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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好神奇,以前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画呢”同一间展厅内少女温润的声音响起。
“琼脂板画一般不会出现在这种画展啦,这里的这几副是因为上次伯父在东京大学看见了这种画,觉得新奇,特地请人培养来参加今天画展的”另一个更活泼一些的少女声音响起。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伸手拽了拽还在低头看画的飞鸟蝉羽的袖口,拉着人上前几步打了个招呼“听说这次展览是次郎吉叔叔费了大心血布置的,果然很不错。”
铃木园子叉着腰,脸上神情骄矜,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那当然!伯父可是把他的好几幅收藏品都搬过来了。”
“不过迹部家也参与了这次画展的投资啊,你应该能提前看到参展名单的吧,以迹部少爷鸡蛋里挑骨头的挑剔,还能亲自过来看一趟,看来你也很喜欢这次的作品嘛”她的语气揶揄,带着玩笑的调侃。
飞鸟蝉羽打过招呼後就安静的站在了一旁,看着两人叙旧聊天,不过他的心绪却并不平静,积压的各种想法百转千回。
之所以在之前算计里就带上毛利兰,就是因为知道她与工藤新一那些青春年少的暧昧过往,自然也明白毛利兰来了这里,那工藤新一也就必定不会离的太远,而工藤新一敏感的身份招致他的身边总徘徊着那些麻烦的人,并且他本人也不算是省心。
难得有一个愉快的约会,再加上昨天晚上并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飞鸟蝉羽可并不希望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那些弯弯绕绕勾心斗角上。
但现在在做些什麽已经来不及,那就只能祈祷今天跟着来的是较为好对付的阿笠博士,当然如果不幸来的是其它人……
幽暗从那双铁锈色的眼瞳里一略而过,带着血腥的野性。
索性等迹部景吾和铃木园子告别,拉着飞鸟蝉羽继续方才中断的进程,江户川柯南那小小的身影也并没有冷不丁的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
不过倒也不能就这麽放置不管,再想想情报里看见的工藤新一那见鬼的坏运气,飞鸟蝉羽心念一转也算有了主意。
接着上厕所的功夫摸进监控里一瞧,果然那个低矮的身影果然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追踪什麽。
虽然不在现场不能很清晰的见证那些蛛丝马迹,但在利用工具检索历史监控後飞鸟蝉羽还是很快明了了状况。没能选上本次展览的一位平日里自持甚高的画家为了报复选作品的举办方,在楼内投放了自制的粗糙炸弹。
短短一会儿功夫江户川柯南已经追到了投放点内,应该在拆除炸弹,而画家先生刚刚离开房间,从隔壁走廊隐隐看见的人影计算,相隔的并不算远。
之所以是隔壁走廊,当然是因为做坏事的人总会先毁灭现场的监控。
确认过并没有第二份炸弹,再计算工藤新一历史拆除炸弹的平均时间与画家离开门後江户川柯南开始拆除炸弹的时间,再加上画家先生能注意到门开的最短距离。
感谢举办方智能锁的应用与总控开锁的能力,飞鸟蝉羽狠了心的数着秒,随着倒计时结束打开了门锁。
画家先生疑惑而警觉的影子慢慢从隔壁的监控里消失,过了一会儿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影拿着一个足以装下小孩子的大背包鬼鬼祟祟的从监控下走过。
飞鸟蝉羽勾起唇,好心情的放下了手机。
鉴于他并没有掩藏自己的行踪,想要寻找的话极为容易,而他曾答应过雪莉不对江户川柯南下手,虽然不可能有人能查出明确的证据证明是他在下黑手,但对于那些“熟人”来说,出了事怀疑到他身上是必然的。
为了避免盟约破裂让雪莉选择鱼死网破,虽然并不是很情愿留下这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大麻烦,但留点後手避免江户川柯南死掉也是必要的。
飞鸟蝉羽从背包里掏出另一个手机,打出找不出来源的报警电话後毫不犹豫的取出电话卡掰断冲入下水道,然後整理好衣服施施然走出了厕所。
迹部景吾在休息处等他,飞鸟蝉羽走进休息处的时候他正在百无聊赖的玩游戏。
他们继续参观展览,中途飞鸟蝉羽用馀光看见毛利兰拉着铃木园子匆匆向着出口走去,就明白计划应当是成功了,之後便不再留太多心思关注这件事。
这次画展展出的画很精美,越靠近展厅中心越是珍贵,最终在展厅中心,飞鸟蝉羽终于看见了那几副据说是特地从铃木次郎吉的藏品里选出来的画。
比起前面那些充斥着文化交融特色,色彩明艳风格千秋的画,中心展厅的这几副其实并不怎麽符合飞鸟蝉羽的审美,画作中充斥着霓虹传统的矜持与物哀意味,对于热烈奔放的法国人来说,并不能惊艳,但这几副画的主要价值其实在于历史与文化意义,它们都是霓虹的传统文物,画作下面的标签标记了年份与之前收入画作的收藏家,内容写的密密麻麻十分丰富。
只是这些画跟铃木次郎吉先生之前表现出来的审美喜好并不相符,让人有些怀疑收藏者的身份。
迹部景吾看上去也对这些画作并不感兴趣,只是随意瞧了两眼,就带着飞鸟蝉羽向出口走去。
旅馆设立了乘车点,车上已经有三两乘客聚在一起聊着天。他们选了一个靠後的位置坐下,时间尚早,回旅社过後还能去花园瞧瞧。
飞鸟蝉羽侧头靠在迹部景吾的肩上“我更喜欢那些色彩饱和的画,热烈,生机勃勃的,挂在房间里擡头看见心情就会好上不少”他用迹部景吾才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着。
迹部景吾把玩着几缕飞鸟蝉羽的头发,红色的卷曲的像烈火又像日暮的云霞“我买下了几幅画,有一副是给你的,过两天就能送来。”
“是吗”飞鸟蝉羽擡起头来看他“什麽样的画”
迹部景吾眨着眼尽显狡黠,眼尾横飞像是得意的狐狸“秘密。”
车辆开始向前开了,花园外侧石墙挡不住那些浓密的探出头来的花,一朵挨着一朵,挤挤攘攘的,热闹极了。花是蓝紫色的,不知道是什麽品种,明明单个看起来也就是那样,但花一多,看着就是漂亮的叫人心里发颤。
飞鸟蝉羽也就不发问了,只是侧过头来,在迹部景吾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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