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英王自然还是不信,待要说话,有亲信入内禀报,说是陶国公醒了,要求见皇上,此时就在宫门外。
英王看着姚峥,皱眉道:“你和裴靳虽像,可陶国公是他的近臣,若是被他发现端倪,只怕之前的布局便白费了,还是别见了。”
“殿下行事太谨慎了些,他虽掌握禁军,可如今摔断了腿,便是被他发现又如何,杀了便是,有何可惧?”姚峥眸底闪过一抹阴狠。
英王思索片刻,觉得若将陶国公杀了,未必就是坏事,遂道:“此时大半京城虽在掌握,可嘉州的兵马来京还需三日,还是尽量稳住陶国公,免得事情有变。”
姚峥自然应承,待陶国公进来时,英王已躲至屏风後。
陶国公坠马,腿摔断了,自然无法行走,是被内监擡进来的。
“老臣不慎坠马,太医说要长久卧床休养,已无法掌管禁军,有负君恩,实在愧怍,此来见君,便是求皇上收回禁军虎符,再寻良将。”
陶国公虽是承袭的爵位,可自小便在行伍历练,如今年纪虽大了,精神却依旧矍铄,只是说这一番话时,面有愧色,倒是并未惹姚峥怀疑。
姚峥本还不知寻什麽借口将虎符要来,如今陶国公自己送来,还免了他想借口,只是免不得装腔作势一番,说让陶国公安心养病,虎符还是让他保管。
陶国公自然不肯,一副决心请辞的模样,姚峥便佯装为难收了虎符,道:“老国公既这样坚决,若朕不收,只怕你也不能安心养伤,既是如此,虎符朕暂且替你收着,待你腿伤痊愈,再交还于你。”
陶国公流了两滴老泪,姚峥陪他演了一场君臣情重的戏,才亲自将他送出了御书房。
待回来时,见英王已坐在龙椅之上,姚峥心中冷笑,面上却十分恭敬,将那虎符双手奉上,道:“恭喜殿下,就连陶国公都在助殿下成事呢。”
英王接过那虎符细细打量,果然是能调动禁军的虎符,心中十分欢喜,仿佛天都在助他,只觉此番大事必成。
“如今禁军也为我所掌控,你在宫中假扮他三日,待嘉州军进了城中,我们再彻底铲除裴靳的势力,到时自有你的好处。”
“都听殿下的。”姚峥笑道。
待英王离开後,一个模样清秀的内监走上前来,姚峥一把搂住那内监的腰,阴恻恻道:“小霜儿,他实在让人厌烦,你去替我杀了他。”
这小内监正是姚峥的婢女凝霜假扮的,她虽忠于姚峥,却有些迟疑:“可公子的义父……”
姚峥的义父正是颐贤,他命姚峥事事听从英王安排,不许私自行动。
姚峥心中不快,狠狠咬了凝霜的肩膀一口,“义父让我听英王的,答应事成之後会想办法让我做皇帝,可我手里总要抓住些什麽,否则便是砧板上的鱼肉,好霜儿,你带人去截住英王,将他手中的虎符给我抢回来。”
英王轻易得了虎符,心中得意得很,出宫之後便准备先回英王府。
谁知马车行到僻静处,忽然冒出许多蒙面人来,来人武功高强,英王没有防备,退至陋巷,被夺走了虎符。
凝霜得手之後,再不恋战,便要回去向姚峥复命,谁知不知哪里又冒出一个黑衣人,也不言语便出杀招,凝霜不敌,那还没捂热的虎符便又被夺走了。
富宁巷的荒宅里,戚屿柔吹燃火折子,将桌上的蜡烛点燃。
屋外似有鸟叫了一声,戚屿柔觉得奇怪,开门去看,却又没有鸟。
“还有水麽,有些渴。”裴靳出声。
戚屿柔忙应了一声,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竈上给你端。”
她才离开,一道黑影便窜入门内。
“回禀主子,虎符属下已经夺回,方才已交还给陶国公。”来人正是李隐。
“英王那边是何反应?”
“英王震怒,当下便又进宫问罪去了。”李隐顿了顿,问,“英王前脚得了虎符,姚峥後脚便派人去抢,嫌疑太大,为何不晚些再动手?”
“只怕他就是想英王怀疑他,借此破坏颐贤和英王的盟约,让颐贤被英王所弃,只能倚靠他。”裴靳眼底疏冷,“只是朕那傻弟弟不知,他和英王都是颐贤的弃子。”
“主子这一步走得实在是妙,抛出了虎符这个诱饵,引得两方争抢,再不能相互信任,又让陶国公免于阴谋算计,如今谁能想到虎符还在陶国公手中?”李隐心中敬佩,口中自然称赞。
裴靳挥挥手,道:“去吧,下次别学鸟叫了,学猫叫,免得她怀疑。”
李隐唇角紧绷,他堂堂侍卫统领,如今跟贼一般偷偷摸摸,也实在是憋屈得很。
戚屿柔端着温水回来时,李隐已不见踪影,她将裴靳扶起来,喂他喝了两口水,问:“方才是不是有人来了?”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