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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怀文心情有些复杂。
原来他不成器的弟弟还知道在外维护他这个大哥!
就是眼界格局小了点。
总盯着自家这点东西。
忘了和二弟商量,倒不是有意的,而是他习惯了自己拿主意。
天佑不问他倒是忘了这茬。
“没错,那十亩地虽记在为兄名下,可你我并未分家,卖地的银子理当你我二人各自一半。”闫怀文道。
闫老二一听,急了!
“大哥,我……”
闫怀文打断他,继续道:“没有与你商量,是为兄思虑不周,以后不会了。”
闫老二愣愣的听着老闫与他说,咱家人丁单薄,与友邻同行更为安全之类的话,和她闺女分析的都差不多。
也有他们不曾想到的。
“我们这个村子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在外人眼中,便是我等不好欺。
此次逃荒,我等先行,一路向北,灾民都是从众的,我们去关州,也许会有人一路尾随跟着去关州,我们敬老尊贤,爱护稚童,他们看在眼中,也会更守礼些。
到了关州,零散人口必会分配到各村,我们人多,又愿意开垦荒地的话,应会分到一处落户。
咱们村里都是本分人家,没有偷鸡摸狗的小贼,也
;没有心思不正之人,这很难得,你我兄弟亲缘单薄,多亏邻里帮衬,日后若为兄外出,放你在乡间也能安心。”
闫玉蹲在门口。
深感大伯想的长远。
又学到了。
最后大伯还真给了银子,哈哈!
不知是不是习惯了,弟弟闹一闹,他就用银钱安抚一二。
不过闫玉还是对她爹的表演感到不满。
人设不够突出,整体表现就一个怂字。
……
“爹,你表现的不好,气势不够!”闫玉道。
“我这不是心虚么,刚还完赌债没两日。”
“爹你是不是怕大伯给咱分家?”
闫老二没吭声。
越是一起过就越不想分了,他们仨啥都不懂,别被人骗了都不晓得。
再说老闫人是真不错。
“大伯不会的,你没发现吗?大伯原谅你啦!以后只要我们循规蹈矩,不做出格的事,大伯是不会给咱分出去的。
等大伯以后当了大官,咱就是官眷,借借光赚点小钱,当个富家翁总没问题,哎呀,想想都美!”
“你大伯还真给我银子了!你说说,闫老二得败了多少钱,真不是个东西!”
“爹,用它买鸡蛋吧,一个能换俩。”
“不行鸡蛋容易坏,还是买粮,全买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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