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蒙蒙亮的时候,哈木扎赶车到都城南门。
一队黑甲士兵取代了平时的卫队,他们点头对哈木扎致意,问也不问就让他进了城。
平时这时间,城市应该已经醒了,商贩支起凉棚,码好货物,信使和旅人早早来到城门口,排队准备出城……
但现在不一样,昨夜都城全城宵禁,现在街上仍然一片寂静,平民躲在屋里,从木窗的缝隙偷偷向外看,路上只有黑甲士兵们列队而行。
哈木扎从熟悉的路抄近道,穿过石匠街和行政区,经过重重岗哨与高墙,最终停在一面灰色石墙下的小门边。
门里走出的仆人沉默着接过缰绳,去安置马匹与囚车。哈木扎抱着阿内斯走进门内,穿过寂静的广场,进入迷宫般的层层廊桥。
阿内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天的黄昏了。
他睡了一天,不吃不喝,身体虚软无力,翻身坐起的时候差点一头栽倒。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回到了房间里?床还是那个蒲垫床,上面的绒毯与丝绸也一模一样,床外垂下层叠的纱帐,遮挡住阳光,又不会过于阴暗……他挪到床边,一把扯开帐幔。
这里当然不是他的阁楼,而是一间有拱形穹顶的宫殿房间。那张属于他的床在这里显得寒酸简陋,与周围的家具格格不入。
宽阔的栅格大窗正对花园,家具与挂毯款式繁复华丽,色彩浮翠流丹……阿内斯慢慢站起来,踏着柔软的地毯走向露台,夕阳照在地面的暗红花岗石砖上,如同血色泼洒一地。
露台很矮,但面积十分宽阔,几乎能容下一场舞会。栏杆上盘绕着玫瑰,高处垂下藤萝,下面一层簇着繁茂的陵苕。花园里的黑甲士兵显得十分突兀,他们列队匆匆而行,有些人注意到了阿内斯,抬头望了他一眼,又漠然收回目光。
阿内斯低头看了看自己。他身上脏兮兮的信女服已经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款式简单的丝绸长袍。
在他昏睡的时候,有人帮他换了衣服,还为他清洗了身体和头发,他脚踝的伤口也被重新敷上了药膏,换了干净的纱布。
两名侍者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一人端着盛有蔬果小食的托盘,另一人捧着斟满果汁的金杯。
阿内斯对他们不理不睬,转身向房间出口走去。他知道房门在哪里,也知道外面的走廊是什么模样……他记得这座小楼的大门上镶嵌着彩贝,也记得外面花园中的每条小径。
他曾经暂住过这里。这地方属于伊尔法易,是他宫殿大宅里的其中一座。
阿内斯到门口,卫兵拦住了他。起初他说要见伊尔法易,后来又改口说要找哈木扎,不管他说什么,那些穿着全身甲、戴着面罩的士兵都一言不发。
他无力强闯,就拖着伤脚来到半地下的厨房,想从厨房的小门离开,谁知这里也有士兵把守,而且也根本不回应他的任何询问。
最后他只能回到屋里,瘫坐在床上,拉起帐幔。
他闭上眼,想象自己还在金枝旅店,等到月亮升起的时候,外面就会响起娇声笑语。
哈木扎走进房间的时候,阿内斯仍蜷缩在纱帐里。
今天哈木扎没穿士兵服装,也不再像角斗士那样打扮,他束起头发,换上暗色长袍和宽松的披衫,衣服袖口镶着银线,腰带上挂着香囊,脚穿厚缎软靴,完全是一副玻拉贵族的日常装扮。
他掀开帐幔,坐上熟悉的蒲垫床,把阿内斯从背后轻轻抱住。
“一切都结束了,亲爱的。”哈木扎的声音里满是喜悦,“从今起,我们可以安安稳稳地在一起了。”
阿内斯背对着他,冷冷地问:“你是谁。”
哈木扎把阿内斯搂得更紧。他让阿内斯的肩胛骨贴在自己胸前,好像这样就能把心跳声传递到爱人体内。
沉默了很久后,哈木扎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巴里德和他的同党已经被一网打尽了。他们筹划暗杀枢密大臣,密谋进攻皇宫,妄图弑君谋反……好在伊尔法易大人早就察觉了他们的野心,粉碎了他们的阴谋。阿内斯,这次你不用给任何人顶罪了。巴里德的人挨不过拷问,已经把事实全都招供了出来,他们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伊尔法易大人知道你在这件事中的作用,他不但不追究你的罪责,还同意让我们在一起……”
“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在骗我?”阿内斯挣扎着离开哈木扎的怀抱,向远离他的角落缩去,“你根本不是角斗奴隶……”
哈木扎说:“我是角斗士,但不仅仅是角斗士。我的战绩都是真的,击杀野兽的本领也是真的。如果我没有真实的武力,又怎么可能在那种地方立足?”
“你是个坎塔里人!你怎么会为伊尔法易卖命?”
“我是玻拉人,”哈木扎说,“我确实在坎塔里生活了很多年,而且身上有坎塔里血统,但我是玻拉人。”
阿内斯叹道:“我懂了……你是枢密庭的混血间谍。你们潜入外国,潜入民间的各个领域……从前我也见过一两个像你这样的人。”说着,他瞟了哈木扎一眼,“他们暴露了身份,下场无比凄惨。”
哈木扎说:“妓院老板不该知道什么枢密庭间谍。阿内斯,其实你和我是一样的人,只不过你的背后不是枢密庭而已。”
阿内斯苦笑了一下,并不否认这一点。哈木扎说:“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会回答的。”
于是阿内斯问:“伊尔法易故意安排你到金枝旅店来?”
哈木扎说:“如果我说,原本他的目的并不是为打探情报,不知你是否相信?”
“那他又是为了什么?”
“我在坎塔里潜伏过很多年。隘口一战后,枢密庭安排我秘密回国,并且需要我再完成一个任务——潜入斗技场,调查一群斗士与贩奴商人……这件事不值多谈。总之,我已经把该处理的人与事都处理完毕了。我的表面身份是奴隶,而且这张脸广为人知,所以即使我功成身退,也不能直接消失掉,更不能大张旗鼓回到枢密庭,于是伊尔法易为我安排了一个符合情理的赎身过程……”他把一切说得极为轻松,仿佛斗技场里的生死游戏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插曲,“这其中还有点曲折呢,原本你们看中的刺客不是我,是那个红发的亚布亚巴人。我击败了他,成为了斗技场里最引人注目的奴隶,这样一来,伊尔法易大人也更容易‘看中’我。有了他的指名,你们也只能把我带走。”
阿内斯皱眉道:“你刚才还说,你到金枝旅店不是为打探情报……”
“确实不是,”哈木扎说,“原本我可以直接被伊尔法易买走,不经过金枝旅店。但我希望有机会亲近你,他也希望我去看看你……于是,我和大人一拍即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甜宠纯古言年龄差背景架空第二部废太子第三部成婚後(心狠手辣性格疯批假太监vs乖巧软糯人间清醒小郡主)大安国的九千岁江厌行事狠厉心狠手辣却深得圣上的心就连皇宫贵胄都要给他三分颜面安国上下无人敢不尊丶不敬丶不畏他苏幼苡虽为大安的小郡主却因为幼时的一场变故以至于爹不疼娘不爱偏生她性子乖软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好拿捏的却不知晓她从小就被九千岁放在了心尖上太子让苏幼苡要识相莫和她表姐争夺太子妃之位一场宫宴圣上问小郡主要何赏赐所有人都以为苏幼苡定然不会放过太子妃之位谁能想到她却请圣上赐婚她要嫁给那位人人畏惧的九千岁,江厌!成亲之後江厌将心心念念那麽久的人拥在怀里温和笑着问她嫁给一个太监後悔不後悔?谁知道向来乖软的小姑娘双手环住了九千岁的脖子佯装生气阿厌哥哥再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理你了!後来的九千岁颠覆了这大安的天下登上九五至尊位置的那天新帝牵着他的皇後所有人都说着恭贺的话唯有小皇後红了眼她知道这一路他走的有多辛苦所有人都说苏幼苡命好只有江厌自己明白若没有苏幼苡这世间早就没有江厌...
「你好,您的月票榜已生成。林向南点开月票榜单,和他预想的一样,第一永远是那串英文ID。他放下手机,来到文学社,和成员们讨论与文学相关的内容。这时,文学社大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人。林向南彻底炸毛了。什麽?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我最讨厌的人吗?这是一个有关于文学梦的故事,主角在高中最重要的文学大赛被人污蔑为抄袭,至此不敢动笔,直到上了大学以後,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他口中最讨厌的人,关于他们之後会有什麽样的展开,详情请见下文。」作品阅读前言小学生文笔,偏休闲文,主角会飙脏话,雷勿入。内容标签甜文成长校园轻松暗恋救赎其它文学,梦想,成长...
濒死前,李绪被迫来到了穿书界,领取了炮灰配角卡。穿来时,炮灰原主刚被校霸前男友抛弃,是个骄纵愚蠢的恋爱脑美丽女主的对照组金窝窝里的假凤凰。按照剧情,她未来将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远走外国他乡,嫁给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成为笑话。好消息,李绪穿过来了。坏消息,李绪是个阴暗社恐老鼠人。老鼠人真的做不到和这些光鲜亮丽的人物混在一起。为了破局,只能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