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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阵眯起眼,饭团也不吃了,准备听伏特加继续往下说,可这个时候伏特加像是想起琴酒的叮嘱一般住嘴了,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伏特加脸上充满着想问又不敢问的神情。
“你继续说。”黑泽阵命令,他倒要听听,在伏特加心里,另一个自己会和哪个组织的女人扯上关系。
伏特加摇摇头:“不行,大哥肯定不会让我说的。”
黑泽阵看了一眼伏特加肩膀上不起眼的衣服皱褶,循循诱导:“你说了他也不会知道,这些也不算是不能说的。他既然让我们共处一室了,那简单的聊天就是被允许的。”
伏特加很容易地被说服了,可能是因为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他左顾右盼了一番,像是担心琴酒会从不知道哪个角落冒出来。确认了屋子里除了他们俩就没人之後,他清了清喉咙,先从他觉得最有可能的人选开始问了:“是不个是有金色长发绿眼睛的女人,长得和个明星一样。”
“……你可以直接说贝尔摩德的代号,她本来就是明星。你怎麽会想到那个女人?”黑泽阵冷着脸,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笑的笑话。
另一个自己和贝尔摩德?怎麽可能。他知道贝尔摩德有自己的秘密,能够永葆青春,很可能十年後的贝尔摩德还是十年前的样子,但这也就意味着他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和贝尔摩德有一腿的。
那个女人的真实年龄说不定都能够给琴酒当妈。黑泽阵充满恶意地想着。
他其实没有很讨厌贝尔摩德,但这个时候从伏特加口中听到,却感到了极为不悦。
“噢,看来你知道不少组织的事啊,那我直接说代号了?”伏特加说都说了一个了,开了个头,後面的也就不再藏藏掩掩了。
“你知道不知道雪莉。”伏特加说出这个名字後自己都立刻否认了,“不对,你今年应该有三四岁了吧,雪莉现在也才十八。”
“不是。”黑泽阵的脸又黑了几分。真敢猜啊伏特加。话说雪莉……他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十八岁,大概是最近才拿到代号的。他心里对这个还没见过面的组织成员多了几分警惕。他认为自己是组织最年轻的代号成员,不允许有另一个比他还小拿到代号的人出现。
十八岁就拿到了代号。会是卧底吗?他把这个代号放入了重点观察名单中。
伏特加还在猜,这次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不确定:“不会是……宾加吧。我听别的组织成员说,宾加好像很在意大哥的一举一动,有几分又爱又恨的感觉。”
“……”黑泽阵决定终止这个可笑的游戏,他忍无可忍。宾加是男的!虽然那家夥能够男扮女装,但也是男的!
不过……黑泽阵想到了什麽。
他打断了伏特加:“别猜了,都不对,琴酒和你说的这些人没有任何关系。”
他抽了一张纸,把刚吃过饭团的手擦干净,又看了一眼伏特加肩膀上藏着的那个小小的窃听器,知道另一个自己听到伏特加说的这些大概只会觉得伏特加还是太闲了。
但他接下来要说的就不是这麽简单了。琴酒听到後,大概都会後悔让伏特加留在这里。
“你听说过纳西索斯的故事吗?”黑泽阵敲了敲桌面。
“噢,我知道,那个水仙花的希腊神话。”伏特加说。
黑泽阵点头:“我要说的是民间版。”
他勾了勾嘴角,一口气说完:“纳西索斯并没有因为迷恋自己的容颜郁郁而死,他的母亲在知道他迷恋自己的容颜後,找神捏出了纳西索斯的分身,也就是另一个纳西索斯,另一个纳西索斯拥有着和纳西索斯一样的容颜丶智慧,他们一模一样,无人能够区分,纳西索斯恋爱了。”
伏特加大为震惊:“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版本。所以另一个纳西索斯是女性吗?”
“不是,是男性。”
“哦哦,同性恋啊。”伏特加终于反应过来了,“但是这和我们在说的话题有什麽关系?你总不能说你之所以和大哥那麽像,是因为你是另一个他吧。”
黑泽阵没想到伏特加还能误打正着地猜中了。但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故事的结尾,是纳西索斯和另一个自己生了一个小孩。”
“希腊神话里面……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生小孩吗?”伏特加意识到了不对,“这是谁和你说的,根本就不对。”
“蠢货,因为这是我编的。”黑泽阵冷笑一声。
伏特加瞪着他,又在黑泽阵和琴酒一模一样的绿眼睛里赶紧移开了视线,他有点生气地问:“所以你想要说什麽?”
黑泽阵铺垫完了,以极其让伏特加信度的语气说:“我,琴酒生的。我一开始就说了。”
“……”另一头的琴酒一个用力,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掐坏了手里的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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