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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两小孩一人分了一块鸡蛋糕,江秋月自己也拿一块吃,看林峥嵘没吃,“你不喜欢?”
“不是,是我发现,你好像对吃的很上心。”林峥嵘道。
“当然,民以食为天,以前是我脑子坏掉,不懂把钱留给自己吃,现在有了钱,可不得吃好穿暖。”江秋月吃完鸡蛋糕,看林峥嵘指了指自己的嘴,才发现嘴唇上沾了鸡蛋糕屑,不太好意思地擦擦嘴。
吃得好,人的精气神才好,江秋月准备去约定的地方等王友仁,却看到王春花夫妇。
她拉着林峥嵘往房子後面躲去,“他们怎麽来镇上了?”
林峥嵘说不知道。
江秋月看还有时间,耳朵凑过去听王春花和人争论,
从林峥嵘的角度,正好看到江秋月粉粉的耳朵,还有白皙的脖颈,她八卦的样子,倒是有点可爱。
王春花在和人吵架,“什麽叫我女儿不知检点,你可是当老师的,你要是不管我女儿,我就去告你儿子耍流氓!”
被王春花拦着的人叫吴冬梅,刚才王春花夫妇找到她家里,说她儿子欺负了对方的女儿,嗓门还大破天,她只好把人拉出来说话。
“我说你这位同志,你能不能别胡搅蛮缠,我儿子品学兼优,就不可能早恋。你女儿是我班里的学生,她上课不认真,还爱欺负同学,这样的人,我儿子就不可能看上她!”
“我呸,你怎麽好意思说看不上?瞧瞧你这大鼻子厚嘴唇,你儿子能好看到哪里去?”
王春花冲着吴冬梅吐口水,“如果他们没处对象,我女儿会乱说话?她连你儿子後背长了痦子都知道,这种事要我去嚷嚷吗?”
到了这个地步,王春花管不了那麽多了,女儿哭着和她说在学校谈了对象,对方爸妈很厉害,她和老头子一路小跑找来。
就算名声坏了,也比去劳改好,而且嫁到镇上也不错,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王春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吴冬梅最讨厌别人说她长得丑,她深吸一口气,知道王春花不是个讲理的,转头去看林富贵,“我说这位大哥,我只是个初中老师,又不是当官的,我有什麽办法?”
“你女儿要去劳改,我想帮也帮不了啊!”
林富贵不吃这套,“你自己没这个本事,但你是老师,你认识的人肯定更多。还有你丈夫,在纺织厂也是个领导,你们去找关系救我女儿,只要你们不让她去劳改,我可以一分钱彩礼都不要。”
听到不要彩礼,王春花立马瞪大眼睛,不过这回她脑子转得快。只要女儿能逃脱一劫,还能嫁到有钱人家,还要什麽彩礼,以後让女儿帮衬娘家就行。
吴冬梅同样瞪大眼睛,她就没见过那麽不要脸的一家人,林晓犯了事要劳改,这种儿媳妇送她都不要,林家人却说得像是天大的好处一样。
“我说大哥,你女儿样样都不行,你倒贴彩礼,我都不要,更何况她心思还坏。你们别在这里闹了,我说帮不了就帮不了。”吴冬梅刚说完,看到她儿子从远处走过来,赶忙给儿子使眼色,结果儿子没察觉到不对,还是喊了句“妈”。
看到正主来了,王春花立马抓住白彪的胳膊,“你就是白彪吧,我是林晓她妈,你们在谈对象是不是?”
“你不要否认,林晓都和我说了,你们都亲嘴了!”
白彪用力甩开王春花,“是又怎麽样,她自己主动追我,也是她亲我,我只是没拒绝而已!”
“你听听,你儿子都承认了!”王春花力气不如白彪,转而去抓吴冬梅,“来人啊,大家快来看,这里有人耍流氓!”
吴冬梅慌乱地去捂住王春花的嘴,“你别嚷嚷了,你到底要干什麽?”
“我就要你救我女儿!”王春花道。
到了这会,吴冬梅算是无奈了,“我知道了,我会试试看,但你们不许伸张,不然我让你们一家子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就算你女儿不用去劳改,我儿子也不会娶你女儿。”一个农村人想嫁到他们家,做梦吧!
林富贵心想能走一步是一步,等女儿没事後,再和白家说结婚的事。
他拉着王春花示意别说了,两个人跟着吴冬梅往家里去。
江秋月没想到林晓那麽大胆追爱,白彪看着又胖又丑,脸上的皮肤坑坑洼洼,林晓怎麽亲得下去?
“王春花说白彪的爸爸是纺织厂的领导,他们真要有关系,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准备一下?”江秋月去看林峥嵘。
“我有个战友转业到城里的派出所,你带着孩子去等王友仁,我去给战友打个电话。”林峥嵘道。
江秋月带着孩子去了约定的地方,王友仁很快就到了。
“没事,等一会儿也可以。”王友仁吃着江秋月给的鸡蛋糕,感叹还是江秋月大方,每次让江秋月搭拖拉机都会给他送吃的。
等林峥嵘打完电话回来,便看到江秋月和王友仁靠着拖拉机站着,两个孩子蹲在边上数蚂蚁。
明明两个人也大大方方,他总觉得不得劲。
他不在的时候,村里这些没结婚的男青年,都对江秋月那麽殷勤吗?
看王友仁笑得那麽开心,林峥嵘扭了扭脖子,咳了两声说回家了。
“爸爸!”
林北北跑过去牵着爸爸的手,“你去哪里了?”
小孩儿问题多,林峥嵘说去打了个电话,他又问给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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