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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
澜这一昏直接昏了大半个月,咒力溃散,本来天天等着她醒了跟自己狡辩的五条悟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挨了几刀致命伤的虎杖悠仁都能在地上活蹦乱跳了,她这个插刀子的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知。
“和她很早以前每年去完薨星宫的状态很像。”家入硝子仔细琢磨了一下,“只是这次的情况比之前要严重许多。”
没来由的,五条悟想到了那把被澜亲手折断的刀,不会跟刀折断了有关系吧?
难不成,刀在人在?
这个念头让五条悟整个人如坠冰窖。
家入硝子给出了一个解决问题的途径,“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就去问天元大人吧。”
五条悟一脚踢在墙上,把雪白的墙壁踢出一个十分明显的坑,旁边的夏油杰丝毫不怀疑如果天元现在站在面前他能把天元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烦躁不安的神子扭头问起别的问题,“你们说说她那个时候到底怎麽回事?”
话音刚落,却见自己的两个好友齐刷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见五条悟又要爆炸,家入硝子克制住想摸根棒棒糖嚼的冲动,不咸不淡地回答了他一句:“你都不知道我们怎麽知道?”
他们又没六眼。
夏油杰也微微耸肩,他当时只能察觉出澜的语气很奇怪,但稍微想想又好像不是那麽怪,“对了,关于无拘,你有没有查到什麽?”
无拘是当初五条悟亲自找来送给澜当生日礼物的,但是谁都不知道那就是千年前斩杀诅咒之王的刀,是巧合还是……
五条悟绷着脸,“没有,过去流传下来的特级刀型咒具就那几样,有记载的也就两三百年前的事情。”
家入硝子终于嚼上了棒棒糖,她含混不清地插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连两面宿傩当初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她一说,两人微微一愣,也是,史书上只有宿傩身死留下二十根手指无法消灭的记载。
夏油杰思索了一下,“没人知道,或许是被人隐藏起来了,能做到这一点的……”
五条悟斩钉截铁地接上话:“天元。”
怪不得他的小猫和那老不死之间总是怪怪的,秘密一个接一个,之前顾忌她身上有束缚什麽都不敢问,结果她给他整这一出又一出。
想着想着,他更生气了,扭头就往外走,“我去把天元抓起来揍一顿。”
揍不了老婆还揍不了老头吗?
夏油杰:……
家入硝子:……
床上刚刚转醒的澜:……
额前的一缕白发在照进房间的光线中逐渐褪回原先的黑色,“你找不到他的,早躲起来了。”
三道目光唰唰唰地看向床上出声的人,也发现了她的发色变化,五条悟和夏油杰不说话,家入硝子咔嚓一声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十分丝滑地掩盖了震惊,“哟,舍得醒了?”
夏油杰回过神来和硝子对视一眼,“要不,我们先回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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