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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五条悟在狭窄的後排座椅上翘起了二郎腿,闻言擡起的脚尖隔着副驾驶座椅踹了前面端正笔直坐着的少女表示抗议,正打算和她争论几句,视线忽然发觉了什麽,“停车。”
川流不息的街道边,一辆低调的黑车靠边停下,前後座下来一男一女,五条悟双手插兜,弯腰对还坐在车上的夏油杰说:“过会儿会合,别死了哦。”
夏油杰把视线别到一边,好像听到了什麽笑话,“那种事情不可能发生的。”
五条悟弯了弯唇,目送着黑车继续向前面的高层居民楼行驶,“那我们就去陪那几只小菜鸟玩玩吧……澜?”
他一扭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人行道上人来人往,就是没那个熟悉的影子。
不是,他那麽大一只小猫呢?!
纤瘦的身影移动速度快到在拥挤的街道上只留下残影,眨眼就跃出数十米,被经过的普通人察觉到突然刮起的风有点痛,但不等他们擡手遮挡,那阵风就远去了。
月城澜绕进无人的巷道飞身上了一栋五层楼高的建筑,这里是居民区,主街上的人流量不大但也不小,战斗是不可避免的,希望他们不要在人群里动手。
毕竟没人想挨骂。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已经顺着术师的气息找到居民区某处小广场的五条悟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他推了推眼镜,“嘛,还是老样子这麽谨慎。”
顿了一下,他嘴角忽然勾起笑容,看向广场边缘出现的人影,“换句话说,这次是不是就可以明目张胆地放肆一点点了?”
降了帐之後,月城澜看着周围逐渐出现的人影,统一的服装,“Q”字纹章的帽檐不要太明显,看来这些就是夜蛾老师特别交待需要注意的诅咒师团夥“Q”的成员了。
低头在二年生的聊天小群里发了条消息,月城澜合上手机,视线在蠢蠢欲动的几人身上转过一圈,“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几人对视一眼,几乎在同一时间对她发动了攻击,落点处的少女忽然消失不见,而後黑色的刀鞘一刀劈在其中一人的後颈上,被击中的人只觉得後背一凉,紧接着一脚踹中後心,身体踉踉跄跄地朝前跌去。
少女的身形奇快,明明刀还没有出鞘,锋利的刀气却无处不在,强势地劈碎了还未成型的术式,上一秒还是五人包围的局面,下一秒五个人就被叠罗汉似的堆成一摞,高挑的少女迎面走向交错的几颗脑袋,深褐色的眸没有任何温度。
“诅咒师同罪犯,可杀。”
头顶传来的爆炸掩盖了最後的惨叫,月城澜擡头望去,只见一个人影如流星坠落,看清那身有别于“Q”的成员的衣服後她稍稍皱了下眉,随後拔出了无拘。
半空中划过深红色的刀光,纤瘦的人影脚下接连踩过锋利的刀气,向上延展的术式在即将接触到那颗流星的时候突然湮灭,双手接住坠落的女孩,月城澜低头看了一眼,和星浆体的照片一模一样,这应该就是天内理子了。
女孩的咒力很微弱,不像是拥有术式的样子,肢体没有外伤,双目紧闭着,大概是因为之前的爆炸和高空坠落而导致的昏迷。
月城澜抱着女孩就近落到了一处房顶上,擡头往上望,远远地朝落地窗边的少年比了个放心的手势。
原本打算跳下去救人的夏油杰松了口气,转过身,看着将房间炸得面目全非的一行人,“虽说这次有帐,但你们搞的爆炸也……最後说不定要算我头上……会给我惹麻烦的。”
远处大楼的顶端,趿拉着一双拖鞋的男人幽幽地看着这一连串的动静,轻啧了一声。
旁边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听到後问道:“怎麽了?”
“没有,刚才你说的任务是什麽,再说一遍吧。”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盘星教的委托,刺杀星浆体,那个名叫天内理子的女孩。”
“听起来会很有趣,可以,我接了。”回答之人视线再往屋顶上看去,那个穿着高专制服的年轻术师已经带着昏迷的女孩不见了。
十几分钟後,几人在原本的房间里会合,月城澜把天内理子放到了沙发上,“只是普通的昏迷,问题不大。”
三人一同盯着她看,五条悟打量许久,“看上去和普通人也没什麽区别,到底是怎麽判断她是星浆体的?”
“这就要问天元大人了,大概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规则在吧。”夏油杰道。
旁边传来了咳嗽声,他们的视线一转,这间房子里原先还有一个人,应该是资料中说高专派来负责照顾星浆体的监护人。
“你们是……”黑井美里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视线看清了三个穿着高专制服的少年和少女,“来接大小姐的人吗?”
大小姐?是指星浆体?
“站的起来吗?”夏油杰上去扶了她一把,“刚才和诅咒师交手的时候忘记要顾及你了,没事吧?”
黑井美里:……
“我们是天元大人指派来的,如你所见,来护卫天内理子的术师。”夏油杰自我介绍道。
“谢谢。”不管怎样还是要道谢,要不是他们来得及时,没准这个时候她和大小姐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月城澜走到破碎的落地窗边,低头看着下方街道停靠的警车和下来的警员,“下面有普通人上来了,大概是被爆炸吸引来的。”
黑井美里看了一眼倒在旁边诅咒师的尸体,心头还有些发慌,“那我去说明一下,去去就回,大小姐就暂时拜托你们了。”
目送着女仆从被炸开的房门中消失,夏油杰惑道:“把如此重要的人物交给才第一次见面的人物真的好麽?”
五条悟自信地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我们满脸写着可靠吧。”
月城澜闻言一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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