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馀嘉元太阳穴刺痛,手掌不由地在抖,只能不着痕迹地将其拢于袖後。
他深吸气道:“能瞒着炼气修士混进密室里,这孩子定不一般,或许有什麽隐藏。”
然而话音刚落,一双温柔的手忽然握住了他的,馀嘉元擡眼,是馀澜宽容的眼神。
馀挽江没有顺着他的话,只是话锋一转道:“我累了,此处人多眼杂,不如先离了此处,陪我歇一歇?”
馀嘉元先前被红泥戏附体,神魂损耗,後来又与金光毓斗法大半日,腿脚有些轻伤还藏着掖着,再一路马不停蹄地追查魔修,又捣毁了这一处地下血室,元婴也耐不住这麽连轴转。
馀嘉元心窝仿佛有一股潮水涌流,却对她嘟囔地道:“就你矫情。”
金光毓在小潋滟岸有私邸,馀挽江随意向他要了一处小院,也无须旁人引路,由馀嘉元御风携她过去。
落了地,先挥退了仆侍,馀挽江闲散着步,粗略看了一番,见小院中青竹幽幽,屋子里陈设雅致,这才出来。
“还在想呐?”馀挽江伸出双臂,晃了晃他,“既是怕见血,又何必这般逞强?”
“你以为是谁害的?我——”馀嘉元正是气恼,要骂骂咧咧脱口而出,却先嗅到一股清香,紧接着被迎面一道火辣的痛觉扇懵了脑。
“啪!”他竟是凭空挨了一巴掌。
馀嘉元愣了片刻,这才意识到那是馀澜手腕间的香味,随之而来的,一股深深地羞辱感扫荡了他的心神。
“馀澜!”
馀嘉元愤怒极了,忽然暴起,一声怒喝,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抵得背靠在了一根青竹之上。
明明是被男人高挑的身形所笼罩,阴影之下,馀挽江却挑眉看他道:“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在那一道凝如深渊的眼神之下,馀嘉元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犯怵,手劲松了半分。
随即他又恼羞成怒,狠狠道:“脚镯已经断了,我早就不再受你辖制了,混成这副德行还好意思摆架子,难道你以为我还会再假装出一副乖顺的样子,继续对你俯首称臣吗?”
“这会儿话倒是捋清楚了?我看你时有硬气丶时又软和的,哪里像是要杀我的样子?”馀挽江镇定自若,一声嗤笑道。
她唇角微微上扬的那一抹弧度,简直深深刺痛了馀嘉元的眼,像是在嘲弄这一场独角戏之下他的混乱与迷茫。
他手指用力陷进她的喉咙道:“我只是想尽快毁掉红泥戏,偿了你救命的恩情,再好好与你算账罢了。”
馀澜陨落,他怅惘,满胸膛是一股无可报仇的落空感,是以再被她隐瞒身份戏耍之时才会那般错愕。
後来得知馀澜夺舍成了弱者,他窃喜,自以为这般就能俯视蹂躏她了,却偏偏又被红泥戏附魔。
是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馀澜,牺牲了半身血,救回他一命。
馀嘉元心中纠结,如一团乱麻,他又被那只乱晃的金狐狸打岔分心,直到此时,才在混乱中不得不一头扎进馀澜刻意激起的情绪漩涡里。
馀嘉元自欺欺人地泄愤道:“温水煮青蛙的戏码我已经玩够了,任你再是挑拨我也没用,劝你有自知之明放老实点,好好认清楚你我此刻的差距——”
“嘉元啊,你再好好想想……”馀澜被掐得咳嗽两声,却视若无物一般,伸手抚上馀嘉元的面庞。
她的下颚线矜贵地昂起了几分,慢条斯理地诱导道:“屠你满门的,究竟是不是我呢?”
馀嘉元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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