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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有疤痕的少年反应较快,他先是支支吾吾地斟酌几秒,然后眼睛一闭破罐破摔问,“你们刚刚都听到了?”毕竟找不到小哥哥确实是一件可以难过的事,绒绒同病相怜,小脸皱起,“没、没关系的,小哥哥知道你们在找他的话肯定也……也会来找你的,因为小哥哥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二人:“……”还是别找了。夏槐璟失笑,心说你小哥哥也就对你这样,对其他人他都不爱搭理的,冷漠得要死。眼见着对面二人逐渐戴上痛苦面具,夏槐璟捏一把罪魁祸首那软软嫩嫩的脸颊肉,都不好意思告诉这小笨蛋其实他们压根不敢私下见你小哥哥,只敢躲在这里口嗨罢了。“那什么,夏槐璟是吧?你能不能别说啊。”高瘦的少年面露难色,“我们没说什么坏话的。”天地良心,他之前想说的是“夏槐深那个人凭什么有个这么可爱的弟弟”!怎么就没让夏槐璟听全?要是被误会了,又被夏槐深知道了……“这个嘛……”夏槐璟故作沉思,嘴巴里一向吐不出几句真话,“我要是不答应好像有点给脸不要脸的意思了,我也没什么武力值。”说完,夏槐璟沉默下去,脑子里开始思索该怎么在绒绒面前委婉又不失礼貌的替夏槐深找回场子。吓得躲起来?夏槐深就是知道要面临的是一顿打,也从来没怕过。高瘦的少年怂了,只能静静等着夏槐璟下一步回应。而他旁边的疤痕少年不是个沉得住气的,疤痕少年又急又气,等得实在折磨人,便捏着拳头三两步跨到夏槐璟面前,满脸凶恶。见状,绒绒往夏槐璟身上贴,有一点被吓到。也正是在这时,洗手间外有人推门走进来。夏槐深黑着脸,拳头捏得梆硬,“夏槐璟你在做什么,爸说你带着绒绒不见了,你要吓死我吗?”夏槐璟:“。”“绒绒——”夏槐深顿住,这才注意到夏槐璟身前的二人。不对劲。夏槐深侧目,注意到夏槐璟护着绒绒的姿势。下一秒,夏槐深胸腔里的怒火卷到脑袋顶。“靠,你们在干嘛?”夏槐深本能地伸手把绒绒和夏槐璟护到身后,强硬地挤到二人中间去,“你们在对我弟和我哥干嘛?!”好凶。甚至夏槐璟都不敢说话。“哇……”绒绒却十分乐观,他新奇地凑到夏槐璟耳边,“小哥哥喊你哥哥了诶。”夏槐璟小小声:“都是沾绒绒的光。”夏槐深:“……”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本来一触即发的“战争”就因为绒绒的反应而得以终止,那两个人跑得飞快,夏槐深回过神后甚至连逮住他们的机会都没有。夏槐深承认那一瞬间他是有点急了,但重点怎么都不应该是哥哥弟弟这种称呼才对吧?夏槐璟到底有没有一点危机意识,不知道这种时候就应该带着绒绒快点跑吗?“他们除了说我临阵脱逃,还说了其他的吗?”夏槐深皱着好看的眉头,“有没有说绒绒和……的坏话?”真是别扭坏了,连“你”字都不愿意用了。“真没有了,唉,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夏槐璟抱着绒绒在后面追,“他们会做什么我心里有数,不会伤着绒绒的。”夏槐深懒得搭理他,耳根还是红的。“为什么小哥哥会不开心啊?”绒绒不明白,“大哥哥本来也是小哥哥的哥哥哇,唔……小哥哥应、应该大方一点。”说完,绒绒又觉得自己太大胆了,都敢教小哥哥做事了,很害怕小哥哥生气,只能怯怯地望着小哥哥。可绒绒说的又是正确的。夏槐深能够直面自己的问题,但他心里别扭,被绒绒这么个小东西说教还是会有些无地自容,他不想在夏槐璟面前表现出不自然来,便烧着耳根一把将绒绒从夏槐璟手上抢过来,一只手控制着轻重去揪绒绒的耳朵,假装凶恶,“你这小家伙,三天不打就反了天了是吧?”夏槐深的演技实在算不上好,骗过绒绒倒是绰绰有余,但骗过夏槐璟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两个弟弟在眼前打闹,夏槐璟挺喜欢这幅场景,也不拆穿,抬手也跟着欺负绒绒,薅了一把绒绒的脑袋毛。干嘛大哥哥小哥哥吵架就要欺负绒绒呀!绒绒鼓一下脸,悄悄不高兴,在两个哥哥手底下挣扎叫唤,一不小心挣扎过火,不仅踹了夏槐璟一脚,还在夏槐深的球服上留下好几个灰扑扑的小脚印。夏槐璟两手空空倒是轻轻松松,夏槐深就有点难受了,中途差点没抱稳松了手,还好夏槐璟眼疾手快托了绒绒一把。夏槐深更加无地自容了,但比起自己别扭,还是摔到绒绒这件事更加恼火,而且这回出乎意料的居然没遭到夏槐璟的冷嘲热讽,夏槐深有点不习惯,偷偷瞥夏槐璟一眼。“怎么?”夏槐璟就在这儿等着他。“没。”夏槐深移开视线,掩饰尴尬似的摆弄绒绒那一头乱毛。直到亲自带着绒绒去往前台看到夏烟忱,夏槐深才老实巴交的把绒绒放到地下去,一双手胡乱给绒绒理理头发。——之所以这么老实,也是怕让夏烟忱知道他差点动手打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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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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