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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君虞小声嘟囔:“迷信,孔子也没有科举啊。”
陆风龄将地图拿回去:“此处虽然偏僻,但环境也是极好的,更利于学子沉下心来,一心读书。我之前在这里上过几年学,那真是相当刻苦又舒适的日子啊。”
像是想起了什麽往事般,陆风龄低眉叹道:“若是当初能按时参加科举就好了,唉。”
《名案录》第一季里,陆风龄依家人之命,放弃了科举,转行做医师,才与言书玉相遇。
“那此次不挺好,我们再一起同窗共读。”言书玉揽住了陆风龄肩膀,道。
然而唐君虞并没有听他们两个的谈话,她的视线一直紧紧随着那张地图:“白鹿书院所建之处,偏远低洼,若是下了暴雨,不怕被泥石流淹了?”
言书玉道:“那倒不会,白鹿书院地广而疏,易学堂和校舍建在地势较高的地方,就算是泥石流和暴雨,也只会淹到下处的低洼之地,随後流向江河,不会危及校舍的。”
接着他似是想起了往事:“不过啊,下暴雨时,我们现在走的这条小路是会被淹的,要是严重的话,那就只有前山的一座吊桥可以走了。”
“吊桥?”东方连翘惊呼,“那不是很危险?”
“那吊桥还算坚固。”陆风龄道,“以前我还跟弟兄们在上面跑来跑去过呢。要说以前与我玩得最好的那位兄弟,去年已经高中探花了。”
唐君虞喃喃道:“若是吊桥也断了的话,那就是推理小说里的“暴风雪山庄”模式了?”
剩馀三人中,就数言书玉耳朵最尖:“暴风雪?君虞姑娘,现在可是夏季,没有风雪。”
然後又惊呼:“君虞姑娘,这些是你那个故乡里头的东西吧,之前赶路的时候你也经常神神叨叨地讲类似的鬼话。我每次问你你都避而不谈,这次你可得跟我讲讲!”
唐君虞看了眼言书玉头上的68好感度,想了想,回答道:“那是我们那里志怪缉凶话本中的一种常见模式,指一群人因为某种原因而被困在一个被隔绝的孤立环境内,这个原因有很多,可以是风雪丶浓雾等。
被困着的人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而就在这种紧绷的环境下,会有人员陆续死亡,而犯人就隐藏在这群人中。”
言书玉听完後,思索了几番:“那麽之前我和陆风龄在海岸岛,也算是这种模式?”
《名案录》第一季的一个答案,就是言书玉丶陆风龄还有一群人被隔绝在一个孤岛内。
“真想去君虞姑娘的故地看看这些话本。”言书玉感慨道。
而唐君虞望着树叶碎隙下的阳光,隐隐有种兴奋的感觉。
闲置了一个月,她来到这个虚拟世界的第二个案子要来了。
暴风雪山庄模式啊。她猜。
——
日落之前,四人总算抵达了白鹿书院。
此处真是山清水秀,白鹭在水面上嬉闹,山林间传来百鸟的啼鸣,其与水流声相和,自成一曲。
白鹿书院的牌匾高悬,上面的字体是当朝皇帝所提,笔若游龙,大气磅礴。
大门是正红色,上面有鎏金的门环,闪烁着岁月沉淀下的光泽。陆风龄轻叩大门,里面很快被打开,一个长得憨厚老实,却自带儒雅之气的长者从里面走出。
此人正是陆风龄的叔叔,白鹿书院的现任院长,陆叔仁。
“三叔。”陆风龄行了小辈之礼,“许久未见了。”
“自我大哥不让你科举,强制让你退学之後,就没再见过了。”陆叔仁的叹道,“你说大哥也真是的,想让你继承岐黄之术,晚几年也是可以的,何必退学呢。快走近让我看看,长高了多少?”
“这不在外做游医做了几年,又回来了嘛。”陆风龄道。
叔侄二人又客套了一番,赶在天黑之前,他们才寒暄完,被准许回校舍放包裹。
白鹿书院男子舍在北边,称作“红舍”,地域较广,一般二人一间。
但女子舍却较为偏僻,一切只因最开始时白鹿书院女子不多,四人一舍的话也不过住满四间。
而最近这段日子,女子无故失踪,前任女捕头上官柳也下落不明,导致不少女子退学。现在,除去唐君虞和东方连翘二人,就只剩下三名女子了。
女子舍名为“青舍”,建在书院内的山林之南。
“两个小姑娘。”陆叔仁看向站在言书玉身後的东方连翘和唐君虞,目光忽然变得犀利,“上前来,让我看看,叫什麽名字啊?”
“唐君虞。”
“连翘。”
“东方连翘”这一个身份早在时间线为三个月前的《名案录》第一季大结局中便已死,现在她在外都自称连翘,姓连名翘。
陆叔仁的眼光越过东方连翘,落到唐君虞身上,语气顿时变得不满:“唐君虞?看着邋里邋遢的,小姑娘家家的,还是要打扮得好些。就你这精气神,还想读书?”
说罢,转头叹道:“要我说,女子啊,还是回去相夫教子比较好。”
东方连翘皱着眉:“陆叔叔,你这学堂既收女弟子,何必对着求学上门的女弟子说这些丧气话。”
陆叔仁瞬间反驳:“女子相夫教子,天经地义!若非欠了上官柳人情,我何至收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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