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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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自唾 是我纠缠她是我无耻下流（第2页）

闫慧云擡起脸来，眼睛红红的可怜，想了想，却道：“你……你若真是为难，便别说了，我不哭了，方才是我不体谅你。”

戚屿柔既决定说，怎麽会因一句话又不说了，只拉着闫慧云在床沿坐了，将事情都同闫慧云说了，闫慧云听着，又是惊又是吓，眼睛瞪得老大。

等戚屿柔说完，闫慧云的嘴都惊得闭不上了。

戚屿柔摸摸她的脸，笑眯眯道：“好慧云，这可是你自己要打听的，如今都告诉你了，你千万要保密才是，连陶世子也不许说哦。”

闫慧云咽了咽口水，愣愣点了点头，晚上两人并排躺在床上，闫慧云也是问题不断，戚屿柔被她磨得受不住，什麽都说了，最後也不知是什麽时候睡着的。

彼时的承乾殿内，赛罕正给裴靳施针，香炉上青烟袅袅。

“筋脉恢复得如何了？”裴靳已换上了一身白绸寝衣，本是一张极俊美的脸，只因手腕疼得厉害，眉头微微颦起。

赛罕施针的手顿了顿，才用流利的大兆话道：“筋脉已恢复了七八成，再治几日，便可用蛊虫牵引筋脉，使其重新续接。”

“可需要准备什麽？”

“蛊虫草民已养成了，只是使用蛊虫牵引时，需要用到一味有微毒的阿芙蓉。”

孟岐辞去院正之职後，太医院便由庞平接管了，他家中父辈和祖父背，都在太医院任过职，他自小跟着耳濡目染，又曾在外游历过几年，见识不少，所以回京之後，每次赛罕给裴靳治疗，他都在旁，验看使用的药物，学习赛罕的手法。

听说要用阿芙蓉，庞平皱了皱眉，却未开口。

等赛罕离开，裴靳看向庞平，问：“有何不妥？”

庞平拱了拱手，迟疑道：“阿芙蓉虽有微毒，只要不是长久服用，倒是并无太大问题，只是容易成瘾，若是成瘾了，则後患无穷。”

裴靳垂眸凝着那只伤手，沉思片刻，问：“阿芙蓉用多久会上瘾？”

庞平想了想，道：“十日以上，应会成瘾。”

为了那只手，裴靳愿意赌一次。

因太皇太後新丧，所以朝事也停了，裴靳不必上朝，一早便去重华宫守灵。

今日是小殓，要为太皇太後穿寿衣，移入棺内。

宗亲们在殿内哭嚎，臣子和先前入宫抄经的女眷门在殿外候立，戚屿柔便是其中之一。

戚燮和戚庭钧自然也在其中，只因分列两侧，所以戚屿柔未能同他们说上话。

小殓的仪式颇为繁琐，戚屿柔她们在外面不知里面情形，不过是数地上的砖石有几块打发时间。

这些大臣家眷里，有夫人，有小姐，只是都穿着素服，发髻上也无任何装饰，俱是满脸哀容，其实哪个心里是真悲伤，不过是硬装出来的。

戚屿柔想寻闫慧云，谁知一擡头竟撞上裴蓉的目光。

裴蓉先前瞧不上魏知衍，使计坏了两人的婚事，谁知後来回鹘三部的老汗王要大兆正经公主嫁过去和亲，才肯出兵拦阻夷狄，裴蓉自然不肯，可那样危急的时候，她也寻不出别的借口，只得被迫应下，之後便称身上不爽利，在寺庙中躲了一阵子，狼狈得很。

後来北夷三部经过几次大战，都伤了元气，便没人再提裴蓉和亲的事了，她也回了公主府去住，只是谁也不敢去寻裴靳的不痛快，又担心得罪了魏国公府，便没人求亲，裴蓉的婚事便搁置了。

裴蓉素来骄矜，先帝在世时最宠爱这个女儿，如今婚事不顺，心中自然满是怨恨，既怨恨裴靳毁了她的婚事，又狠闫慧云和戚屿柔。

如今太皇太後薨世，她总不能闭门不出，可进了宫，只觉别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轻视，偏又见闫慧云和戚屿柔都好好的，心中如何能痛快？

她悄悄移到戚屿柔身侧，压着声音道：“先前的账我还没同你算呢，你小心些。”

戚屿柔自然不想同她起龃龉，便垂着头没应声。

谁知落在裴蓉眼里，倒像是她不屑同她言语，气得便想要伸手，便是这时裴靳从殿内出来，他一眼便看见了戚屿柔，又见裴蓉在她旁边，面色冷了下来，径直走到裴蓉面前，问：“七皇妹怎麽还不进去？”

院中这麽多的大臣和女眷，裴靳这样问，丝毫没给裴蓉留脸面，裴蓉只觉难堪至极，勉强解释两句，只得丢开戚屿柔进了殿内。

白天小殓结束，祭奠了酒食，庭中灯火要彻夜通明，那些大臣便出宫回家去了，戚屿柔和闫慧云还要留在重华宫继续抄经。

方嬷嬷虽还管着这些官眷，却没再找戚屿柔的不痛快，只是那些经书要的急，夜里便在後殿点了灯，让她们继续抄经，抄完了，才能回房休息。

戚屿柔写得快些，等写完了自己那一份，又模仿着闫慧云的笔迹，帮她抄了一些，可等两人抄完，也快到午夜。

两人出了後殿，见庭院内灯火通明，却还是觉得有些阴森，相互牵着手往屋内走，路过一间房门时，忽听里面提起了戚屿柔的名字。

闫慧云自然也听见了，一把拉着戚屿柔蹲下，竖起了耳朵。

戚屿柔也有些好奇，只是觉得听人墙角不好，正迟疑间，便听里面道：“听说皇上之前寻的女子额间生有一颗朱砂痣，戚家姑娘额间是不是也生了一颗朱砂痣？”

戚屿柔心跳快了起来。

便听屋内另一人道：“我先前只远远见过她几次，她……额心好像确实是有一颗红痣，只是今天见她用头发将额头遮住了，我又有些不敢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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