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睁开眼,便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令叶长珩痛苦的幻象之中。
此处夜幕深邃,红月当空,犹如红眼的凶兽一般,冰冷俯视几万米深渊下的赤红巨岩。
御凛悬浮半空,以旁观者的视角扫视一圈,只觉得这地方有些眼熟,好像是妖界的血寒深渊?
倏地,他的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巨岩前。
那里站着一个面容俊秀的白衣青年,眉眼清冷,手中燃着红色莲花状的火焰,正在收服巨岩之中的某个法宝。灵力似薄雾一般从他修长的指尖流出,涌向岩石。
而在青年旁边的是一位英俊男子,红衣如火般耀眼夺目,三千青丝随意披散于肩,眉梢不经意间流转着漫不经心,与身旁郑重其事的青年态度截然不同。
“……叶长珩?!”御凛直勾勾看着那位白衣青年,瞳孔微缩,内心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
白衣青年在收服宝物,红衣男子则在一旁全力协助他。从情况上看,那散发着五颜六色光芒的珠子正逐渐认同白衣青年这个主人。
但下一瞬,变故徒然发生。
“应浔,证道珠下面好像还有一物……”叶长珩涩声道。
只见巨岩上方除了散发着琉璃般色泽的证道珠之外,巨岩的裂缝之下,露出一张不知是什么的黑色幡,它突然爆发强悍的灵力波动,猛地攫取距离最近的二人体内的生机!
蓝色宝衣为保护叶长珩已经化为齑粉,他的冷汗滑过侧脸缓慢落下,昭示内心的不平静。
哪怕这只是幻象,但其波动之强大,连御凛都深刻地感受到死亡的逼近。
他伸手想拯救叶长珩,却被一股奇异的力量阻拦。
御凛拧着眉头,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叶长珩身上,对方此刻正与身旁的红衣男人一同陷入困境。
叶长珩被黑幡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犹如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红衣男人,即应浔也被下面的诡异之物疯狂吸收体内生机,英俊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艰难道:“好像是典籍里记载的上古神器,能吸收千万人魂魄的月神魂幡……”
叶长珩闻言神色一凛,厉声道:“应浔,你远离我,快走!我是阵法的打破者,月神魂幡只会把我当成他的首要攻击对象。”
御凛以为应浔会走,然而实际上,红衣男人闻言面露奇异,脸上似乎略过复杂的情绪,沉默片刻后道:“……我要助你收服证道珠,自然说到做到。”
“你被我连累,法宝尽数遭毁,灵力也被阵法吸收,难道你要和我一起死吗?!”
“我不走,你若不获得证道珠,之后的修仙路会更加艰难。”应浔异常固执,他的眼睛在绯红色的魂幡照耀下,仿佛流动着微光。
御凛将二人之间的对话收入耳中,心头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受。
他本不欲理会这个奇怪的幻象,可这发生的一幕幕都宛如真实的景象,在诉说一段他曾经不知道的过往。
一段叶长珩与这个名为应浔的男子的往事。
魂交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根满是黑色凶煞之气的月神魂幡终于从岩石缝隙中出世,悬浮高空。它不单单是攫取叶长珩与应浔的生机,更是在吸收血寒深渊中流荡不归的魂魄。
这是一个强大的上古杀器,无数魂魄白影如被狂风席卷一般,纷纷落入月神魂幡的红色光芒之中,哀嚎声响彻整个血寒深渊。
御凛无暇关注月神魂幡带来的波动,满心满眼都在即将死亡的叶长珩上。
叶长珩脸白如纸,虽然以坚定的意志力在抵抗月神魂幡的侵蚀,却还是避免不了生机在一点点流失。
另一边的应浔情况比他的情况好得多,正如叶长珩所言,招惹月神魂幡打破阵法的人是他,因此月神魂幡首先对付的也是他。
只见叶长珩终于支撑不住,眼皮正在逐渐地合上,临死之际,他还断断续续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你不会死的,有我在,谁也不能夺走你的性命。”应浔的声音带着沙哑,以及微不可闻的茫然。
“可惜,我修道一千多年,终究也无法参悟最后的大道……”
叶长珩满是遗憾,已经将自己当做已死之人,最后一丝生机即将枯竭之际——
在幻象之外的御凛双眼通红,终于打破幻象的桎梏,不顾一切阻挠疾速飞向叶长珩,暴虐的灵力涌向幻象的月神魂幡。
与此同时,幻象中的应浔也正在做同一个动作,不再伪装自己的气息,发动体内仅剩的力量,与月神魂幡做最后的交锋。
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阵尖锐而清脆的声音,四周的幻象突然破碎!
一道白色的灵魂从识海上方急速坠落,被御凛紧紧抱在怀中。
叶长珩回味方才那股与当年相同的灵力波动,眼帘轻掀,与御凛布满血丝的双眸对上,喃喃自语道:“原来是你……”
在短短的瞬间,叶长珩彻底将前因后果都想清楚了。
当年御凛应该是为了月神魂幡,才伪装成应浔和他一起去血寒深渊。他身上具有红莲业火,红莲业火不仅可以引出证道珠,还能把深处的月神魂幡引出来。
只不过月神魂幡的实力怕是远远超乎御凛的想象,所以起初不以为意的御凛也因此栽了跟头。
当年残缺破败的月神魂幡被御凛收下,难怪他从未见应浔拿出过月神魂幡,原来不是因为月神魂幡已然毁坏,而是当年与他在血寒深渊同生共死之人,根本就不是应浔。
一时之间,叶长珩对御凛的感觉五味杂陈,同时心底也有几分迷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