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章风起微澜
*
原焕听到高顺真情实感的安慰,半晌没回过神,是他的问题还是这人的问题,这年头对长相的要求已经那麽高了吗?
高顺自知嘴笨,看铜镜後面的人面上震惊之色不减,暗骂自己不会说话以致雪上加霜,借口安排军务退到外间,然後擡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这张臭嘴啊!
外间没有炭盆,冷风迎面吹来让人不自觉打了个哆嗦,高顺四下打量着院子,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董卓忙于战事鲜少来郿坞,此处僻静,董氏家眷也不会来这里,凉州兵大部分跟在董卓身边,只有少部分驻扎在郿坞,以他的身份,悄无声息布置几间舒适的屋子并不算难。
大人养伤养病时不可过于忧心,小公子尚在襁褓之中同样离不开人,院子可以看上去偏僻冷清,内里必须捯饬捯饬让大人和小公子住得舒适。
原焕任高顺离开,恍恍惚惚放下镜子,愣了一会儿没忍住又拿起来,再看一眼,就亿眼。
老天,这是他配拥有的美貌吗?
忽然,被子里传来婴儿微弱的哭声,原焕脸色一变如临大敌,慌忙扔下镜子,生疏地抱起襁褓轻轻拍打,待小家夥委委屈屈的停下哭声,才小心翼翼将襁褓放回远处。
他们父子俩都是尸体堆里爬出来的,这里缺吃少喝,小孩子才几个月大,全靠侍女熬的米汤续命,也是他们命大,郿坞里住着的董氏族人不会往僻静之处来,不然哪里有机会等到他醒过来。
高顺敢冒着生命危险把他和孩子藏在郿坞,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对他们不利,他不觉得世家大族之间的姻亲关系有多可靠,只是高顺这个名字暂且可以让他放下戒心。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那两个不省心的弟弟如今闹得正凶,董卓分身乏术,在关东联军未散之前没有精力来郿坞享受,至少在董卓过来之前,他和小家夥都是安全的。
原焕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襁褓,分心思忖如今的形势。
郿坞不是久留之地,目前在天下人眼里,他和袁氏那些族人一样都是已死之人,如此既好也不好,好的是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死人身上,坏的是离开郿坞後不能回汝南。
董卓废少帝立新君时曾将事情与太傅袁隗商议,袁隗同意後才真正推小皇帝坐上皇位,袁绍自幼和叔父袁隗关系亲密,他离开京城逃至渤海,袁隗不可能不知道。
之後给袁绍渤海太守的官职,估计也是董卓和袁隗妥协的结果。
汝南袁氏树大根深,在朝堂之上势力颇大,即便是董卓也不好直接撕破脸面,袁绍丶袁术在外面肆无忌惮的打着袁氏的旗号招兵买马,未尝没有笃定董卓不敢对留在京城的袁氏族人做什麽的打算。
没想到董卓不按常理出牌,不光敢对旧主下手,还直接屠了他们全家。
事情实在出人意料,放在董卓身上却是另一种感觉,世人听到董卓如此行径,震惊之後反而觉得这的确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如果不是顾及那点不知道有没有的兄弟情,他甚至怀疑董卓灭袁氏满门背後有袁绍丶袁术这两个弟弟的推动。
左右他们俩已经逃了出去,京城除了太傅叔父就是原主这个嫡长兄,只要原主在,他们俩就一直是弟弟,只有原主死了,他们才能正大光明的争。
他没有见过袁绍丶袁术,原主记忆中和这两个弟弟也不甚亲近,见到真人之前他不会把人想的太坏,当然,也不可能把他们想的太好。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话放在什麽时候都很合适。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能拿小家夥的性命做尝试。
关东反董之势如野火燎原,酸枣联军为兖州丶豫州两路人马,河内联军为冀州人马,鲁阳联军为荆州人马,三方汇集在一处,推袁绍为盟主讨伐董卓。
东郡太守桥瑁为对抗董卓,僞造三公文书散发到各州郡,试图恢复弘农王的帝位,没成想董卓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弘农王毒杀,彻底断了联军的念想。
是个狠人。
如今离董卓丧命至少还有两年,他不能一直带着孩子躲躲藏藏,原主和那些族人死得不明不白,袁绍丶袁术不思为族人报仇,他却不能袖手旁观。
既然借由原主的躯体重获新生,为原主报仇就是他的责任,他自己吃点苦头不打紧,不能让孩子跟着他受苦。
原主承袭父亲爵位受封安国亭侯,有董卓在京师,官职一时半会儿拿不回来,爵位却能筹划筹划给小家夥留下,亭侯乃是列侯,位同五品官阶,原主还有食邑在安国,足以让他们站稳脚跟。
只要能离开郿坞,身份暴露与否并不重要。
烟气袅袅升起,侍女离开之前特意在窗前留了条缝散烟气,原焕拢紧外衣,看小家夥躺在襁褓里睁着眼睛吐泡泡,感觉他可能要饿了,于是撑着身子下床让侍女熬米汤来喂孩子。
不是不乐意照顾小家夥,实在是心有馀而力不足。
他侥幸留得性命,到底还是伤了底子,董卓的亲信闯进太傅府和太仆府抓人的时候下的是死手,他身上那个血刺呼啦的大窟窿不是假的,伤得那麽严重,就是养好了也会有碍寿数。
能活下来已经不容易,活不活得长到时候再说。
原焕头晕目眩地扶着床喘息,额上已经冒出冷汗,躺着的时候显不出来,站起来才发现走路是真的不容易,腹部的伤口还没长好,稍微一动弹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院子里的脚步声逐渐多了起来,高顺听到屋里的动静赶紧进来,一边安排人将床榻上的小家夥抱起来,把被褥什麽的全部换新,一边小心扶着苍白无力的孱弱青年在炭盆旁的软椅上坐下。
跟着他过来的不只一队带着各种物件的侍女,还有背着药箱的疾医,原焕半靠在椅子上缓过那股子疼劲儿,还没来得及询问这是怎麽回事,疾医便丝毫不敢马虎的开始诊脉。
训练有素的侍女们轻手轻脚布置房间,眨眼的功夫冷清的房间就变了模样,待她们秩序井然的退出内室,房间只剩原焕高顺疾医,以及拿着小勺喂小娃娃喝米汤的十几岁小姑娘。
原焕对她有些印象,他和小家夥在郿坞属于黑户,经常出入这里的人不多,每日给他换药喂药的便是这一位。
疾医诊完脉後亲自下去煎药,侍女将小家夥喂饱哄睡放回柔软的床榻也悄然退下,高顺将门关上,转过身来低声道,“大人伤重未愈,需卧床静养,不可见风。”
原焕掩唇轻咳,抿了几口热水压下喉中痒意,然後顺着这人的搀扶回到床上。
粗糙的被褥换成柔软舒适的金贵料子,烟气熏人的炭盆换成三个精致的暖炉,床边的桌子上摆着烟雾袅袅的鎏金铜炉,淡淡的香气从其中传来,凝神静气很是好闻。
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原焕靠在床头上,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来哪里有古怪,只好暂且将问题压在心里,“屋里暂时没有外人,将军有话不妨直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