”能够体会到的。“不过我听说啊,一般业内这么频繁拍电影和网剧,还几天一部几天一部的,大部分实在那个——”“那个?”另一位嘉宾露出了探究的目光。“哎呀,就是那个,不能说的那个——”说着,那个开口的嘉宾收敛了声音,用手挡住摄像机拍向自己嘴巴的线路,做了个“xiqian”的口型。“那不就是洗——”“都叫你别说了!这是能说出来的吗!”开口的嘉宾立马一脸震惊地捂住同事的嘴,“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们在直播的时候就这么蛐蛐别人,我俩都得玩完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个嘉宾也没有多谨慎——因为他们的谈话内容,傅栖眠在旁边已经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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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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