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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蜚声不以为意,她的睡衣都是普通的长袖款式,顶多颜色不一样而已,他再怎麽挑也挑不出花来。
宿时信眼底却漾满了笑意,走去衣帽间的这几米里,将好几件吊带睡裙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最终决定选择一条纯黑色带蕾丝花边的深V短裙。
嗯,穿着这样的睡裙躺在被子里,应该也别有一番意趣。
等到宿时信将那条裙子拿出来,叶蜚声看清楚後,立刻把头埋进被子里,假装什麽也没看见。
“我怎麽会有这样的睡裙?”她的声音陷在柔软的被子里,有些发闷,没有露出来的脸庞早已爬满红晕。
“当然是我买的。”宿时信镇定自若,重新坐回床边,抚摸过她垂下的雪白後颈,绅士道,“老婆,要我帮你换吗?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埋在被子里的人很久都没有反应,直到宿时信的手掌顺着她的後颈,从被子里钻进去,继而在光滑的後背流连忘返,叶蜚声被他的动作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立刻擡头抢过他手里那件看起来非常省钱的布料,然後,整个人重新躺回去,用被子将头蒙住。
整套动作异常丝滑,等宿时信反应过来,面前就剩下一整条臃肿的“蚕蛹”。
“宿时信,你不安好心!”叶蜚声在被子里狠声控诉他,可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那声音并不显得多麽疾言厉色,反而听起来娇柔百媚。
宿时信笑着拍拍“蚕蛹”,隔着被子告诉她,“老婆,这是夫妻情趣。”
“你的情趣好恶俗!”叶蜚声在黑暗的被子里摸了摸那团布料,滑溜溜的,一只手就能全部团住。
她的手心都跟着发烫,丢也不是,拿也不是。
在被子里待了好久,外面却再没有声音传来,周围都静悄悄的。
黑暗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叶蜚声呼吸变缓,但最终抵不过氧气消耗的速度,一把揭开被子,大口呼吸。
却猝不及防看到了一具赤裸的胸膛,胸口肌肉紧实,没有多馀的赘肉,肌理分明,腹肌明显。
他什麽时候脱了衣服?!
叶蜚声还在震惊中,就被宿时信突然抓过手按在胸膛上,然後带领她的手一点点往下,嗓音沙哑,笑着说:“老婆,那我们玩点不恶俗的?”
听起来是询问,但完全不容叶蜚声拒绝,就这样抓过她的手一直往下往下……
叶蜚声的手指触过他的胸口丶腹肌丶腰胯丶再继续往下时,终于受不了,彻底认输,“宿时信,你无懒,我不玩了……”
“那我的情趣还恶俗吗?”宿时信手上动作停下,语气却饱含威胁。
叶蜚声求饶,摇头,被抓住的手用力挣扎,“不恶俗,不恶俗,我错了,真的错了……”
宿时信却还不放过她,继续问:“那要穿睡裙吗?”
“……穿。”叶蜚声溃败认输,只能缴械投降,割地赔款。
“那要老公帮你穿吗?”宿时信好整以暇,继续问道。
叶蜚声到此最终确认,恶俗的不是情趣,分明是宿时信!
见她不答,宿时信眼睛微眯,眼神里透露出危险,抓着她的手又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要要要!”叶蜚声连忙回答,因为情况紧急,喊出的这三声还有些破音。
宿时信取得完全胜利,却仍感到遗憾,看着双眸里盈满了水雾的叶蜚声,真诚说道,“老婆,其实我是希望你能继续抗争,永不言败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叶蜚声再也不想理他。
将手心那团破布扔给他,然後,无力地倒在床上,悔恨道:“坏人。”
宿时信帮她穿上那条黑色睡裙後,光明正大地欣赏了好久,最後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抱在怀里,盖上被子,关掉房间里的照明灯。
桌上那盏红色的长明灯悠悠燃烧,蔓延出一圈又一圈的朦胧光晕。
昏暗中,宿时信在她的唇角印上轻吻,毫无愧色地接受这个评判。
“我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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