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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甬道在众人面前延伸成吞噬光明的巨口,幽暗中,那深邃的黑暗仿佛是一只无形的巨兽,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顾云指尖捻动的星砂突然凝成细线指向黑暗深处,星砂闪烁着微弱的金光,在幽暗中格外显眼。
彭越将珊瑚化的斧头别在腰间,沾着锈迹的斧刃在幽光中泛着血色,那血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隐隐跳动,散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跟着星砂的轨迹。"顾云右眼残留的灼痛化作淡金纹路在瞳孔流转,那些重组中的衔尾蛇符文在他视野里分解成能量流动的脉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右眼的灼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刺。
李海刚踏出半步就踩碎了一块珊瑚板,腐朽木板下渗出靛蓝色雾气。
雾气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扑面而来,让人闻之欲呕。
"闭气!"陈悦的尖耳朵突然泛起珍珠色光晕,海精灵特有的声波屏障瞬间笼罩众人。
声波屏障出轻微的嗡嗡声,仿佛是一层无形的护盾。
王悦的塔罗牌却在屏障内自燃,烧焦的牌面拼出半截锁链图案。
塔罗牌燃烧时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刺鼻的焦味弥漫在空气中。
顾云的天工之瞳骤然收缩,他看到毒雾中漂浮着数以万计的珊瑚虫卵。
那些虫卵在毒雾中若隐若现,如同微小的恶魔。
这些肉眼可见的寄生体正通过呼吸道入侵人体,李海裸露的脖颈已经泛起贝壳状凸起。
李海能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瘙痒和刺痛,仿佛有无数小虫子在爬行。
"陈小姐,我需要你的眼泪。"顾云扯下衣襟浸入星砂,海精灵指尖凝聚的泪珠坠入沙砾时迸出银芒。
银芒闪过,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那光芒清冷而耀眼。
当浸透泪水的布料蒙住口鼻,众人惊觉呼吸间尽是海潮的清冽。
那清冽的气息让人心神一振,仿佛置身于海边。
赵海故意落后两步,海盗船长布满刺青的手掌按在青铜墙上。
他的手掌触碰到青铜墙时,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手臂传来。
那些血红的蛇眼突然转动,通道尽头传来铁链绷断的脆响。
脆响在通道中回荡,仿佛是死神的召唤。
彭越猛地拽住他后领:"别碰符文!"
"急着给你的小少爷当狗?"赵海阴笑着拍开他的手,藏在袖口的黑珍珠突然炸开成雾。
黑珍珠炸开时出一声闷响,毒雾迅弥漫开来。
扩散的毒雾瞬间染成墨色,王悦的占卜镜面啪地裂开蛛网纹。
镜面裂开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顾云突然将星砂抛向空中,金粉在陈悦的声波中凝成旋转的沙漏。
沙漏旋转时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时间在流逝。
当最后一粒沙坠地,他拽着彭越扑向右侧凸起的礁石:"三秒后左墙会开裂!"
轰鸣声中,腐蚀性的海水从裂缝喷涌而出,却在触及星砂屏障时汽化成霜。
海水喷涌的声音如雷霆般震耳欲聋,霜花飘落时带着丝丝凉意。
李海看着自己琥珀化的手臂重新长出肉芽,突然跪地朝着某个方向叩拜:"海神怒了......"
"是压强差导致的虹吸现象。"顾云沾着霜花在墙面上画出流体公式,指尖划过的地方青铜锈自动剥落,"这些珊瑚虫卵遇到珍珠粉会钙化,赵船长应该很清楚?"
海盗船长的脸色瞬间铁青,他藏在齿间的解毒珠此刻正泛着诡异紫光。
那紫光闪烁不定,仿佛隐藏着某种邪恶的力量。
彭越的斧柄重重磕在礁石上,飞溅的火星照亮众人各怀心思的面孔。
火星飞溅时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短暂地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当最后一丝毒雾被海精灵的声波震散,青铜甬道竟自行拓宽成圆形祭坛。
祭坛散着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八条衔尾蛇尾相连构成的血池中央,悬浮着半截缠绕锁链的船锚。
血池中的血散着刺鼻的腥味,让人作呕。
顾云突然按住剧痛的右眼——那些蛇眼的瞳孔里,分明映着他们每个人的倒影。
他能感觉到右眼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几乎让他昏厥。
陈悦的鳞片开始不受控制地剥落,她在血池倒影里看到自己变成了腐烂的人鱼干尸。
鳞片剥落时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生命在消逝。
李海疯狂撕扯着新生长的皮肉,他的右腿爬满珊瑚虫后,身体开始热,心跳加,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血管在跳动,这些反应和胸口隐隐作痛的烙印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直到王悦用破碎的镜片割开他的衣领——所有人心口都浮现出微缩的衔尾蛇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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