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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
卫庄还记得当年进宫时,他惯叫韩非“非弟”,可那时云妃尚在,两家走动频繁,两人也都还是孩子,如今再要这麽喊,他却叫不出口了。
“这不合礼数,殿下。”卫庄解释说。
韩非也不强求,点了点头:“所以,你是想改日进宫,向皇兄言明我二人并不合适?”
“正是。”卫庄说,“殿下放心,我绝不会在圣上面前令殿下为难。”
卫庄若是真敢在皇上面前谈论亲王的不是,那才是失了分寸。韩非闻言笑了笑:“你我本也没有定亲,推了便也推了。只是依我看,卫庄兄眼下的心思也不在谈婚论嫁上吧。”
卫庄目光微凝:“卫家在北境掌兵多年,家父去後,我资历虽浅,军中也少有质疑。但如今我有了腿疾,再难亲自率兵冲锋陷阵。若兵权有朝一日易位,届时卫家……便需另寻出路。”
韩非缓缓开口:“无论如何,你多年沙场征战,带兵的经验远胜朝中一般将领。便是无法亲自上阵,运筹帷幄之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将才。何况,这京城之中,也并非没有军队。”
他说的是禁卫军。卫庄听出韩非的意思,只当韩非在宽慰自己。他忽想起了一件儿时往事:当年他被罚关禁闭时,有一夜,年幼的韩非竟偷偷买通领事溜了进来,带了些吃食,还小声安慰他。
那时韩非话少,遇事又爱掉眼泪,卫庄也是无奈又头疼。眼看韩非红了眼眶,卫庄叹了口气,递帕子让韩非擦泪,催人赶紧离开,免得被人发现。
等禁闭结束,韩非将洗净的手帕叠得整整齐齐还给他,卫庄才记起来原来还有这麽一块帕子。
想到这里,卫庄忽意识到,他与韩非的关系或许并没有他当初想的那般生疏。虽说韩非作风不羁,但若无坏心,倒也未必不能深交。
这般想着,卫庄难得说了一句真心话:“兵权一事……到底关系重大。如有可能,我自然也想争取一二。”
韩非若有所思地问:“如何争取?”
卫庄噤了声。昨日他推掉几个品级稍低官员想与卫家结亲的暗示,今日又碰上圣上提起指婚一事。卫庄原无心婚事,可此时此刻,一个念头却忽然涌上了心头——
虽他这左腿已废,但若成婚後有了子嗣,悉心培养,卫家将来未必没有希望。
只是这期间耗时未免太久,卫庄很快将这念头压了下去。
韩非忽然开了口:“说起来,你祖父卫国公是开国功臣之一,这自不必多提。至于你父亲镇国将军,也是经由我父皇一手提拔。”
卫庄心中一动,试探着说:“如今太上皇久居深宫,许久不闻消息……”
韩非见他的神色,嘴角带笑:“是啊,深宫之中的事,外人又如何得知?哪怕是日日进宫的朝臣,也未必能清楚。”
卫庄听出了弦外之音,当即问:“殿下可是有消息?”
韩非:“父皇的情况,我自然有所知。否则,岂不显得我这做儿臣的有失孝道?前几日,他召了一批道士进宫,说是求仙问道。我见宫人们还擡了丹炉进去,莫不是想要效仿秦皇汉武,亲自炼丹了。”
卫庄不由皱眉,从古至今热衷丹药的帝王不少,却从未有人能真正长生。他低声道:“这件事……宫中无人劝阻?”
“父皇如今不再亲政,隐居深宫,谁敢劝?”韩非说,“不过,这麽多道士能入宫,想来也经了皇兄的首肯。”
卫庄疑心韩非是暗示,太上皇求仙问丹的事是皇上有意促成,问:“这原是经了陛下的许可?”
“正是。”韩非重复了一遍,“经了陛下的许可。”
卫庄垂下了目光,看着自己早已瘫废的左腿,心头生寒——这确实是像皇帝的作风。
那时他在战场上被敌军长矛刮伤左腿。虽流血惊人,但伤仅及皮肉,本应上药静养便无大碍。可药膏一天天用着,伤口却丝毫不见好,半月後腿部彻底失去了知觉。
卫庄暗中派了亲信盯住军医,最终查出军医与一位军师暗中与京中保持通信。信中言辞隐晦,却仍看得出提及的正是他的身体状况。
卫庄将二人拿下审问,军医最终招供,承认药膏中被掺了少量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毒效会随时间缓缓渗透,直至废掉腿部神经。
事发时,京中才完成了权力交替半馀年,幕後指使者呼之欲出。只是猜到了又能如何?卫庄处置了军医,却留下军师一命,令亲信密监视其通信,以保持与京中的暗线联系。
卫庄沉默太久,韩非轻声唤道:“卫庄兄。”
卫庄回过神来,见韩非看着桌上的马奶酒:“光顾着话说,酒都要凉了。”
他说得竟有几分怅然。果真是个嗜酒的,卫庄想,建议道:“凉酒伤胃,若殿下还想品酒,不如让人重新烫了送来。”
“罢了。”韩非摆了摆手,环顾四下,忽道:“今夜少了些乐声。”
卫庄一滞,随即想到,大概是因为这场私宴,韩非特意撤了屏风後的乐师,才觉屋中清冷几分。
卫庄早知韩非是个耽于享乐的纨绔,并不意外,只是一番交谈下来,心态已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韩非固然酷爱玩乐,却也有做纨绔的资本——身为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昔日再不受宠,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封地。光靠当地税收和贡赋,便足以富足一生。
卫庄隐隐觉得,韩非这般不问政事,或许反倒是件好事。有道是不怕亲王享乐,就怕亲王醉心权术。
如今的圣上本就是逼宫而立,心狠多疑,各种手腕也是了得。若韩非真能打马游街一辈子,或许还能在这位圣上眼皮底下做个富贵闲人。
“改日我府上设宴,”卫庄说,他在京中本就只有韩非这一门亲戚,春节将至,自然也该回请一番,“会为你安排随军乐队伴乐,全是我信得过的人。”
韩非笑了:“我听闻卫庄兄弹得一手好阮琴,不知届时可有幸聆听?”
卫庄闲暇时确实有弹阮的喜好。这乐器源自草原,早年在军中曾作令器使用。虽然京中不甚流行,但在边疆却十分常见。在月下奏起时,乐声浑厚宽广,牵动人心。
不过,卫庄以往弹奏多为自娱,极少在人前演奏。卫庄没有即刻应下,只道:“若是太上皇那边有消息——”
“若父皇有消息,我自然愿意与卫庄兄分享。”韩非顿了顿,“只是……”
“只是什麽?”卫庄擡眸看着他。
韩非迎上他的目光,嘴角仍带着笑意:“只是卫庄兄不日便要面圣,朝皇兄言明你我二人个性不合。如今这京中全是皇兄的眼线,譬如你我今日会面,想必也早已有人禀告。我只怕如此一来,若是我二人来日往来过密的消息传入皇兄耳中,反惹他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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