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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少年风度翩翩,可惜无人欣赏丶无人知晓
少年收了弓,司辰便立即跟上前,接过弓箭,便听他道:“委屈你一直跟着我,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
司辰傻笑了一下,没想到殿下会同他说这样的话。
不过他也不是抱怨,当年殿下给了他一口饭,他便打算跟着殿下混到底,贫穷也好丶富贵也罢,只是见不得殿下被人这麽欺负,自己又无能为力。
少年练习完弓箭,又去看书。隔壁的琴声越过来,司辰望向树沿,不知道这麽荒郊野外的猎场哪来的琴声。
司辰坐在树下,沙沙的树叶晃动声格外苍凉,他擡起眸子,望见远处的箭羽,默然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坐了多久,响起了敲门声。
司辰前去开门,便见几个人站在门外,其中一个手中端着一个木盘,里面盛着几盘饭菜,只是颜色已不再鲜亮,司辰一眼便看出这是剩饭剩菜。
来人笑道:“殿下知道五殿下心中不快,便叫人送来些饭菜,让五殿下消消火。”
司辰气得眉毛都歪了,有这麽拿剩饭剩菜侮辱人的吗?他不禁冷笑道:“原来六殿下如此穷酸,拿来送人的饭菜是这样的货色。”
对方立即道:“好东西五殿下配不上,您就别嫌弃了!”
此话一出,司辰怒火中烧,将面前的人一推,餐盘全摔在地上。对方也怒了,双方扭打起来。
萧以鸣听见外面的动静,眉心一拧,出来以後才看见外面几个人扭打起来。
少年沉声道:“住手。”
几个人听到了身後的声音,虽是停了手,可也面露不屑:“您的人不识好歹,对六殿下出言不逊,奴才们替您教训教训他。”
司辰是什麽性子萧以鸣再熟悉不过。
少年面沉如水,二话不说走上前,在对方的警惕中给了对方一拳,接着,另外两个人也在震惊之中挨了揍。
送饭的三个人接连挨打,捂着头落荒而逃。萧以鸣没再追,转身将司辰扶起来。
司辰也捂着脸,甚至不敢看面前的少年。
自家主子一向让着五殿下,眼下他却生出这麽大的事端来。他扶靠着身後的门墙,踉跄起身,支支吾吾地喊:“殿丶殿下。”
萧以鸣一言不发,走出门外。司辰硬着头皮跟上去,再一擡头,竟然是陛下的院子。
有宫人将他拦下,歉笑道:“陛下与贵妃正在午憩,殿下晚些时候再来吧。”
司辰缩着脑袋,望了一下日渐黯淡的天色。他知道殿下这是想替他讨公道,但五殿下一向不受陛下重视,此时打扰,恐怕又要惹陛下不快。
“殿下……”
萧以鸣转过身来,幽幽的眸子望向他,司辰便立即止声。
“六弟不会放着这个机会不闹,我们只能比他们更快。”
少年说完,又立即走向另一个方向。不一会儿,他们抵达太後的院落,院中嬷嬷一瞧见司辰,便诧异道:“这是怎麽啦?”
萧以鸣没直接回答,反问道:“祖母可还在午憩?”
“已经起身了。”嬷嬷回答,“太後方才在饮茶,眼下在更衣,殿下若是有事,需要稍等片刻。”
萧以鸣点点头。
司辰将自己的头埋下,他感觉脸上有点发疼,一抿唇角,又是如针一般的刺痛。他缩在萧以鸣身後,半点不敢发出声音。
方才殿下说的话,他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六殿下欺负殿下多年,如今他的人在殿下手上吃了亏,必然会想要找回场子。
只是这一闹,必然不好收场。陛下偏心六殿下,兴许自家殿下还会吃亏。
司辰心中忐忑,不时地回头张望,生怕陛下的人过来传令。好在没过多久,桂月嬷嬷便来请他进去。
老太太已经换过一身乌色长衫,发髻上簪着点翠的花簪,看起来低调又富贵,她缓缓走到桌边,随意地向萧以鸣扫了一眼:“看样子,是有急事。”
萧以鸣撩袍而跪:“还请祖母为儿臣做主。”
太後问:“发生什麽事了?”
萧以鸣便将萧以琮送来馊饭一事连带着他将人揍了一顿的事一起禀报太後,接着便叩首道:“还请太後娘娘为儿臣做主,只因六弟侮辱在前,儿臣才会如此回击。”
太後听完,眉心微蹙。打了几个奴才不是什麽大事,不过事关两位皇子,她也不便直接决断,便道:“此事你应该先禀报你父皇。”
萧以鸣道:“父皇在午憩,儿臣不便打搅,只好先来禀报祖母。”
太後望了一眼窗外,诧异道:“这个时辰还说在午憩,怕不是拿这个理由来搪塞你。不过也是,皇帝一向宠爱你六弟,这一场秋猎过去,恐怕更不愿见你。”
萧以鸣郑重道:“儿臣只想要一个公道。”
眼见他如此坚持,太後面露无奈。不过很快,外面禀报六皇子殿下求见。
穿着紫袍的少年大摇大摆地闯入,与萧以鸣并肩而立,朝太後请安。
太後视线一扫面前两位少年,一位青衫布衣,另一位衣锦华服。他一来,殿内便弥漫着轻微的酒气,太後微微蹙眉,问:“琮儿有何事?”
萧以琮当即道:“儿臣特意给皇兄送饭,岂料皇兄不但不领情,还打伤了儿臣的三个宫人,还请祖母替儿臣做主。”
双方的证词不一样,太後眸光未变,开口道:“哦?竟有此事?”
萧以琮微顿,义愤填膺道:“儿臣说得句句属实!”
然而,两位皇子关系一向不睦,此事衆人皆知。此时他说好心给人送饭,反倒更像是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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