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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不是真的鬼医,但他知道,真正的鬼医绝不可能是一个这麽年轻的女人。
“哦?”宁时鸢音调微微上扬,“原来你证明不了你就是鬼医。”
“你……”男人脸色瞬间涨青。
宁栀柔在心里暗骂宁时鸢伶牙俐齿,开口帮衬道:“鬼医是我托了很多关系才联系上的,不可能有假。”
“谁都有可能是鬼医,唯独不会是不学无术的你。”沈以辰也跟着帮腔,“跟你在一起那麽多年,你连本医书都没看过,怎麽可能会医术?”
薄宴礼捕捉到了沈以辰话中的“在一起那麽多年”,心里莫名不太舒坦。
薄宴礼默默将这种怪异感理解为替宁时鸢鸣不值。
这种人渣货色,简直就是一个人生污点。
“看来这位小姐是不见棺材不死心了。”男人不紧不慢的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挂坠。
知情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夜莺的标志。
看见这个挂坠,薄宴礼依然没有産生怀疑。
他亲眼目睹宁时鸢把薄老爷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她不可能有问题。
她也不敢跟薄家作对。
看着这枚小挂坠,宁时鸢讶异的眯了眯漂亮的狐狸眼。
看来这个假鬼医不简单,居然会有夜莺特有的标志挂件。
“这是夜莺的标志,京城无人不知,足够证明了?”男人高傲的擡起下巴。
宁栀柔连忙在一旁推波助澜,“薄总,我姐姐就是个说谎成性的草包,您别被她骗了。”
说完,宁栀柔心中期待起宁时鸢得罪了薄宴礼的後果。
这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宁时鸢不自量力,居然敢编出这麽离谱的身份去接近薄宴礼。
“不巧,我也有这枚挂坠。”
宁时鸢本不想跟这些人周旋,但现在出现了“真假神医”的戏码,让她生出了点兴趣。
“是吗?在哪?”男人步步紧逼。
“在薄家。”宁时鸢并没有撒谎。
她只有到薄家的第一天才将挂坠随身携带,平时并没有带在身上。
毕竟这是夜莺的标志,万一弄丢被有心人捡到,後果不堪设想。
“空口无凭。”男人基本确定宁时鸢是个招摇撞骗的。
默不作声的薄宴礼开口为宁时鸢说话,“她的确有,我见过。”
见薄宴礼到现在还护着宁时鸢,宁栀柔不免急了,“薄总,您别被她骗了,说不定那是她僞造的。”
“宁小姐这麽说,那我是不是也能认为,他的挂坠也是僞造的?”
“你们能比吗?”沈以辰忍不住嘲讽宁时鸢的不自量力,“怎麽看都是这位先生更像神医。”
宁时鸢挑了挑眉,“是骡子是马,拿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
对上宁时鸢的眼神,男人心里突然没了底,“你想怎麽样?”
这自信的眼神,难不成她真的是垣十?
不可能,组织内部的人说过垣十神龙见首不见尾,她绝对不是垣十。
“很简单,看看谁的医术更加精湛。”宁时鸢目光落到了沈以辰身上,笑容有些狡黠,“不如就用他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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