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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不怪罪就好,父亲自小给我定下几门亲,只能委屈琥儿当侍夫了。”
对方心甘情愿是一回事,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明白,免得回头掰扯,对谁都不好。
本来只想混个夫郎当,没有想到意外之喜,侍夫可才有四个位置,他能占一个已经极不错。
且她说不是纳,是娶!
“贤婿你不用解释,我能理解,不瞒你说,我家琥儿这情况,能有个人要,我在梦中都要笑醒。能有你这样的青年才媛看上,是他的福气。”
见她们两个女人在门口就聊起来,孟父赶紧扯扯她的衣袖提醒:“妻主,该把贵客请回府上才是。”
没看到孟府外面已经围了些人?一个个盯着他们家男婿看,怕是打什么坏主意。
“对对对,你看我怎么高兴糊涂了。”孟母笑眯眯的拉着夜墨璃往里走,顺手把聘礼交到孟父手里。
孟府的门再次关上,隔绝窥探视线,但是外面的评论却没有停止,毕竟孟琥的长相另类出众,嫁不出去这个事情周围邻居都知道。
“天!这乡下女郎比起咱们镇上的不遑多让,居然口味如此独特,看那聘礼的分量,可见孟琥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低。”
夜墨璃的气度和长相着实好,不少家里有适龄男儿的都起了心思,见她这么进孟府,大呼可惜。
不过相识几十年,没有什么大矛盾,孟琥又是看着长大的,大家不愿意他去充伎,如此正好。
可里面还是有看不得孟琥好的人:“他家破罐子破摔,没想到还真被他找到了,我还以为那天只是为了打发他。那么俊的一个女郎,怎么会看上这五大三粗的?还不如我家的秀儿。”
“哎呀,仔细说说,我们这会都没事。”听到这话,闲着没事的男人都围了过来。
“到我家说去?”
这里不是大街,管的不严,可敢出门的,家里不是有秀才,就是有万两家底。除此之外,运气好,有能耐,三年生两女,混个九品命官,家里人都受益。
其他条件不达标的只能从墙头上下来,一脸遗憾。
“去,瞧瞧他们说的什么回来告诉我们。”看了一眼在忙活的虏仆,一个男人指使道。
“?这些活计……”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鞭子就往他身上抽:“我还指使不动你?要是回来听到有意思的东西,你知道下场。”
“?知错,主夫莫气。”
虏仆哆哆嗦嗦,被鞭子甩到的地方隐隐作痛。他不再迟疑,挣扎着起身,顶着鲜红的占据半边脸的奴字往外走。
奴字虽丑,但这个字和它下面稍小的姓氏表明他的身份,让他可以没有腰牌在外行走,替家里采办跑腿。
除了这家外,其他几户一样派出家里的虏仆到那家去。
镇上人家,无论银钱多少,家里必定会有虏仆,手头紧一到三个,宽裕的家里十几几十个。
他们比奴仆,侍从廉价,除了不能贩卖,可随意打杀。
孟家同样有好几个虏仆,她家厚道,虏仆待遇是附近最好的。
虏仆:低级的仆人,由官府买卖,多为罪人之子,极为廉价,几百文到一两银子不等。
(半边脸刻红色的奴字,购买后,额头刻黑字主姓,可帮主在外行走,奴印去不掉。)
奴仆:从人牙子手里或奴隶市场购买,价格由二两到十两之间。
(手、脚等部位刻奴印,不能私自外出。可随男主子陪嫁、若被女主子看上,并生下孩子,可洗去奴字。)
侍从:分两种。
一是宫里或大户人家专门培养,官府负责买卖,有技能,来历干净,男女都有,价格十两到三十两。(有身份腰牌,官府统一发。)
二是人牙子买卖,有技能,来源不定,只有男性,价格五两到二十两。(有临时身份腰牌,到时间要花钱找人牙子续时。)
;“岳母不怪罪就好,父亲自小给我定下几门亲,只能委屈琥儿当侍夫了。”
对方心甘情愿是一回事,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明白,免得回头掰扯,对谁都不好。
本来只想混个夫郎当,没有想到意外之喜,侍夫可才有四个位置,他能占一个已经极不错。
且她说不是纳,是娶!
“贤婿你不用解释,我能理解,不瞒你说,我家琥儿这情况,能有个人要,我在梦中都要笑醒。能有你这样的青年才媛看上,是他的福气。”
见她们两个女人在门口就聊起来,孟父赶紧扯扯她的衣袖提醒:“妻主,该把贵客请回府上才是。”
没看到孟府外面已经围了些人?一个个盯着他们家男婿看,怕是打什么坏主意。
“对对对,你看我怎么高兴糊涂了。”孟母笑眯眯的拉着夜墨璃往里走,顺手把聘礼交到孟父手里。
孟府的门再次关上,隔绝窥探视线,但是外面的评论却没有停止,毕竟孟琥的长相另类出众,嫁不出去这个事情周围邻居都知道。
“天!这乡下女郎比起咱们镇上的不遑多让,居然口味如此独特,看那聘礼的分量,可见孟琥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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