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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主任临走之前留下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在此时化作了咒语,响在他耳畔。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啊,陛下。
没有一个皇帝会认为自家的江山不可能千秋万代,哪怕这是个如此明显的事实。所以这句话,李纯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很不舒服,却又不得不承认,它的确直指本质。
皇亲国戚,王公显贵,重臣宦官,或许是依附于他存在的,但他们的家族不是。
况且就是这些人,也并不是真的与他一体。
要不然,他怎么会不敢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又怎么会不断地使用平衡之道去分化他们?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居然一直到今天,看到了证据才敢相信。
如果他们只占了一成,两成,三成……李纯或许都可以理解,可是五成,连他这个皇帝也没有五成!毕竟收上来的赋税,大部分还是要入国库的。
有时候国库没钱,还要让他从内库补贴。
而内库里,从德宗年间一直存到现在,存了二三十年的那点钱,说不定还没有某个家族的私产多!
这一瞬间,李纯心底甚至生出了一股戾气。
将这些人都抄了家,国库就不用担心没钱用了,他想做什么事还能做不成?
但终究也只能想想而已。
真要这么做,恐怕今天圣旨下去,明天御座上的天子就换了一个。
想到这里,李纯只觉得心脏又开始突突地跳,眼前一阵阵晕眩发黑,身体也发软,又像是出了一层薄汗,被风一吹就冷得厉害。
好在这会儿紫宸殿里没人,李纯伏在桌上,缓了好久视线才重新恢复,但身体却还是虚得厉害。
他抬起仍然在颤抖的手,抹了一把额头。
并没有汗,那只是他的错觉。
但额头和脸颊都是一片冰凉。
李纯心头也是一片冰凉。他曾经认为,天兵就是天下最可恨的存在,雁来就是最能威胁到他的人,可是事实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天兵是很强大,但明面上的敌人,远不如暗地里的算计可怕。
就在这时,仇士良的声音在殿外响起,“陛下,京兆尹求见。”
“什么?”李纯陡然回神。
……
自从天兵在京兆府廨开了复活点之后,郗士美就再也没有单独奏对过了,只在大朝会的时候进宫。
这会儿突然求见,李纯总有点不祥的预感,连忙问道,“可说了是什么事?”
“说是天兵和回鹘的使团在城外起了冲突。”
李纯先是一惊,但转念一想,似乎又没什么可吃惊的。
那可是天兵,什么人他们不敢得罪?
至于回鹘人,天兵能给他们一点教训,李纯其实挺高兴的。
虽然理想是上追秦皇汉武那样的帝王,但实际上,李纯真正能够参考的,只有他爷爷德宗——最近才多了他爹顺宗,而德宗因为记仇,对回鹘一向不大喜欢,哪怕是咸安公主和亲之后。
而李纯认为自己至少有一点是比祖父强的,那就是不和亲。
他年少时就读过戎昱的诗,“汉家青史上,计拙是和亲。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岂能将玉貌,便拟静胡尘。地下千年古,谁为辅佐臣。”
将社稷安危全都寄托在一个女子身上,那还要他们这些君臣将相何用?
至于回鹘仗着两国的结盟关系,仗着曾经帮忙平定叛乱的功劳,就在大唐耀武扬威、横行无忌,李纯也十分不喜。
只是现在的大唐,连藩镇都处理不了,对回鹘和吐蕃就不能太敢强硬,只能要以柔抚为主。
但回鹘人确实可气。
元和二年,因为咸安公主屡次上奏,他以内库金帛还清了历年积欠的马价绢,又下敕与回鹘贸易的绢帛不许疏织短截、以次充好,本以为能促进双方的关系,谁知去年他们就送来了更多的马,今年边境上奏,送来的马又比去年更多!
李纯才下了诏,让群臣商议该如何处置,这会儿听说他们跟天兵打起来了,心下一阵爽快。
但爽快完了,他又忍不住头痛。
这两边他能处置谁?
于是李纯下意识地道,“京兆府不能处置吗?那让他们将消息转达敦煌郡王,请她来处置便是。”
天兵的事,当然是让她们自己去解决。
仇士良有些为难,但还是道,“这……回鹘使臣嚷着要让陛下给个交代,京兆尹不敢自专。”
李纯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怒极反笑。
好好好,所有人都是这样,不敢得罪天兵,就来逼迫他是吧?
“那就宣吧。”他将面前的奏折收起,神色淡淡地吩咐道。
不一时人就到了。
一群人涌进来,顿时将大殿塞得满满当当,李纯皱眉道,“闹哄哄的成什么样子,无关人等先下去。你们是来讲理的,不是来打架的,各留两人便是。”
话音一落,不等其他人做出反应,吴锋已经领着一队内卫进门,半是强迫地将多余的人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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