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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不值钱的树,没多少钱。”
“卸车!”
司机倒车,将车尾停在地边。
江建军说了句,便身手矫健的爬进了车厢。
“李老奶,你儿媳妇呢?”
村口有人见李老奶走了过来,故意问。
李老奶脸上原本神色舒展着。
一听这话,脸立马耷拉了下来。
“我不知道张冬梅干嘛去了!”
“你儿媳妇干嘛去了你不知道?”
好事者互相之间挤了个眼睛。
“听说江建国家今天阳山屲种树,喊的帮忙的人一天100。你儿媳妇挣钱去喽。”
李老奶听闻这话,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随着这一句讲完,好事者便开始捂嘴,嗤嗤笑了起来。
李老奶有些恼羞成怒。
“张冬梅就那麽讨厌呢!像是没有见过钱!江建国家也就是有钱烧的慌,阳山屲鸟不拉屎的地方还种个树,也不怕说出去让人笑死!”
“家说就你李老奶说呢,李家村再没人说这话!”
刚刚把江建国家厨房收拾好的马文花,给自家水缸提水的路上,听见这一句,忍不住怼了回去。
“哼!”
李老奶对着马文花翻了个白眼,鼻孔朝天走了。
“啧。”
村口的人看见李老奶这样,纷纷摇了摇头。
张冬梅带来的两个姑娘学习好得很。
结果李老奶撺掇李文法,要让两个小姑娘去外面打工。
幸亏张冬梅在这一点上强硬一些。
孩子们书是读去了。
这个李老奶又撺掇李文法不给张冬梅钱。
家里天天因为娃生活费学费的事吵架。
家里一有问题就是娃念书把钱花了。
左邻右舍都觉得离谱。
现在张冬梅给谁家干活赚个零钱,李老奶对谁家就没个好脸色。
七八十岁的老人了,思想就古板的不行。
李家村大多数都对李老奶和李文法不待见。
不过这一幕,在阳山屲栽树的江瑶并不知晓。
只是却在她未来的日子里,埋下了个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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