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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花听着这些耳朵都长茧子的话,根本不买账,反口就骂了回去,“你个不要脸的,你个亲爹都虐打他,你还指望我一个後娘对他好?亲事也不是老娘一个人决定的,凭啥都怪在我身上?”
两口子原本还打算趁着两人回了林家,过去找人说些软化和人和好,可两人都不想过去,一句软化没出口,两人又开始日常的吵闹打骂。
云深在院子里喂马,将两人的话听了个大概,他有些想不明白,这两口子到底是怎麽生出林长耀的。
“一对蠢货。”
一顿饭花不了多少功夫,大伯娘饭都做好了,两个堂哥还没有回来,倒是大伯回来了,他割草给不了什麽功夫。
大伯一听两人今日就要走,也没多再多说留人的话,只是细细和云深打听了一下建房的事儿。
早饭吃了,两人也要走了,大伯娘还给了捡了几个梨让他们路上吃,又将之前煮的鸡蛋也给人装上了。
“久久啊,娃娃满月宴定下了就提前让人捎个口信,我和你大伯来看你。”这会儿两人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人也到了院外的大路上,临走大伯娘还不忘再嘱咐一句,她知道,孩子短时间是没机会回来了,只能他们过去看人了。
林久久摸了摸肚子,趴在窗沿冲着大伯他们点头,最後又对人挥了挥手,让人回去便将车帘放下了,之後便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
这里是他自小生活的地方,大伯他们是对他最好的人,可往後,他们得好些年才能见一回了。
马车行至李家门前的时候,林久久还一无所觉,便是觉得外头有些吵闹也没在意,倒是云深伸着脑袋往里头看了一眼,可李家院子大,院门口根本看不见堂屋,他自然什麽都没看着,只能听见一个女人赌咒发誓的声音。
两人马车缓缓出了小河村之时,李家人却个个黑着一张脸,而李家的媳妇儿和妾室却是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昨日是李恒纳妾的日子,按说昨日他那妾室就该给林香香这个正室敬茶的,可也不知怎的李恒竟然没让,竟然直接就和人入了洞房。
今日一早,李恒就吩咐了家里下人准备茶水,要让妾室给父母敬茶。
林香香瞧着这和正妻一样的待遇原本就心头不忿,可偏偏李恒还没规矩到没边儿了,竟然还不准备让他那妾室给林香香敬茶。这下子,不止林香香就连李家父母也黑了脸,直言若是妾室不给林香香敬茶,往後也不必须进他李家门了。
李恒原本也不是这麽没规矩的人,只是他那妾室胡搅蛮餐,披着贱籍身份做了他人妾室,却还心比天高看不上林香香这个农家女,所以不愿拿人当主母看待,如此才会央求李恒有了今日这麽一出。
李恒爹娘黑了脸说了狠话,这妾室才知道李家父母并不是无底线的宠溺儿子,这才不得已端了茶水跪在了林香香面前去,可这人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争宠的手段多得很。
林香香得意的将手伸过去,准备喝妾室茶之时,这茶水却是直接被打翻在地,林香香立马愤怒的一巴掌给人扇了过去!
“贱人!我就知道你就是不肯让我安心喝下这口茶!”林香香以为这人是不想给她敬茶,却不知道人家的盘算。
李恒这妾室也不知姓什麽,只知原先叫做墨竹,是原来的少爷给赐的名字,跟了李恒之後,又央了李恒给取了新的名字,李恒给人取名酒儿。
李恒给人取名酒儿,一是因为两人是在酒宴上相识,另一原因也有他的目的,他想着这个名字一说他爹娘会懂,自然会答应他纳人回家。
酒儿捂着被打的脸,脸上委屈又惊慌,心里却笑得不行了,他没想到家里这个正妻竟能蠢成这样!
如此,因为一杯妾室茶,林香香觉得是妾室不想让她喝,不认她这个正妻,那酒儿却说是主母容不下他,故意给他难堪,李恒的妻妾在妾室进门的隔日便闹得不可开交,直到林香香这榆木脑袋指天发誓,李家父母才表了态度。
“我林香香对天发誓,方才若是我故意不接他的茶水,就让我此生生不出儿子,让李家断子绝孙!”
一句毒誓说的李家两口子心肝都在打颤,李恒娘黑着脸到了酒儿身边,直接给了人狠狠两个巴掌,还让人去院子里跪着,而李恒爹则是警告了人一番。
“你最好别将以往学到的龌龊手段用在我李家,否则便是恒儿再喜欢你,我李家也容不得你,村後的山村前的河,都可以是你的归宿,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家父母的态度,让林香香放心了也得意了,觉得这酒儿也不过如此,便是再得李恒的喜欢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妾室罢了,她有李家长辈撑腰,再等她生下儿子,不说一个小小妾室,便是李恒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她也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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