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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连山不知道内情,趁着他们五人上手检查鹿是否有伤时,来到顾棠跟前悄声问她:“外头还有人吗?爹那小河湾的兄弟咋不见人影儿?”
顾棠瞬间炸了起来,抬头斜了她爹一眼:“您当人家是兄弟,人家可没把您当兄弟!您这双眼该拿水好好洗洗才是,把那披着人皮的玩意儿当兄弟处,我看这家离那家破人亡也不远了!”
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顾连山一脸懵,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顾棠这番话毫不遮掩,旁边查看鹿的五位兵爷立马安静下来,面面相觑一会儿,赶忙岔开话题说这头鹿他们要了。
一听这话,顾棠当即变脸,越过她爹对着他们扯出笑脸:“成!那您们就说个价,要是价钱合适,咱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他们说价?
兵爷们愣了一瞬,应当是卖鹿的说价才是,怎么让他们说价?
顾棠见他们迟疑不说价,便张嘴坑了那姓何的一把:“外头那位昨儿说,您们愿意出三百五十两。我家也是头回卖鹿,也不知道这价合适不合适,想着干脆让您们出价,我们听了要是觉得合适,那这事就成了!”
三百五十两?!
顾连山瞪大眼,盯着闺女说不出话来。
昨儿他明明说的是三百两,这多出来的五十两从哪冒出来的?
让顾连山震惊的三百五十两,对于五位兵爷来说,倒是可以接受。
这次来,他们每人带了一百两银子,加在一起就是五百两。
先前接到这个消息时,外头那伙头兵将这鹿吹嘘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说是难得的好鹿,很是罕见!
他们也是听了这话,怕到时主家狮子大开口,出现银子不够的情况。
因此,每人特意带了一百两银子过来。
眼下看到这鹿,倒还真像伙头兵吹嘘的那般,天上有地上无的,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鹿。
这越是少见就越是稀罕,越是稀罕就越是珍贵。
三百五十两银子卖下这鹿,绝对是赚的!
“成!就三百五十两银子这个价!”
领头的那位兵爷拍板定下这事,并从怀里掏出钱袋子。
其他四位见状,也纷纷掏出钱袋子,从里面拿出银票。
他们带的银票都是一些小额银票,最大面值的一张是五十两,最小面值的一张是五两。
五人凑了凑,凑出三百五十两的银票,递给顾棠身后的顾连山。
顾连山摆手:“我家是闺女当家做主,给她就是。”
五人神色诧异,目光落到顾棠身上,迟疑一会儿,将银子递了过去。
顾棠面色如常,笑着接过银票,卷了几下卷成个细细的纸筒子,随后塞进衣袖暗兜里。
收了银子,那鹿就是人家的了,顾棠毫不留恋的让开路,让他们将鹿牵走。
五位兵爷也不想多待,主要是方才姓何的有点不是东西,得罪了这姑娘。
这些个抱团生存的宗族,人多心齐,万一碰上心狠的,他们这几个,连命带财的都得留在这里!
所以,还是赶快离开要紧。
顾连山对这些内情是一点都不知道,只知道眼前这五位兵爷十分痛快的给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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