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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话达成了多大的反效果他是没想到的。那双火烧云的曈眸顷刻亮起,有惊喜的火花在其中噼啪跳动,下一秒,查理曼低垂了眼睫,凑至气息相融的距离快如一阵狂风扑面而来。
——“终于,让你为我而心动了”
“?!!”
嘴唇被一个吻夺走的瞬间,立香的脑子嗡地天旋地转起来。雾气浓郁得像灌进了他的眼,注入浴池的水声在耳畔哗哗响得像瀑布,这次他能够确定,发起突袭的人只是『查理』,而主动暴露要害的自己,唯有沦陷。
——————
这场临时结伴的旅途很快就会抵达终点。藤丸立香将和他在那个引发剪定事象召唤的位置分开,查理曼有这样的直觉。他不是会对内心情愫视而不见一路带进棺材的闷葫芦,不如说恰恰相反——正是心知世事无常,别离终有时,才渴望抓住一切机会表达,并将其倾注到心仪之人的身上,尤其是……在意识到对方也对自己有着懵懂好感的当下。想让他铭记,想让他融入回忆,带着仅属于查理曼这个英灵的一分思念迈上未来的路。愿望凌驾顾虑,爱火烧尽理智,他终于放任王的强势霸气占据主导,将朝思暮想的人掠夺入怀,以吻相告。
——“我也,始终在为你心动着”
“唔丶……嗯”
紧贴的双唇间,漏出少年人甜蜜难耐的低吟声。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用电闪雷鸣诉说渴望的暴风雨,他落入其中颠簸翻覆,只为稳住不被席卷到漩涡中心撕得粉碎就已竭尽全力;王的接吻,男人之间的接吻,强硬丶热烈丶侵略性丶雄性荷尔蒙,对他来说什麽都是第一次,灌满他,搅动他,配合亲吻游移在身上的抚触更是陌生又无可逃避,生涩的躯体颤栗不止,很快就臣服于对方的完全支配之下,泛出情动的红潮。立香呼吸急促,湿闷的浴场里氧气似乎都不够用,脑中晕晕乎乎云遮雾绕,体内空虚的躁动逐渐擡头,他本能地舒展双臂环绕住查理曼的脖子,依稀记得这是被那人称之为邀请的动作,哪怕邀请做什麽他还不能明白,但如果是查理的话……做什麽他都不会抗拒。
“立香。……你还不知道吧。”
被亲得腰肢酥软的少年不知不觉让他轻柔放躺在铺有大毛巾的长凳上,查理曼俯身上来啄吻立香的眉心,湿透的鬓发随之垂落,发梢一并轻怜他的颈侧。
“我啊……说不定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起,就钟情于你了。”
热度开始随对方指尖触摸向下盘流窜汇聚,这已是谁都阻止不了的擦枪走火;立香心头发颤,他半张开嘴,想对查理曼说他可能也是一样,能吐露的却只是几声破碎的雾化的喘息,荡起惹他害臊的回音。少年自暴自弃地擡手拈住一缕撩得他魂不守舍的鬓发,心想,就这样一切尽在不言中也没什麽不可以。聪明如查理,一定能看透他的期待丶他的贪婪,和他的……甘心情愿。
整座浴场的吊灯和柱子上的烛火一盏一盏熄灭,只留了近处的两支怯生生地拨暗数度,放任阴影遮断所有细节。两双昏暗中仍然清亮如洗的眼睛交相辉映,查理曼和藤丸立香不约而同地在那一刻明白了——
为什麽他会被召唤于此。为什麽他会被牵扯至此。
即使是仅限一夜,仅限此时的执手与纵情。
它也足以成为解释那句话的答案。
……
…………
SE.RA.PH的夜晚没有月亮,王城的牢房在静寂中等来了天空发白的时刻。玉藻前竖起耳朵,听闻金属靴叩击地面的声响,随後法兰克的王亲自来到牢内,起手拔出插在她身上的辉剑,物归原主。
“咪咕~您可算来了。虽然这东西就像一位绅士那样对灵基确实没有伤害……可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挂在墙上也是会难受的。”
巫女狐搔首弄姿地活动了一番身体,又斜视几步开外无动于衷的查理曼,狡黠一笑:“卡尔大帝您状态意外地清爽呢。改吃素了?还是说……已经先享用过另一边的美味国宴,所以现在心满意足开恩大赦,对我这样的美女也变成了提不起兴趣的陈年朽木,是这回事吗?”
这本质还是野兽的家夥,嗅探蛛丝马迹的能力和他的笨蛋勇士比起来也不相上下。尽管嘲讽的对象依然搞错中……查理曼干咳一声,不打算接茬:“你说的地方就快到了。考虑到那也有可能是陷阱,届时我会将你押在前方领路,若有不测,你就确实地会被用作盾牌。可知晓了?”
“……这是需要特地来提醒我的事情?”狐狸纳闷地甩甩尾巴。
“你毕竟不是我的勇士,还是有告知义务的。”也仅限告知而已。
“您手下的精锐就是这麽用的吗。”玉藻前没辙地叹气,“算了,您也是有着与这份风度相称的帅气灵魂,看在它的份上就不进一步吐槽了。请放心吧,作为可靠的巫女狐,小玉藻给自己做过占卜,上上签就是老实做好向导的工作。”
“对你来说这样就可以?侵略编纂事象的野心呢?”
“看到您幸福得容光焕发的样子我就醒悟了,『正确的』世界不等同于『理想』,至少对我来说不是。”玉藻前忽然得意兮兮地笑起来,“这边的那个我,到最後还是失去了独占主人的正妻之位——那种天时地利都要凑齐的幸运值我可不具备,要是在进军的途中有个闪失,让主人有了新的邂逅,心偏向了别的谁……唉~,想想就害怕得尾巴都要秃了!所以,既得成果就要好好享受,後宫之战还是留给她去Fight吧。对我来说……是呢,能在美梦里平安回到主人的身边就好了呢。”
古有昏庸君王爱美人不爱江山,今有倾国妖姬要侍主不要世界。
“…………Servant也是人各有志啊。”
查理曼心情复杂地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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