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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家门口停一辆黑色轿车,工藤新一看了眼,不是熟悉的车牌号。
阿笠博士家的陈设一如既往,除了对方外,家里如今还有两个客人。
“新...柯南啊。”阿笠博士险些咬到自己舌头,幸好改得快,“这位是泽田弘树和弘树的父亲樫村忠彬。”
泽田弘树知道柯南的真实身份,但樫村忠彬并不知情。
柯南礼貌打了招呼,乖乖坐到一边,喝着阿笠博士端来的牛奶。
樫村忠彬原本并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哪怕坐在旁边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孩。
但阿笠博士和泽田弘树却像是毫不介意一样,继续交谈起来,他便也在短暂的迟疑後加入进去。
三人对着笔记本电脑里令普通人看一眼都头大的代码讨论不休。
工藤新一在旁边认真听着,眼睛逐渐睁大。
想要通过警察或公安的力量扳倒乌丸集团及其背後组织是不可能的。
且不说对方长达一个多世纪的谋划布置,单是四十年前的黄昏别馆事件,就足够让乌丸集团无法被轻易撼动。
日本高层不知有多少人站在乌丸那边,哪怕公安卧底搜集再多的线索,一级一级向上提交,指不定会在哪一环卡住,亦或者被篡改丶被搁置。
高层不想办,拖也会把人拖死。
日本的权力阶级越向上就越是一滩死水,四十年,还不足以让他们换一批新的血液。
咖啡厅风铃声响。
坐在靠窗位置的白山看到走进来的金发男人时立刻站起身,欣喜笑着迎了上去。
他还未开口,对方便先伸手抱住他,自然而然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抓在好友腰侧外套上的手收紧一些,白山被对方突然的亲昵举动搞得一愣,继而迅速反应过来,小声抱怨道:“透哥!咖啡厅那麽多人……”
安室透——或者说易容成安室透的贝尔摩德凭借精湛演技露出和安室一模一样的笑,“抱歉,我之後会注意的。”
“嗯……我没有说你这样不好的意思。”
白山脸颊涨红,不自觉擡手抓了抓耳侧略长的鬓发和滚烫的耳朵,漂亮的琥珀眼露出犹豫又欣喜的神情。
“你……你知道我说的意思吧?”
零当卧底後确实各个方面都长进不少,但却从来没做过这麽亲昵的举动。
突如其来的出格举动让白山迅速意识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好友,而是易容成好友的人——或者更干脆点,就是贝尔摩德。
他思索片刻,很快得出零暂时安全的结论,对方能派贝尔摩德而不是琴酒过来,就已经足够说明了。
他可以保证自己和安室透的所有见面都是没有问题的,那麽组织这次试探应该是为了证明安室透的可信度。
幸好,他没有立刻做什麽或说什麽。
不然害了好友......
——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那等没人的时候可以这样吗?”
听着窃听器里传出自己的声音,安室透只有种想瞬间到咖啡厅撕下贝尔摩德易容的冲动。
前不久,美国一位有代号的组织成员被人杀害,身上携带做毒药使用的APTX4869也不知所踪。
虽然之後没有调查到什麽明确性的证据,但似乎组织已经认定是白山公司的手笔。
再加上之前积累的矛盾分歧,乌丸集团不打算再和白山公司合作,因而他这个被白山清辉包养过的人就需要好好审查。
不过听起来,好友已经发现前去咖啡厅赴约的‘他’是别人了。
安室透原本就没怎麽担心过自己,他一直担心的是清辉会不会被贝尔摩德占便宜。
现在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他看向坐在对面正慢条斯理保养配枪的琴酒,很清楚一旦窃听器里传出一点可供怀疑的内容,那把保养好的□□的第一发子弹就会穿透他的要害。
无所谓,琴酒想杀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个给你,是礼物,喜欢吗?”白山的声音从窃听器传来,带着些谁都能听出的期待。
紧接着,是‘安室透’的声音,“这是......袖扣,其实不管你送什麽我都会喜欢的。”
清脆的手枪上膛声在休息室内响起,琴酒转了下配枪,在重新握住枪柄时,再度听到窃听器里白山的声音。
“既然你喜欢的话......现在能告诉我阵哥怎麽样吗?我也没有特别关心他,就是随便问一下他最近有没有受伤,过得好不好......”
白山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後窃听器传出的声音模模糊糊只够勉强听清。
那声音轻颤着,黯然又可怜,“当然,没我烦着他,他和伏特加哥哥应该和以前一样,都过得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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