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0章穿书茍活第七十天。
第二天早上戚若起床後,秦修宿已经不在床上,听到浴室里传出来的动静,戚若心想怎麽这麽早洗澡?
他擡头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又躺回去,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有些头晕。
他有些担心可别不是感冒了吧。
要是感冒了他就得同秦修宿分开睡,他自己生病不要紧,但是不能把秦修宿传染了。
坐起来後,吸了吸鼻子没觉得鼻塞,但是头就是很晕。
秦修宿从浴室出来,眉头不禁蹙起,他嗅到了栀子花的味道。
是戚若的信息素,味道不重,淡淡的,却依旧可以让人瞬间捕捉到。
Alpha的信息素一般来说,不管是无意识的还是有意识的都会透着攻击性。
可戚若的信息素就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温润细腻,除了温和,秦修宿什麽都没有感觉到。
只是让原本用冷水把燥热压下去的他,一秒破功。
不得不承认,戚若的信息素对他很有吸引力。
“头疼?”见戚若坐在床边,手按在脖子上,晃动脑袋,秦修宿出声问道。
戚若:“不是,有些头晕,我可能是有些感冒了。”
他说着挣扎着起身要往浴室去,想着可能洗把脸就好了。
结果随着他动作,戚若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突然就变得浓烈起来。
秦修宿:“你的易感期是什麽时候?”
“易感期?”什麽是易感期,戚若头晕晕的思考能力都下降了,不仅如此,他心也很烦,这会不光头晕,身上也不太舒服,总感觉露在睡衣外面的胳膊,针扎一样的疼。
他下意识用手去搓了下,有缓解却不多。
秦修宿见他好似难受,没有多解释,只是道:“你的抑制剂放在哪里了?”
“什麽抑制剂我没有那种东西。”戚若这会已经很烦躁了,哪怕是这样的情况下,散在空气里的信息素依旧没有任何攻击性。
秦修宿被他的信息素撩得有些难受:“回床上去,别乱动。”
戚若闻言真的重新躺下来,当肌肤贴在床上的那一刻,针刺的感觉没有了,接踵而至是让人贪婪的舒适。
这让他忍不住在床单上蹭了蹭。
秦修宿给阿森发了消息过去:“把你的抑制剂送来一些,戚若易感期了。”
给阿森发完,秦修宿又给陆栖发了消息过去:“有空吗,过来一下,戚若易感期。”
阿森来得很快,秦修宿从他手里接过抑制剂後,就回到床边。
戚若注意到他手上的东西,眨眨眼睛:“你要干什麽,我不想打针!”
“打上就好了,别动不疼。”
说着不疼的男人,拔掉抑制剂上面的盖子,没有任何犹豫地扎进戚若露在外面的胳膊上。
戚若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麽,秦修宿将注射完的抑制剂丢进了垃圾桶:“躺着吧,今天不用你做饭,等下叫阿姨过来。”
戚若没有反驳,他感觉自己今天确实也做不了饭,他现在心里有些难受,也说不出具体哪里难受,就是很烦,感觉自己很凄惨可怜。
心里像是长了阴暗的蘑菇。
秦修宿在房间里喷了空气净化剂:“休息一下,陆栖一会过来。”
戚若擡眸看到他滚动轮椅往外走,突然就很委屈:“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秦修宿心头一紧,他确实是想离开,主要是因为戚若的信息素对他影响有些大,他需要出去冷静一下,同时也担心戚若这种时候会不喜他在旁边。
却没想到戚若会说这样的话,鲜少见到青年露出脆弱的一面,秦修宿心软了:“我哪也不去,睡吧。”
戚若却摇头:“我睡不着。”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秦修宿,本就比常人浅上许多的瞳仁,这般看人的时候,像是脆弱的动物幼崽似的,天生就知道怎麽蛊惑人心,让人不自觉的心生怜悯。
伸手握住戚若的手:“睡吧,我陪着你呢。”
不知道怎麽回事,在被秦修宿握住手的那一刻,戚若浑身战栗了一下,哼唧了一声,下意识抓住男人的手。
很舒服,说不出来地舒服。
舒服到他想要抓着对方的手一直蹭。
“唔,你能摸摸我吗?”终于戚若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不知道为什麽,他就很想秦修宿可以摸摸他,最好是可以抱抱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