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伴随着张添一的低喝声,我们在草丛里狂奔,前方的草木越来越密,短短几十米的距离,紧压的草木像牢笼一样互相缠绕打着死结。
后面的蚂蚱人还在欣喜地和我打招呼,看见我们狂奔出去后,它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就是恐惧的来源,也吓了一跳,追在我们后头跟着跑,发出声音问道:
“顾问,怎么了?”
只听背后的声音,那种惶恐和紧张感绝对不是虚假的,让我几乎想要回头再看一眼。
但接着,它其中的一颗头颅就说道:“有顾问在就好了,顾问可以帮我们解决问题。”
又一颗头颅道:“对……顾问,来啊。”
一阵窃笑像接力一样就在后方连二连三传开了。
我整个人一麻,立刻什么多余的优柔寡断都没有了,脚底板简直跑出火星子来。
后面的窃笑越来越大声,但好像还保持着某种区分,似乎真是一群人在说话沟通一样,每个笑声都是等待前一颗脑袋笑完才跟上。
但是,哪有一群人说话时真能做到完全不打断插入其他人的?
这到底什么邪门玩意儿,它还认为自己是“一群人”吗?
我可以保证,在追赶我们的过程里,一些脑袋甚至在发出牢骚和疑问,也有声音老成持重地在安抚让我停下来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听声音的话,整个过程里狂奔的我和张添一才像是脑子有坑发了神经,而背后是一群被惊吓到的医生护士和同房病人。
但那种阴毒的窃笑声断断续续地,不经意出现在每一句话的末尾,连那些脑袋自己都没有察觉。
而且,它弹跳得越来越快了。
一开始还有些磕磕绊绊,但那些伸出来的手很快在其中一颗脑袋的指挥下开始分工,支撑在地上拨开那些草木并稳住混乱的重心。在那些脑袋正常的对话里,甚至能听出不同人以往的亲疏远近和上下级关系。
它表现得,确实是属于“人”的秩序和理性。
但这种秩序井然和分工明确,比我见过所有已经彻底非人的东西,更让我心底发寒。
一旦想到如果我也彻底中招,也许会同样成为其中的一颗脑袋,自以为智慧和清明,却只是在一团畸形的大肉块里不断流淌涎水。那种切实可以触摸到的想象,一下子击溃了我所有的镇定。
变成怪物就算了,如果变成这样,人还保持着自己的意识,只是在某些方面的认知被遮蔽着,做出自己不知道是有违常理的举动,那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不断在心里大骂。
就是这个瞬间,视野极其边缘的位置,有什么晃动过去。
我警觉一瞥,冷汗唰一下就出来了。
那是一张人脸。
一张落单的脸,就忽然出现在我和张添一之间,猛地跳起向张添一的后背扑过去。
“背后!”
我大喊,张添一往下一矮,那张脸直直地贴着他的肩膀上方跃过。但那些灰绿的涎水直接滴到了他的肩头,黏在衣物上。
那种黏性极强,拉出了都有弹性的丝线,那张人脸在半空中一动,就翻过来,往张添一的脸上扑。他飞快往外翻出,那人脸在雾气中又是一折,冷不丁就跳到我的脸上。
隔着高高立起的蒙脸衣领,那张近在咫尺的人脸嘴巴一张,居然还在喊我的名字,灰绿的舌头直直冲我面门弹出。
我头皮一炸,后领就被张添一揪住掀翻,接着一脚蹬在那人脸上,甩脱的粘黏感带着我整个脸皮一麻一紧。
他把身上沾着涎水的外套的脱下往外一兜,正中那张又要跃起的人脸,团着就往地上用力踩下去。
刺耳的尖叫声一下子炸得我嗡嗡耳鸣,那张人脸还在外套里不停往外突,力气极大,很快就有灰绿色渗透出来。我顾不得背后逼近的巨大人形,上去也踩,猛跺数脚后腰上一轻,张添一把我拿来割伤口的匕首夺了过去,一下扎了下去。
那人脸再次尖叫,一抖,终于不动了。
我松了口气,抬起袖子赶紧去擦衣领上的黏液,生怕黏到脸上,就喊赶紧跑,哪知张添一忽然按住我,一下顿住身形,往四周警惕看去。
追着我们的巨大蚱蜢人,在这个短暂的缠斗里,不知何时无声无息消失了。
某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下子爬满了后背,不详的预感让我连着打了两个哆嗦,立刻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顾问。”
一个声音不知道在哪里幽幽说。
接着,窸窸窣窣无数声响动,近处远处,惊起一窝蚂蚱一样,我看到一张又一张残破或完整的人脸从草丛深处探出来,全部死死盯着我们。
“顾问。”
它们说,雾气像影子一样衔接在它们中间,那些肢体,就像雷子哥半开玩笑说的,在空气中悬浮着好像在飞。
“……”
某种近乎绝望的情绪,让我沉默了片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