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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见宁时鸢听完诸御哲的话依然没什麽反应时,薄宴礼的心情更差了。
他还以为宁时鸢刚刚帮他赶走宁栀柔是因为不开心了。
现在看来,貌似是他想多了,或许宁时鸢只是不希望有人干扰他休息,从而影响到治疗。
发现薄宴礼和宁时鸢在对视,诸御哲默默拿出手机,给薄老爷子发送了一条短信。
而後,他勾了勾嘴角,有些好奇等会儿薄老爷子看到两人的相处会是什麽样的表情。
“别胡说八道。”薄宴礼出言回应了诸御哲调侃的话,随即侧过脸看向宁时鸢,“有结果了麽?”
宁时鸢知道薄宴礼是在指手表,她点点头,回答道:“手表泡过毒,你戴在身上,恰好就给毒素入侵的机会。”
“手表?泡过毒?”诸御哲惊呼出声。
薄英范到底是有多歹毒,才能对薄宴礼做出这种事情。
听见这个答案,薄宴礼默了默,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视为亲人的薄英范竟然把他当做眼中钉对付。
但这麽多年的情谊,薄宴礼还是抱有几分期待,“确定吗?”
“确定。”宁时鸢将手表放到桌上,“好在及时发现,要是再多戴几天恐怕会更严重。”
诸御哲看了眼手表,目光落到宁时鸢身上,他忍不住发问:“既然手表有毒,那为什麽你没事?”
就算宁时鸢是鬼医,那也不可能是百毒不侵。
然而下一秒,宁时鸢的回答令诸御哲沉默了。
只听宁时鸢回答道:“以前中过的毒太多,久而久之就百毒不侵了。”
此言一出,两个男人脸色微微一变。
薄宴礼眼底闪过一抹心疼,没想到宁时鸢竟然还有这麽一段过往。
“辛苦你了。”
宁时鸢并不觉得辛苦,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子的生活。
“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宁时鸢将话题转移。
诸御哲咳了咳嗽,移开了眼神,“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不必。”宁时鸢扫了眼诸御哲的表情。
她莫名觉得诸御哲的眼神有些奇怪,他该不会是想到了其他层面吧?
但宁时鸢也不打算解释,她抚上薄宴礼的脉搏。
聆听了片刻,宁时鸢放下了心。
“已经没什麽大碍了,再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
“好。”薄宴礼点了点下颚,他抿了抿薄唇,又问道:“休养的这几天,你会过来吗?”
言下之意,便是在询问宁时鸢会不会来看望他。
宁时鸢思索了一番,摇摇头:“不确定,闲暇的时候我会过来。”
她最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自从上次被夜莺的小喽啰冒充後,她已经想好要整顿夜莺一次。
“好。”薄宴礼也不感到失望。
他知道宁时鸢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但他心里还是渴望多见见宁时鸢。
他甚至有想过把宁时鸢一直留在薄家,让她养成笼中的金丝雀。
只不过,他知道这是不合理的。
比起束缚住宁时鸢,他更希望宁时鸢能够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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