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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下)点击就看本尊没脸没皮式追妻
“你要是能收拾好,这半个月干什麽去了?”
一句话让严峥臊得满脸通红,小小一把椅子像是有了魔咒把严峥钉在上面不得动弹。他长了这麽大还真不知道丢人两个字怎麽写,一方面是因为自身脸皮厚度过关,另一方面相处的都是些跟他一样的糙汉子,大家都是一个邋遢样,脏袜子到处藏,谁也不用说谁。
可他偏偏碰见了冉鹿笙这样一个做事井井有条的斯文人,独居男人那点坏习惯遭到了鄙夷,尴尬程度恐怕只有幼儿园尿裤子被老师找了家长那件事能够比拟了。
冉鹿笙手脚利落地讲堆在床上的衣物归置好,不大的小房间也显得宽敞了许多。行李箱孤零零地被推回墙角,冉鹿笙站起身看着严峥。
严峥不由地一阵心虚,贼心不死地开口解释:“我其实还是——”
冉鹿笙用淡漠的眼神告诉他眼见为实,严峥遂放弃了抵抗。
折腾了大半个凌晨,天边已经泛白。但是三组劳苦功高,暮舟给整个行动组都放了三天假休整,严峥就心安理得地困着冉鹿笙同他一起睡觉。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明明什麽亲密事都曾做过,可是清醒的同床而卧还是第一次。劳累了一整夜明明该疲乏极了的,然而两个人全无睡意,房间里昏暗一片——一片昏暗中传来两个擂鼓般的心跳声。
严峥的耳朵能够捕捉到更轻微的声音,他能听到冉鹿笙慌乱的心跳频率不正常的呼吸。
“笙笙,你睡了麽?”
“睡了。”
“……”
“别那样叫我。”冉鹿笙别别扭扭地反抗。
严峥的声音慵懒,连续紧绷着神经之後,这是他难得放松的时刻:“可是舟叔都能这样叫你。”
“我已经二十七岁了,不可以这样叫。”冉鹿笙很认真地反驳。
或许是天性使然,冉鹿笙对待每一件事都会异常认真。他认真地同严峥计较年纪的问题,严峥二十四岁的生日还没过,要不是出了意外今年正好是大学毕业的年纪。反观他自己,比人家大了三年还多,仔细算起来还是个老牛吃嫩草的情况。
“好偏心。”严峥低声控诉,“对舟叔就很好他说什麽你都肯听,叫你笙笙也会答应,为什麽我就什麽都不行?还要被你嫌弃,被你瞪?”
“哪有。”冉鹿笙被对方倒打一耙的行为惊掉下巴,但是严峥的语气很哀怨,像是一条身形巨大的狼犬在蹭着自己的裤腿撒娇。冉鹿笙不由自主地就心软了,让步问他,“不能叫笙笙太幼稚了,你换一个。”
严峥发出阴谋得逞的笑声,他在被子里一把捏住冉鹿笙的手,在对方受惊吓缩成一团的瞬间将人一把拖到自己的怀里搂住。
这个瞬间他终于明白人类为什麽会有爱情婚姻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存在,如果有一个人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牵动自己的喜怒哀乐,那真是一件无论多少钱财宝物都无法抵挡的满足。
能将一颗心,完全彻底塞满。
“哥哥。”
他把人禁锢在怀中,温热的吐息洒在冉鹿笙的耳畔,如是唤道。
哪怕是在一片黑暗中,严峥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这个人正在害羞得一点一点红透。冉鹿笙无助地蜷缩着手指,捉住了严峥的一小片衣襟。
“那你,那你还是跟舟叔一样叫吧……”
叫哥哥什麽的也太奇怪了,更何况严峥还故意用那种黏糊糊的语气来说话,一听就不是什麽正经弟弟。
“噗——”严峥这一下没忍住,搂着冉鹿笙笑了出来。
两害相权取其轻,称呼都羞耻的情况下,冉鹿笙只能选一个稍微不那麽羞耻的。可是他不管怎麽选,都走不出严峥小同志的连环计。
冉鹿笙明知道自己中了圈套,可是又没办法,毕竟嘴长在严峥自己的身上还不是他想怎麽叫就怎麽叫的。
“我觉得叫哥哥比较好,不过既然你要求我叫你笙笙,那我也只能听你的。但是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补偿?”
他简直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颠倒黑白了,什麽叫冉鹿笙要求他的!那明明是冉鹿笙迫不得已的选择。
冉鹿笙心里明白这家夥又憋着坏给自己挖坑,他也自知算计不过这个所谓“脑袋笨”大男孩,只能认命。
“你想要什麽补偿?”
严峥将他搂得更紧了,冉鹿笙呼吸都有一些困难。
“我搬回家後,你从客房搬到我的房间,以後的每一天都要像今天一样。”
同榻而卧,交颈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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