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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其实倒也没有什麽东西,朝暮甚至都没有说他是谁,因为那封信从一开始就是给江听雪的。
但是沈年认得他的字。
朝暮让江听雪在沈煦入江塘以後,调一组军队守在江塘和南徵的边界。在让江听雪在她的生辰宴上公开沈年的身份,沈年的一旦出现,沈煦必定坐不住。若是沈煦动手,就地伏诛。
沈煦身死的消息会快速传回南徵,届时会有一支军队收到消息後带头起义,都不用沈年亲自号召,那些受新皇苦难的官民自会跟着一起。
一旦开战,那麽在边界的驻扎的江塘军队便可以与沈年的同盟军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南宁王。
“不过宣宸不在我的计划内,我一开始还挺担心的,他要是真来提亲,我们还就不能轻举妄动。”朝暮主动解释着宣宸不在他的计划范围内,“不过我又想着即使你父皇连夜召见宣宸,他不可能如此唐突,所以我又想到了一件事。”
“什麽?”
“因为江墨阳的缘故,不仅是江湖就连朝堂上都传言你在江同现身。虽三年不长,不算久别,但怎麽说你之前是你父皇最疼爱的孩子,他不会做的过于决绝。再次听到你名字,他若心中挂念,必定会来一探究竟。”
“但是他明知道宣宸和我关系,他让宣宸来,不就等于让宣宸来杀我吗?”宣政打趣的说道。
“他是让宣宸来送嫁妆的,是有目的性的,宣宸必定要来江塘王宫,就算路过江同也不得停歇,因为时间紧迫。而且这个件事不是小事,宣宸必定要办的漂亮,这样宣宸和江塘之间就又多了一方势力。”朝暮淡淡的说着後面的话,“大宣那边来消息说,在宣宸进宫之前,有一小队人马先行离开了皇宫,我猜那小队人是来找你的。”
宣政没有说话。
沈煦也一改之前的态度说:“江听雪你拿不出证据他就是沈年,难不成江塘还涉及我南徵的家事。”
所以朝暮还夸赞了一句:“他竟然还有脑子哎~竟没有那麽的蠢。”
其实让沈年公布身份是一个险棋,但凡有一人不信,这宴中衆人不一致,就算沈年都足够的证据证明他的身份,宣宸不点头说他是,那他一定就不是,那群墙头草绝对会跟着大宣的选择。
所以朝暮默默的起身,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我能证明他是沈年。”
“你是个什麽东西?”
这朝暮前脚刚夸了沈煦,後脚又打了朝暮的脸,朝暮是半点都忍不了他。斜睨了一眼道:“薛璋之子薛睿。”
“薛璋?哦~你爹不是退隐山林了吗?来这里凑什麽热闹?”
“来证明沈年皇子的身份啊,不然来这里干嘛?丢人现眼吗?”朝暮轻蔑的笑了声。
“你!”
“沈年身上有一剑伤,在左肩之上,约一掌之长,是在南徵春猎时所伤。这道伤痕想必宸王爷也知道,毕竟当年沈年受伤时,您也在在场。宸王爷还有印象吗?”朝暮转身看向宣宸,手上扇子轻摇,嘴角浅笑。
“确实,公子不说我倒是忘记了,却有此事,当时不仅只有我,听雪公主也在,那位安公主也在。”宣宸边上下打量着他,边说道。
“那麽公主,您身边这位左肩上有伤吗?”朝暮又问江听雪。
“有!”
“那宸王要检查吗?”
“不必了,当时你丶我丶沈年以及两位公主在场,既是开了口,公主也说了有,那一定便是有。那人定是沈年无误。”
朝暮又问宴中他人:“可还有其他人有异议?”
无人出声。
沈煦见局势转变,气急败坏,拔剑就往他这边刺来,朝暮没有躲,眼看着那剑直接刺进他的心口,宣宸这才动手,一掌推开沈煦,而连一起出招的还有沈年,他俩几乎同时。沈煦被二人的内力震飞,撞到一柱子上,昏死了过去。
朝暮跪倒在地上,心口热血直上,直逼咽喉,朝暮愣是逼着自己咽了回去,轻轻擡眉看了一眼僵直坐在宴席一角落的宣政,强扯住一抹微笑,唇微张,没出声。
宣宸扶住她的身子,质问道:“你为什麽不躲?”。之前在政王府时,宣宸就是试过她的实力,对付一个沈煦来说轻而易举,所以当沈煦拔剑时,宣宸并不担心,但是宣宸没有料到他竟没有躲。
谁先动手,对于朝暮来说都没有影响,但是拉宣宸下水就是拉大宣下水。纵使大宣有人想帮南宁王出兵,也落得个里外不是的下场。
朝暮缓了一会儿,看向沈年,说道:“不必管我,先动手,时间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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