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见柳海川把脉毕,宋纾禾迫不及待跟上去,她忧心忡忡:“柳太医,如何了?这都过去三个多时辰了,陛下怎的还未醒?”
宋纾禾双目张瞪,“会不会那解药,又被匈奴人动了手脚?”
柳海川拱手:“娘娘少安毋躁,陛下体内的毒素已经解开,如今脉相平稳,并无大碍,迟迟未醒,也有可能是先前的毒药深入骨髓,还得再将养上些时日。”
宋纾禾两眼一黑,差点站不稳:“那丶那还要多久?”
柳海川扶着长须,再三摇头叹息:“这……下官也说不好,或是三四日?”
宋纾禾瞳孔遽然一紧,纤细的身影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柳海川忙不叠道:“娘娘不必慌,总归陛下身上的毒已解。快的话,再有一两日就醒了。”
宋纾禾身心俱疲,她揉着眉心,一面命冬青送柳海川离开,一面望向福公公。
“宫外如何了?”
福公公恭敬回道:“娘娘放心,差不多都料理干净了。”
那些趁乱煽风点火丶浑水摸鱼的,福公公都一并收拾。
“如今是燕将军守在宫门口,想来朝臣也不敢再次强闯。”
燕将军手上的神武剑乃是陛下所赐,见神武剑如见陛下,文武百官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宋纾禾长松口气,她指尖轻擡:“劳烦福公公了。”
福公公叠声道:“不敢不敢,能为娘娘做事,是奴才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哪里担得起娘娘这一声劳烦。”
宋纾禾擡擡指尖。
一连多日不曾合眼,宋纾禾精疲力竭,随意用了点粥,倚在炕上和冬青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眼皮渐沉,宋纾禾倚在提花方枕上,她睡得迷迷糊糊:“冬青,我想喝水。”
双眼还未睁开,一杯热茶忽的递到宋纾禾唇角,她就着对方的手轻喝两三口。
“你的手怎麽那麽冷?是不是……”
福至心灵。
宋纾禾错愕睁开眼,她一双眼睛圆瞪。
烛光摇曳,孟庭桉清瘦身影立在炕前,眉眼一如既往的凌厉,只是少了些许往日的冰冷淡漠。
宋纾禾似乎听见轻轻的一声“绒绒”。
风声掠耳,惊恐和不安在宋纾禾眼底一点点化开,似涟漪渐起。
她没有听见孟庭桉的声音,只是看见他双唇动了一动。
缂丝海屋添筹屏风後,柳海川跪在下首,双眉紧锁。
又换了一只手诊脉,柳海川眉头皱得更紧:“应该是先前吃下的那药烈性太大,伤了陛下的声带。”
宋纾禾眼眸骤缩,忽的从屏风後走出:“那……还能治好吗?”
柳海川点头:“可以是可以,只是……”
他脸上露出苦恼为难的神色,望着宋纾禾欲言又止。
孟庭桉垂首,黑眸凛冽,他倏地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攥住宋纾禾的手腕。
一字一字在宋纾禾掌心写字。
“如实……”
宋纾禾会意,仰首,“陛下让你如实说。”
柳海川双手抱拳,面有歉意。
倘或知晓孟庭桉这般冲动,他当日定不会将那药送出去。
“声带受损不是小事,陛下这些日子,恐怕都说不了话。”
孟庭桉颔首,指尖擡了一擡,示意柳海川退下。
转眼间,养心殿只剩宋纾禾和孟庭桉两人。
孟庭桉昏迷在榻时,宋纾禾日夜守在榻前也不觉得有什麽。
可如今他醒过来——
落在脸上的目光灼灼,似是要将宋纾禾点燃。
她窘迫转首,往後退开半步:“陛下还不知燕将军回来了罢?我去找人……”
手腕忽然被人拽了一拽。
孟庭桉修长白净的手指一笔一画在宋纾禾手心写字,不比先前患病那会虚弱无力,连笔都拿不起。
孟庭桉此刻落在宋纾禾掌中的力道不轻不重,蛟若惊龙。
指腹温热,孟庭桉写得并不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