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的刑部大牢内,戚庭钧和钱庸相对而坐。
钱庸神色颓丧,嘴唇干裂,自从进入这大牢内,他便没睡过一个好觉,人也消瘦了不少。
两人在户部时,关系最亲密,戚庭钧才入户部时受到别人排挤,还是钱庸为他作保,将他引荐给孙平志,才让戚庭钧一点一点接近了户部的中心,查清了里面的猫腻。
“没想到你竟是皇上的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当你是得罪了人,被踢出了中书省,心中还替你惋惜。”钱庸叹息了一声,声音并不大,却透出一股苍凉来。
戚庭钧能得孙平志的信任,确实多亏钱庸的引荐,且平日钱庸待他亲厚,戚庭钧自然心中也有几分歉疚,可这歉疚并不足以动摇他的心智。
“户部管着大兆的钱粮,你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却监守自盗,十多年来,一千万两银子不翼而飞,是你们胆大包天,不顾大兆国运,如今孙平志已死,你还要替他守着那秘密不成?”戚庭钧眸露寒光,狠狠一拍桌子,斥问,“那些从户部盗走的银子,都送到哪里去了?”
钱庸垂着头,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不肯开口。
戚庭钧也不急,道:“如今户部的官员都进了大牢,罪证皆已查实,迟早会有人开口招供,谁若是先招了,其他人的供词便没什麽用了,你我是老相识,只要你肯如实招供,我一定尽我所能替你转圜,保你的性命。”
钱庸眼珠儿动了动,似是有些动心,可很快,他眼底便又蒙上了一层死气,肩膀也耷拉了下来。
戚庭钧敏锐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盯着钱庸的脸,缓缓道:“我记得钱大人的母亲就在京城……”
“你别打她的主意!她就是个瞎眼的老妇人,她什麽都不知道!罪祸不及家人!”钱庸一瞬间便失去了理智,紧紧抓着戚庭钧的胳膊,恨声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麽会觉得你是个厚道人!你简直就是畜生!”
戚庭钧任由他骂够了,才道:“我自然不会去动钱老夫人,可暗处却有人按捺不住了,昨天夜里,钱大人家的房子走水了,家中的仆从都被利刃所杀,钱老夫人也不知所踪……”
钱庸听了这话,人立刻瘫了,戚庭钧扶住他,道:“皇上得知此事,立刻派了龙鳞卫去寻找,总算在钱老夫人被带离京城前,将人拦住救了回来。”
“我娘真的没事?”钱庸一把握住戚庭钧的手腕,声音都在颤抖。
戚庭钧看了看监牢外的狱卒,那狱卒得了命,去将钱老夫人带了进来。
钱老夫人三十多岁丧夫,含辛茹苦将钱庸拉扯大,又一个人做几份工,供钱庸读书,等钱庸做了官,她才过了些好日子。
只是她年轻时常常在暗处做针线,伤了眼睛,已瞎了二十多年。
她粗粝而温暖的手轻轻摸着钱庸的头,叹声问:“儿啊,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你别怕,不管有什麽事儿,都有娘替你挡着,别怕,别怕。”
钱庸听了这话,泣不成声,跪着抱住钱老夫人的双腿,“娘,是儿子错了,儿子走了歪路!”
戚庭钧让他们母子相处了一会儿,才让人将钱老夫人带了出去,钱庸此时仿佛一个溺水的人,茫然绝望。
“老钱,你如今已没有别的路可走,你若是信我,肯赌一场,便将户部的事都告诉我,我会尽量保全你的性命,若我没能保全你,也会替你照顾钱老夫人。”
“你此言当真麽……”
“当真。”
钱庸忽然捂住脸痛哭起来,也不知是哭自己的穷途,还是悔当时的错路。
许久之後,监牢里响起他沙哑干涩的声音:“我是十六年前进的户部……”
半个时辰後,戚庭钧从牢房内出来,去见外面的崔简。
“如同先前猜测,户部衆官员皆是圣元教的教徒,那些银子也是运往了南方,用于圣元教发展教衆丶收买官员,钱庸还交代了两个圣元教的据点,是否现在抓人需要皇上定夺,兵贵神速,所以要劳烦崔大人和本官一起进宫面圣,抢占先机。”
裴靳早有话交代崔简,加上近日崔简见戚庭钧行事果敢,又多机谋,自然也有几分钦佩,于是应了。
正欲离开之时,就见戚庭钧叮嘱狱卒道:“好吃好喝的给他,夜里凉,再给他加床厚被子。”
崔简微哂了一声,不等戚庭钧,率先往外走。
不多时,戚庭钧追上来,两人并肩疾行,崔简忽然开口问:“小戚大人竟有这样的慈悲心肠。”
这是明着嘲讽。
戚庭钧瞧他一眼,笑了笑,并不恼,“崔大人为人刚正不阿,觉得他食君之禄,却有负君恩,所以看不起他,实是正常。”
两人走在狭窄的甬道中,已能看见前方出口处的光亮。
“只是,人,有的时候看似选错了路,实际上他并没有别的选择,非只人之过,也有势之错,他自然有罪,可有罪之人也需怜悯,崔大人说是不是?”
两人已走到出口处,黄色的火光落在戚庭钧清俊的五官上,明媚而干净。
他年岁不大,却机智沉稳,能在户部里装猪吃老虎,查清了户部的烂账,也能心怀宽仁,尽量包容别人的不易。
崔简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小戚大人,未来可期。
天亮时,两人才赶到御书房,承喜见二人来,忙迎上前,压着声音问:“两位大人可是有急事?能不能稍等等?”
戚庭钧尚未开口,便听御书房内传出一道娇斥:“裴靳你就是个混蛋!”
这不就是他亲妹子的声音?
戚庭钧心中一惊,立刻对承喜道:“急!特别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