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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更衣都有七八个人伺候的侯府世子,从小到大,怕是连自己的粑粑味儿都没闻过——毕竟人家每回鼻子里头都塞着特制的小枣儿,哪里见识过这等场面?
人瞬间就呆住了,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好。
大师说过,今日今夜,今时此地,他会遇上此生之挚爱,可是——
南锦屏一边带着丑丫头往这边靠近,一边哎哟哎哟的捏着嗓子喊:“不行了,给我去薅一把草过来,我肚子又疼了!不行了,噗噗——”
“得多薅一点儿啊!要不然擦屁股不够!”
说完,她好像才发现这边有人似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前头这位,能不能来帮帮我?我刚才不小心拉裤子上了,手也沾了一些,现在蹲不稳,你托我一把行不行?”
周光韶:“????”
手上沾了一些……还托你一把行不行?
声音渐渐靠近,周光韶终于回过神,怒吼:“不许过来!”
话一落地,人撒腿就跑。
第49章不正经世界的女主②成婚之前我总得验……
虽然味道重了点,但是没沾到身上就无所谓的啦!
丑丫头不是很明白她的行为,但这不妨碍她觉得陌生人被吓跑之后俩人更加安全,因而也配合她演戏。
周光韶跑了之后,南锦屏站起了身:“走,去我家,我还记得路!”
为了避免自己清白不保,南锦屏也不敢托大,赶紧将剧情梗概扯了出来,犹豫了半天,点在了【归隐山林】上头,希望男主角们能放弃荣华富贵,甘当山林野人。
选完了金手指,她跟个猴儿似的,背着体力不行的丑丫头撒腿狂奔。
原主的家足够远,俩人直到第二天夜里,这才摸到了林中小屋。
见此处树影憧憧,山林深处更是有猛兽的呼嚎,丑丫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这里很好。”
她宁愿哪一日醒不来被狼啃了,也不想留在青楼里被那些人糟蹋。
南锦屏一路上是又背又扛的,这会子到家险些累趴下,从门口的大青石下掏出钥匙之后,打开了院门:“先烧水身上洗洗,估计不到明天下午咱俩是醒不来的。”
丑丫头回过神,知道她累着了,便赶紧摸去了灶屋,开始点火烧水。
俩人一通忙活之后,睡在了一张床上,南锦屏困得眼皮子都掀不开了:“赶紧睡,往后就咱俩住,明天起来还要把院墙加固好……”
话没说完,人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嗯!”丑丫头摸了摸洗干净伪装的小脸,一挨着枕头,呼吸瞬间就平缓了下来。
……
说是第二天下午都是好的,俩人硬是睡过了一天,第三天早上天蒙蒙亮,人才醒了过来。
南锦屏一睁眼,入目便就是一张宜喜宜嗔的小脸儿,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真好看。”
丑丫头不舒服的动了动,睁开了眼就见南姑娘正色眯眯的盯着自己,当下心中一烫:“姑娘。”
“姑娘什么姑娘,我今年十六,你多大了?”她坐起来穿衣裳,伸懒腰的时候全身咔嚓咔嚓的响。
“那我比姑娘大,我十八了。”丑丫头有些不好意思,背过身去穿衣裳。
“往后两个人过日子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我唤你姐姐可好?”
“嗯,”对面迟疑了一下,而后小声道:“我娘曾给我取过名儿,叫月奴。”
“那我唤你月奴姐姐。”
南锦屏走到门外,扭扭胳膊腿,“这天下可不怎么安稳,我家老妈妈当初也是有些粗浅功夫在身的,只我没当回事,明日起,月奴姐姐和我一同练习可好?”
能学一些防身的本事,那自然是好的,月奴点头:“我听妹妹的便是。”
迎着朝阳,两人着实过了一段安生的日子。
约莫过了半个月,小屋附近的院墙被加高了许多。
这天,南锦屏从地里锄草回头,突然心中有些不安,总有种狗男人要出现的预感。
她赶紧放下锄头,进屋找了正在缝衣裳的月奴:“姐姐,这林子虽大,可万一有人过来,那你我二人这脸可不安全,不知你往日那胎记是如何做的?可能防水?”
月奴一愣,这半个月的日子着实叫她松散了,美貌女子在外是该警惕一些。
便点头:“那是我娘教我的,她当初发现有孕,偏落胎会伤及性命,后来我一出生,我娘就用无意中得到的方子给我脸上画了大半张的胎记。”
“能防水,没有特质的药水洗不下来。”
而后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我习惯了随身带着。”
南锦屏看着这小小的瓷瓶,拧开盖儿发现上头还带着小毛刷子,好奇的瞅了两眼之后,果断的在自己唇周刷了一圈,而后唇角方向一路勾到眼睛正中间,至眉毛处弯了一下,成功搞出了个勺儿。
她咧开嘴笑得跟傻子似的:“怎么样?”
月奴:“……”
月奴没吱声,接过小刷子给自己也随便刷了半张脸,之后俩人面面相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结果俩人笑出的眼泪还没擦完,外头院子的门被推开,紧接着有人高声问道:“可有人在?”
月奴赶紧将东西收拾好,南锦屏又照了照自己绝美的脸,用帕子遮住半张脸,而后走了出去。
只一霎那,便成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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