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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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撞破 她吃的竟是坐胎药（第2页）

赵氏丢了那软锤，也叹了口气，道：“小禾虽然聪慧，可性子也实在单纯，并不适合在那深宫里讨生活，我只怕皇上对她感情淡了，冷落了她，倒是可怎麽是好……”

戚庭钧入户部，赵氏也以为是因得罪了中书省的王侍郎，被谗所伤，还曾担心戚庭钧因这事一蹶不振，後来见戚庭钧似乎并未消沉，才放下心来。

戚燮不能将戚庭钧为裴靳查户部的事告知赵氏，又不想赵氏忧虑，思索一番，劝慰道：“我看陛下对小禾颇为上心，未来不管立谁为後，想是也不会冷落她，如今钧儿虽在户部，却有陶国公府的扶持，日後前途也不必过忧，我和他都努力为陛下办事，陛下便是念在我俩的苦劳上，也不会苛待小禾的，你别自扰了。”

这一番开解确实有用，赵氏心里开阔了些，将那软锤又捡起来，给戚燮锤起背来。

戚燮倒是没想过让戚庭钧去攀公府的关系，一则怕陶明珠为难，二则也是怕名声不好听，如今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让赵氏宽心罢了。

那厢戚庭钧陪着陶明珠出了门，两人来到酒楼，陶明珠让掌柜将这个月的账册拿来她房内对账。

戚庭钧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入了陶明珠的房内，见并无卧榻，只有一张窄窄的软榻摆在角落，屉桌倒是不小，旁边还摆着一排博古架，一排书架，书架上摆放的都是账册，博古架里摆放的东西倒是有意思些，虽不是什麽名贵的古董，却有栩栩如生的泥塑喜鹊，小巧精致的鎏金银香炉，还有一面墨玉小座屏。

他东瞅瞅西看看，陶明珠又不好说他，好在那掌柜送了账册进来後，戚庭钧自觉在窗边的玫瑰椅上坐下，并未再满屋乱窜。

掌柜交代了这月的入账支出等重要项目，便退了出去。

这酒楼本是陶国公夫人的陪嫁，三年前便给了陶明珠，她每月月初都要来对账，这桩事并没有什麽窍门，不过是细心罢了，谁知才看了一会儿，戚庭钧便凑过来在她身後观瞧，陶明珠忍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夫君去坐着等我吧，半个时辰便好了。”

“这笔账记错了。”戚庭钧的手臂越过她的肩，指着那账册的一处。

陶明珠往他指的地方一看，又对比了之前的几个数字，见确实错了，便用红笔圈了出来。

再翻一页，才看两行，戚庭钧便又指着一处，道：“这里少写了个‘贰’。”

陶明珠将前面几行数一合，果然少写个贰，便又在他指的那个地方画了个圈。

一本厚厚的账册，在戚庭钧的帮助下，花了一盏茶的功夫便看完了，陶明珠将那账册合上，心中升起一股空虚来，她擡眼瞧戚庭钧，见男人眉目舒展，满脸笑意，一副等待她感谢夸奖的模样，心中越发觉得这人怪得很，明明是在朝为官的人，怎麽两人单独相处时，又时常这样幼稚。

将酒楼掌柜叫进屋，陶明珠又同他对了账，又让备一桌酒菜她和戚庭钧吃。

戚庭钧夸酒楼饭菜味道不错，笑道：“我之前来过这酒楼几次，只觉得饭菜味道颇好，还好奇是何人经营这酒楼，谁知竟是昭昭。”

两人成婚月馀，听见戚庭钧唤她的乳名，陶明珠还是觉得不习惯，只是碍于两人是夫妻，不能不让他唤，听戚庭钧这般说，陶明珠道：“我也只是每月来看看账，这酒楼具体的事还是掌柜管的。”

两人虽是新婚，可陶明珠尚未习惯与戚庭钧亲昵相处，这几日戚庭钧又忙，两人夜里更是不在一处睡，不免又疏远了几分，一顿饭，倒都是戚庭钧寻话说，陶明珠附和几句罢了。

夜里两人安寝，戚庭钧自然不曾让陶明珠冷落，将人好生爱怜了一番，“好姐姐”“好昭昭”叫了许多声，陶明珠听得面红耳赤，好在房内熄了灯，放了帐，才稍减她几分羞赧。

事後两人仰卧在睡榻上，戚庭钧抱着她，道：“往後若是你想出门，不必再等我一起，只是千万要带上几个可靠的人，这事你不用再去和母亲请示，下午我已经同母亲说过了。”

“多谢夫君。”陶明珠道，又感激他的周到体贴，也准备投桃报李，温声开言，“我才嫁进家里，不好同别人打听，如今你在这，我便直接问你了，夫君……往常可有什麽贴心的人？”

大户人家，婚前有个通房甚是常见，等娶了正妻才能扶作姨娘，陶明珠见戚庭钧房中只有一个红荇，模样也不错，疑她是戚庭钧房内的人，想要给个恩典。

哪知戚庭钧却想歪了，他亲了亲陶明珠的纤肩，道：“开年户部实在事多，近来陪你的时间少，并不是故意冷落，等忙过了这阵，必时常来陪夫人的。”

陶明珠性子冷清，且对戚庭钧也没什麽深厚的感情，若是戚庭钧真有通房，她也是真心想给那女子名分，又怕戚庭钧不好说，只得试探问：“我看在夫君书房伺候的红荇做事妥帖，模样也周正……”

“我第一次是同姐姐一起的，之前没有什麽通房妾室。”他凑过来，话说的实在直白。

戚庭钧体贴她，让她能单独出府，陶明珠本心是要投桃报李，让他也舒心些，免他的苦恼，谁知竟引出他说这话，不免後悔闭了嘴。

谁知後来几日竟就不见红荇了，她忍了几日，实在忍不住，问戚庭钧红荇哪去了。

谁知戚庭钧眼儿也没擡，淡淡道：“她到了适婚的年纪，给了银子，放回家去了，姐姐别寻东想西了，我房里没别人。”

出了正月，万事初始，日子过得飞快。

孟岐每过几日就会给戚屿柔诊脉，开方，那药一碗赛一碗的苦，纵然戚屿柔是喝惯了药的人，日日吃药也实在难耐，她寻了个空对裴靳道：“我并未觉得不适，这药暂且停了吧，实在喝得人受不住了。”

两人才好过，俱是汗津津丶黏齑齑的，肤贴着肉，说不尽的旖旎春情，裴靳眸色暗了暗，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後脊，声音微哑：“你身子向来弱，孟岐的方子虽苦了些，可对你总归是有好处，药还是得继续喝，只是让他换换药，别弄得那样苦，让妹妹难以下咽。”

戚屿柔实在喝烦了，可这段时间气色似乎确实好了些，也不想做那不知好赖的人，便只得应了。

之後送来的药果真没那样苦了，只是每日又加了药膳，或是滋补的汤水，或是药粥，那味道怪得很，戚屿柔吃得直犯恶心，简直就似上刑一般。

礼部已经正式开始采选，因裴靳不准各州郡送女子参选，便只在京中适合的女子中初选了一批，接下来便是由宫中的嬷嬷们细细挑选。

裴靳虽不甚上心，那几个热门的後位备选却争得面红耳赤，今个庆元王冯祯状告镇远将军赵耕之侵占民田，明个儿赵耕之揭发冯绍安打死了个马夫，天天都有新热闹。

冯太後时常宣冯宝琼入宫陪侍，本意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让冯宝琼多与裴靳见几面，见面三分情，定皇後人选时总归是要多些好处的。

谁知次次派人去请裴靳过来，都被他用公事做借口推脱了，冯太後又怕惹了裴靳厌烦，反倒不妙，便歇了两日，可架不住冯祯和冯宝琼的催促，于是只得让冯宝琼做了点心甜汤给裴靳送去。

本是希冀借此见到裴靳的金面，谁知冯宝琼每次过去，裴靳不是在同大臣商量政事，便是正在午歇。

冯宝琼素来骄纵，又是冯太後的内侄女，到哪里不是被奉承恭敬着，如此几次觉得受了冷待，哪里还肯再去，又对冯太後道：“虽说表哥是皇帝，可到底是姑母的儿子，姑母说话他必然得听的，也别总让侄女去送东送西的，若让别人知道了，对侄女的名声也实在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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