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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要让龙家人知道,宁时鸢根本就不想认亲。
他们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她才是唯一一个认可他们的人。
原本还想着再怎麽说宁时鸢肯定要有所反应,结果没想到,宁时鸢竟然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宁小姐,你认为我说的有错吗?”宁栀柔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喊了一声。
“让开。”
宁时鸢冷漠开口,话一出,宁栀柔瞬间觉得面子全无。
远处的上官苒早就注意到这边,现在有看到这一幕,心中瞬间开始替宁时鸢觉得感到不值。
她快步走上前去,站到宁栀柔的面前。
见上官苒过来,宁栀柔不动声色的勾起一抹笑。
“宁时鸢,你不要太过分,栀柔也是为你考虑。”上官苒站在宁栀柔面前,将宁栀柔完全护在自己身後。
宁时鸢心里感到好笑,眼神中满是冷漠。
“上官小姐怎麽总是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宁时鸢语气极为嘲讽,更是把上官苒的愚钝毫不遮掩的说了出来。
“你什麽意思?”
上官苒狠狠地瞪着宁时鸢,“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得了龙老夫人的青睐就真把自己当回事,这是龙家的宴会,你最好少惹是生非。”
“栀柔再怎麽样也是你曾经的妹妹,她都是为你好。”
听言,宁时鸢忍不住拍手假意鼓掌,“上官小姐的一番话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也让我充分认识到什麽叫做心甘情愿被人戏耍。”
说完,宁时鸢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宁栀柔。
要说这里面没有宁栀柔的手笔,她是一点也不信。
宁栀柔还真是惯会用颠倒黑白这一招,可惜对她而言,不管用。
宁时鸢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上官苒,表现的极为不屑。
上官苒太过天真,被保护得太好以至于被宁栀柔利用。
最後即便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也是自作自受。
“你什麽意思?宁时鸢,你把话说清楚!”
上官苒心存怒意,试图和宁时鸢理论一番。
可宁栀柔哪任上官苒胡闹,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了上官苒的手。
“我知道你对我不满,这全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不高兴,可你这样太过分了,上官小姐是无辜的,你该给上官小姐道个歉。”
宁栀柔一番话又当又立,明面上是把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委屈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可实际上,宁时鸢太清楚她这点不入流的手段了。
宁栀柔最擅长扮可怜,说的那些话无非就是想让在场的人把矛头都对准她宁时鸢。
“之前就听说宁时鸢的性子古怪,没想到在龙家的地盘也这般无礼,也不知道宁家怎麽教育出这样的女人。”
一个吊儿郎当的阔少站在宁栀柔身後,出言诋毁宁时鸢。
“宁家的确不会教导女儿,但教导无方的不是宁时鸢,是宁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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