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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在琴酒衣服上的手逐渐攥紧,白山抵靠到对方肩膀上,用力咬紧牙关才没惨叫出声。
这个药...
这个药确实丶确实有点带劲!
即便痛觉感受调在10%,也疼得要死。
他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火焰灼烧着,骨头像是硬生生在身体里烧融了一样,这似乎并非错觉,他确实看到自己正向外冒着白烟。
“呜...阵哥...”白山忍着疼,艰难开口的声音都有些变调,“让我死得...瞑目点吧...求求你了呜......”
也幸好他如今就靠在琴酒肩膀上,对方的手臂撑着他的腰,让他不至于疼得躺在地上打滚。
怀里的人像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火炉,但也真正意义上的正在死亡。
琴酒知道吃了这种药的人都是怎麽死的,极致的痛苦,但死後却又一点痕迹都检测不出。
“既然你这麽想知道。”琴酒本不喜欢和将死之人过多废话,但这个占据他一半岁月时间的人反正都要死了,他或许应该为对方破例一次。
“卧底是......”
白山眼前一黑,回到读档界面。
最好的读档日期是什麽时候呢?太远了无聊,太近了又什麽都做不了。
*
“我问一下景...欸——?”突然被好友扑倒时,降谷是懵的。
拿在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要不是身下铺着地毯,这一扑估计挺疼。
刚才不还好好的嘛,还给他讲丧尸故事,那麽有活力,现在这是怎麽了?
降谷放松身体,拍着好友後背的手突然顿了顿,声音带上诧异,“清辉?怎麽哭了啊?”
他穿着薄短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耳边还能听到细碎呜咽的哭泣声。
很多时候,清辉的眼泪都是用来撒娇丶达成自己目的的,一旦阴谋得逞,眨眼的功夫眼泪就会收回去。
他们知道这点,但又每次都吃这一套。
清辉很少...不,应该说根本没有像现在这样哭得这麽压抑伤心的时候。
“没事了,清辉,你是不是想景光了?我马上把他给你叫过来。”
降谷感觉肩膀上埋着的脑袋晃了晃。“那就是想我了?”
白山摇摇头,又点了点,下巴骨头硌得降谷有点疼。
“到底是想没想啊,你连我和景光都不想,还能想谁啊?”
“......我觉得你瘦了。”白山额头蹭蹭降谷越发清晰的下颚线,“你肯定不好好吃饭,也不好好睡觉,还运动量过大。”
“哪有,我不好好吃饭的话,还学做饭干嘛啊。”降谷觉得好友就是想他们了不好意思说,只能搬出个牵强的借口。
“我叫景光过来啊。”他擡手摸索到自己的手机,在无条件纵容好友窥屏的情况下点开和苏格兰的聊天界面。
白山吸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把赤井……算了,赤井就不要叫了。”
他们还要讨论警视厅卧底,还是不要把赤井牵扯进来了。
白山选的读档点就是零打算联系景光的时候——他当时觉得万一这一联系出了什麽事情,读档还能补救。
但没想到问题会出在警视厅的卧底上。
牧山然,刑事部法医之一。
就是负责常田尸检的那位法医,也是从对方胃里发现内存卡和内存卡指纹的人。
他就觉得有点太凑巧了,去的时候明明什麽线索都没有,转头就出来张带着指纹的内存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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