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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要做小狗?”展途哑声问他,却依然不放开他的手腕。
“你就可以把我带出国,对吧?”
“对。”
“那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对吧?”
“对,”展途摸摸他的脸,说,“对,不分开。”
“好,我是你的小狗了,”元信肩膀向前探,上半身趴在他胸前,“我爱你,我是你的小狗了,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你对我粗暴一点吧。”
展途咬了咬牙,忽然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元信没有防备吓得抖了一下,呜呜地叫着,却塌着腰把屁股翘得更高。
展途熟悉他的身体其实一直是大男孩的身材,到现在也没变多少,是宽肩膀窄腰的高个子,身上说不准哪里有一点野生肌肉,却还是偏瘦,手腕和膝盖这样的地方摸起来都硌人,腿上也是扎扎的有毛,一点都不软白甜。唯独屁股摸起来手感好,裤腰褪下去之後露出来的两个弧,又白又翘又饱满。
展途打了他漂亮的屁股好几下,一直到泛起两片浅浅的粉色,一边打一边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训斥道,“小狗会想这麽多吗?嗯?是乖小狗吗?”
元信喘得急促,摇着头说不出话,展途生气地说,“小狗我也疼的呀。”
元信亲了亲他发烫的耳朵,舌尖伸进他耳道里浅浅地舔舐,展途又叫他跪下去含,元信就跪到下面去,埋头含住他的性器,舔舐丶吞吐,他的口活儿不好,过了很久展途才射出来,又命令他,“含住,不许咽,不许出声。”
·
元信含着满口的精液爬上来,抿着唇,满脸狼狈的体液和眼泪,阴茎硬得发痛,高高地翘着贴在下腹上。展途又把他抱进怀里,扯掉他上衣纽扣,一边用手抚摸硬得流水的性器,一边凑上去用舌头舔他的乳首,如此上下交攻,元信爽得脸儿通红,却出不了声,胸口不住地起伏,手抓着座椅浑身发抖。
展途抓住他手臂擡起来,吻他腋下的毛发,又抱他放平在座位上,手捏着乳粒玩弄,低头含住他的性器,收紧了双颊又吸又咂。他们都仿佛已经快疯掉了,元信大脑一片空白,想叫展途的名字,却猛地被嘴里含着的东西呛到,狠咳了一阵,最後搂着展途的脑袋射在他嘴里,深感这一切淫乱到令人惭愧。
展途还跪在地上,双手托起他的屁股在掌心里揉捏,张口含住两颗缩在下面的蛋。之前被巴掌打的地方被揉得又开始发烫,又有种忍不住要小便的感觉,爽得他眼泪都掉下来了,感觉自己就快要这麽融化掉,淌出去……而窗外的鸣笛声渐渐清晰起来,还有人将车停在他们旁边的车位上,交谈声隐隐地传来。
132-1.
“好苦啊,”漱完口之後,元信蜷缩在展途怀里,小声地抱怨着,“你是不是都不吃水果?你是吃黄连长大的吧,展途?”
展途没有回答,把空调的冷风关小了一些,低头吻了吻元信的嘴角。
“不许再自责了,”他很严肃地说,“我不希望你钻这个牛角尖,你跟别人在一起什麽的,这不是你应该反思的问题。”
元信也意识到他应该是从昨天晚上就生气了,所以今天才会这样,于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少见地作出很乖的样子。
“那我不当小狗了,”元信表态,“小狗也不是那麽好当的。”
展途正色道,“我愿意你跟别人在一起过,因为我不在你身边。我更愿意你慢慢走出来,哪怕我不回来你也能过得很好。我愿意看见这些,因为我相信你是这样的人,你是勇敢又乐观的小元,不会因为我就放弃自己的人生。”
“我知道了,”元信低着头说,“就是一想到要是你不回来的话,你这一辈子就这麽过去了,我真觉得特别难受。其实我妈也是,但是我也很敬佩她,她是为了她的爱情而活的。那次她跑去放火,其实,我心里从来没有怪过她。”
“你不怪她,我当然也不怪她。”展途说,“我只在乎你。”
·
整理好衣服,把旁边座位上扔了一大片的纸团扔掉,展途又回去开车。
出停车场的时候,元信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又是一副乐颠颠的样子,仿佛他脑子里的那些缠绕打结的念头,只有展途能捋出头绪,不管他想得再多,展途永远比他想得更深一些。
元信把从家里带出来的两块钱交了停车费,展途问,“不是给我的吗?”
元信说,“不要这样嘛,搞得像嫖资。”
过了一会儿,元信又傻笑着说,“不过刚刚好爽啊,这样搞一次,我很久都不会有需求了。”
虽然没真做,但比做了还爽,展途太会了,简直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元信拍了拍他的大腿,“展老板,你懂不懂饥饿营销?不要一次性满足我的需求,要让我一直需要你才行。”
展途很酷地笑了笑,只说,“爽了就好。”
本来这地方就只是很纯洁地摸了一下刀口,不知道为什麽就开了车。
(怎麽会有如此淫乱之事呢.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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