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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头,他又继续问:“你同魏太子是什麽关系?”
消失了两年的魏太子几日前重新回到了魏国,彻底确立了储君的身份。不仅如此,还顺带清洗了一批国中一批臣子,其中还包括了同他一母同胞的魏王三子。
亲生的兄弟,说关押就关押。殷鞅毫不怀疑,等魏王这口气一旦没了,这魏王三子怕是马上要人头落地。
各国间的王位争夺确是如此残忍,兄弟阋墙丶手足残杀的不止有他们一例,现在这个越王的位子不就是从他弟弟手里抢来的麽?
殷鞅没兴趣去管别国的事情,但却是不想见到一个强大的对手的。
魏太子谨慎聪明不说,更难得是心性狠烈,是他和殷国最不想看到的敌人。
她的问题让皎皎心一绞。
什麽关系……?
是她信任,他却欺骗的关系。
面色白了白,皎皎闭了闭眼,许久才道:“……没有关系。”
殷鞅却道:“撒谎。没有关系,燕王又为何要大费周章地派了几百人到祈水郡,还大晚上地搜山也要找到你?”
皎皎垂眸:“……若是有关系,你又觉得为何他会把我留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几乎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声音是出乎她意料的平静冷淡。
如今起这个人,她冷漠得像是在说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殷鞅噎住,仔细想了想,忽的笑了起来。
他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说完,可惜地叹了口气:“原来你也没多大用处。”
这张嘴说话的确难听,怪不得要虐恋情深一百章。
皎皎如此想。
但见着他勾唇一笑的模样,皎皎又想,能虐恋情深一百章,靠的或许是这张脸。
他话问完,轮到皎皎开口。
她问:“太子可否告知我,那一晚那些雍阳搜山的将士到底有没有追上什麽人?”
殷鞅比她更早躲藏到那山洞,当然知道那晚她并非独自一人,是一少年将她藏于那里,自己舍身去引了他人离开。
“担心你那小情郎?”他说:“放心,燕人将士多酒囊饭袋之辈,当然没追上任何人。”
说到这里他难掩嘲讽:“这麽多将士还拿不下两个人,哈,我看越人都比燕人强。”
皎皎皱眉,想解释荆南枝不是她的小情郎,但对上殷鞅的脸,又觉得何必要解释给他听。
得知荆南枝无事,她心中总归松了口气,同时却又不由恍惚:难不成书中的内容注定不可更改,每个人都会走上早就被写好的命运吗?
如果是这样,那她是不能继续留在殷鞅身边的。丶
她对书里的情节记得不甚清楚,只隐约记得她这个角色出场极少,作者似乎也没想让她有太强的存在感,关于她的剧情几笔带过,只说殷鞅遭越人追杀的过程中,她替殷鞅挡了致命一击,随後不治身亡。
殷鞅念她救命之恩,之後遇上与她有几分像的女主,这才难得动了恻隐之心,把女主救了下来。
皎皎不想死,尤其不想为殷鞅而死。他凭什麽?
不知道追杀的事情什麽时候发生,皎皎认为自己应该离殷鞅远一点,这样才好保全小命,想办法去找她娘和荆南枝。
思及此,她对殷鞅直言:“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无用,不如放我离开。”
正好她可以去找荆南枝,然後两人一起去魏国。
“放你离开?”
殷鞅却像是听见了什麽笑话。他扬唇,露出一个足以称得上恶劣的笑:“你以为我忘记了那晚你把匕首刺进胸口的事情了?从来没有谁能够在伤了我之後还能全身而退。”
他走到皎皎面前,俯身捏住她下巴,逼她看着他。
殷鞅看着她,眼神凉薄,一字一顿道:“想离开,做梦。”
皎皎瞪他,後悔那一晚没有再用力一点,没直接用那匕首把他的胸口捅穿。
便是他死不掉,也要让他多受些苦头,好过现在这样恶心人。
她瞪着他,殷鞅却夸她:“漂亮的眼神。”
松开她的下巴,他高高在上,冷冷道:“等我报了越王这一仇,我要把你带回殷地,让你做最下贱的奴仆才做的事,日日服侍我穿衣穿鞋,如此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皎皎被他气得脸涨红,骂他:“当真蛮人!”
她长得是是好看的,皮肤尤其好,生了气的时候脸颊也染了粉,一双过分干净的眼里充斥着不满与愤恨,是一种倔强不服输又生机勃勃的美。
殷鞅欣赏她的愤怒模样,哼笑:“骂来骂去就这一句,你们燕人也没什麽文采,我都听腻了。”
他对墨老说:“把她带下去,让泉衣看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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