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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再则如真不祥,便是天命,自古天命难违,命中的浩劫是躲不过,避不了的!
要为命中注定之事,轻然抛掷家人,这其间何言之取,何言之舍?父亲!”翷霄撩起袍襟双膝跪地,“月儿乃一幼童,她因命格之言已不能做回女儿身,她失去了身为郡主本该拥有的娇养和应享受的尊荣,她从小便要被关在府里,关在西苑内,连在府中走一步都必须有贴身侍女相陪。父亲,你可曾见过月儿一个人一颗一颗的摆着石子,你可曾听见她问,为什麽父亲从不抱她?”翷霄伏首至地,“父亲,孩儿见父亲如此尚且痛惜,而她一小小孩童,失爱于父,此等撕心之痛,何以承载?父亲,霄儿之下仅有一弟一妹,血缘之情,如何割舍,至爱之亲,怎容有失,父亲。”翷霄长叩于地。
屋子里陷入一片沉默,只有蜡炬上的烛泪悄然无息的落下,一滴滴的凝结在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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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侯轻阖双眼,片刻後方缓步上前,扶起翷霄,“待她满十六岁,我会亲自把她接回来。”
翷霄擡起头,看着父亲,目中满是求恳之色。
院子里传来急促纷乱的脚步声。安平侯蹙眉:“万亭,外面吵什麽?”
“侯爷,小侯爷。”管家出现在书房里,面色苍惶:“二公子不见了。”
翷霄惊而回眸,“你说什麽,什麽不见了。”
安平侯亦是一震,“这麽小的孩子在祠堂里怎麽会不见了?”
“侯爷,风九他们去送吃的时候才发现,祠堂的门锁被挑开了,二公子不在里面。侍卫们到处去找,在厨房里发现一堆饼屑,想是二公子到过厨房.””
“厨房……”侯爷若有所思,倏地脸色一变。
翷霄看着父亲,见他脸色变了,顿时感到一股凉意没入全身。
“然後碧云到二公子房间里发现了这个。
翷霄展开薄纸,纸片从他手中落下。他身形一晃,如箭矢般飞掠而出。
府门外凉风习习,银色的月光散碎在地上似是泛起一层清霜,寂寂天地残雪相照,再不见一点人行的痕迹。
翷霄仰头定立在风中。
“小侯爷。”侯府侍卫站在他的身後,一个个神情沉肃,为首的张泰跪下,“今夜是小的当值,二公子走失,是属下失职,请小侯爷治罪。”
其馀侍卫也都跪倒。
翷霄回转头,风九第一次见到,小侯爷那清朗俊美的面容中,隐约出锋利的寒光
“风九,你持我的玉佩去金吾将军那,请他关闭城门,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出城!”
风九恭谨答道:“是。”
“张泰,你带上侯府的侍卫。”,翷霄从喉咙深处吐出一个字“搜。”
张泰伏地重重的一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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