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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十八)
当晚,卫庄与韩非正式住到了一处,两人彼此落下了永久标记。
期间韩非的潮期如期而至,卫庄揽着他,情难自禁:“现在,你终于只属于我一人了。”
乾元与坤泽间,若只为了生子,并不必做永久标记。而永久标记一旦烙下,就再无法更改,从此双方再不能跟旁人生育後代。
韩非摸了摸略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头还存着卫庄留下的东西。这是他们头一回做到了最後,他有些羞涩是真的,更多的却是忐忑——
韩非之所以这时候提出与卫庄同房的事,实是怀着目的。
此前韩非反复思量,入夏後若要向皇帝推脱紫兰轩之事,似乎只有一个最合理的借口,那就是他有了身孕。即便届时他尚未受孕,待回了封地,他只需他与府中大夫合演一出戏,借故小産,便能将事情掩盖过去。
只是,还有一点他尚未想好该如何圆场。
按说他与卫庄的婚姻不过是政治联姻。为了避免皇帝起疑,韩非一直在皇帝面前装作两人感情淡漠。如果说冷淡的夫妻间偶有同房尚属寻常,可若这麽快便宣称有孕,未免显得蹊跷,惹皇帝起疑,进而怀疑他的立场与忠诚。
更何况……万一皇帝最终还是得知了两人已经永久标记的事,又该如何?
卫庄察觉了韩非的出神,握住他的手,低声问:“怎麽了?”
韩非露出微笑,他脸上的红晕尚未散去,衬得他神色腼腆:“我只是在想……将来我们要是有了孩子,该取个什麽名字。”
卫庄看着他,心间又是一阵悸动,想到两人真已紧紧联结在一起,忍不住凑过去吻了韩非的唇,轻声耳语:“你读的书的多,都由你定。”
两日後,卫庄奉召入宫,正式归还了虎符。
这之後一连几日,卫庄都忙得紧。白日里,他不是随韩非引荐的兵部侍郎去查看火铳,测验火器的射程与威力,就是在布庄和工坊间来回奔波,为韩非晋郡的婚服做准备。
韩非说了不必在府外铺张,卫庄便决心在礼服上花心思——这一回,他想要弥补两人当初大婚的仓促,为韩非定制一套全新的婚服,从款式剪裁到刺绣纹样,每一颗宝石珍珠,都由他亲自挑选。
到了夜里,卫庄仍不肯消停,与韩非缠绵不休。
这样的日子虽忙碌,可卫庄却觉得,比之前的闲散日子还要快活许多。
他前些年都在兵营里度过,吃饭睡觉都是草草,不敢有一天放松警惕。刚因腿疾回京那会,骤然清闲下来,一时竟无所适从,几度心郁。如今再次开始四处奔走,竟是久违的充实。
更何况,他眼下已不是孤身一人。
自两人正式同住後,白日在外尚能矜持克制,进了屋里再无顾忌,几乎形影不离。
卫庄与韩非一道论政,比他以往与幕僚探讨时还要更加痛快有趣,韩非自幼在宫中长大,博闻广识,议起时政,甚至比大多数官僚还要深刻。卫庄虽不似韩非这般熟谙京城事务,但他在北境多年征战,作战经验亦非京中权贵可比,令韩非也深受啓发。
偶尔,两人也会共奏一曲。卫庄拨动阮琴,韩非抚琴相和,琴声交融,宛若天成。自与韩非在一起後,他再没有弹过那支凄冷的《蓝关雪》。
午後阳光正好,韩非倚在卫庄的怀里,翻阅书卷,卫庄搂着他的腰,听韩非缓声清唱诗句,卫庄心中一片柔软——有了腿疾後,他想也未曾想过,自己竟拥有这样一个温馨而甜蜜的家。
他已知足。
到了谷雨,仿佛应了节气之名,阴雨连绵不绝。押送姬无夜的船只终于抵达了京城。
甲板上,这位昔日的大将军身上仍是华美的绸缎,皇帝未曾在吃穿上苛待他,然而手腕上却多了一副冰冷的镣铐。行动时铁链相撞,发出脆响。
船只停泊,姬无夜扫视岸边,今夜前来港口的官员大多是生面孔,想来是皇帝特意安排,一个个都目光戒备,如临大敌。
忽然,一声凄厉的鸦啼划过雨幕。姬无夜仰起头,眯眼看着那只在雨中飞翔的乌鸦,蓦地笑出了声来。
他在事发时,就暗中派出夜幕的密探入京调查,如今一切已然明了,原来那位见他唯唯诺诺不敢出声的地方官,竟借着喝花酒的名义在中秋佳节入京,而在风月场中做局接待的,正是晋亲王韩非。
一行人抵达宫中时,天已经全黑了,宫灯在风中前後摇摆。
案前各项罪状清晰罗列,皇帝缓缓闭上了奏折,沉声质问:“姬无夜,你可知罪?”
大殿内一派寂静,唯有烛火微微悦动,映出阶前囚犯的身影。
姬无夜跪在殿前,进宫後不但没有除去手铐,脚上还新添了一副镣铐,可他的神色却依旧镇定,甚至可谓从容:“确实是臣失察。”
皇帝冷冷道:“你犯下的罪状,可不是‘失察’二字就能交代的。”
姬无夜眼里闪过一丝讥诮。“臣本以为治下严明,不料有奸人暗中入京检举,”他淡淡开口,语气中丝毫不见悔意,“落得如今这般局面,倒也是臣棋差一招。”
他说着,双手平举行礼,带起铁链一串响声,“臣甘愿受罚。”
皇帝本以为,姬无夜定会极力推脱罪名,不料他竟这般轻易地认罪,反叫皇帝隐隐觉得可疑,缓缓道:“你可还有什麽想说的?”
姬无夜忽笑了:“如今南边水师的兵权,已交由陛下最信任的养子韩千乘,却不知北边的兵权……又当如何?”
皇帝面色淡然。卫庄交还虎符的事,他特意留了一手,未曾对外声张,姬无夜看样子仍不知情,不过是对他用激将法罢了:“这就是你想说的全部了?”
姬无夜嘴角微扬,眼神幽深:“卫家百年武勋世家,看来,已然得到了陛下的全然信任。”
皇帝目光沉了沉,擡手道:“带下去。”
殿内侍卫相视一眼,正欲上前拖人,姬无夜嗤笑了一声,自己缓缓站起身,拖着镣铐,朝殿外走去。
夜雨拍打着宫墙,皇帝看着姬无夜被押送离去的背影,心中却并不平静。
卫庄眼下虽未在朝中任实职,然而据报,他近日频繁出入兵器库,查看火铳,还让人改了几项火器设计,连带着调整了原本的火药配方。
这本无可厚非,毕竟卫庄已经交还兵权,就是直接在兵部谋一份差事,也并无不妥。
可几日前,皇帝探望幽禁在深宫的太上皇时,太上皇竟主动问起了卫庄改制火药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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