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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进行到这里,我们就都发现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所在。
之前我接触的伪人直接会对目标猎物进行模仿,并且逐渐取代,这一点是我亲身经历的,绝对没有错误。
尤其在不同状态和功能表达的伪人之中,台仔的求生欲望和捕食欲望强烈到近乎激进,可以说他的行动模式是服从于先知的猎食本能的。
我想这和他的虚弱濒临崩溃有关,作为被怪谈污染过度、马上就要被本体抛弃迎来死亡之前,他的一切驱动力应当都是努力追求存活,好争取机会实践最后的剥皮。
就像很多寿命短暂的生物,降生后甚至不会去觅食,而是直接去寻求□□繁殖,达成延续使命,结束后即刻死亡。朝生暮死绝非只是一个形容词。
对于猎食状态的伪人来说,在无可避免的死亡面前,取代猎物完成彻底转化,也许就是一种特殊的延续模式。
可到了矿洞这里,先知仅仅只是对人的意识做出采食复制吗?
这好像太过温情脉脉了一些,不管是作为“生物”还是作为某种异化规则,似乎都是不合乎基本逻辑的。
实际上,仔细想来的话,自从迷藏的伪人们大规模全部同化为“徐然兴”后,那种同化和取代似乎也是戛然而止;以至于我一个人在石林和这么庞大数量的伪人相处许久,居然都没有被直接分食取代掉,按理说确实也很奇怪。
捕食一个普通人,需要这么多伪人都唤起功能吗?从理智角度来说,把他们都当做器官来看待,那么这么多捕食器官为了一个猎物停摆空转,也同样是很不合理的。
徐屏看看我,我们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神色。
我想我们大概率是想到一块儿去了,果然听她低声道:“是不是先知出了什么问题?”
“有很大可能,先知是出了问题。”我也道,微妙的情绪有些忽上忽下,“不是先知忽然宽宏大量不对我们这些小可怜下手,是它暂时没有办法做到。目前的采食,也许只是它不能做出真正的啃咬动作,所以替换的动作没有真正发起。”
我的猜想是,以台仔为例,原本采食这个动作可能只是原本伪人确定目标、给目标打上标记的第一步。伪人在这个过程里首先获得了目标食物的人格画像,得以开始模仿,模仿到了一定成熟的阶段,之后才是无声无息的取代和彻底猎食。
但现在,先知等于是大张开了嘴,却没有力气咬下来了。于是我们这群食物就还在莫名其妙的安然无恙中在它嘴里蹦跶乐呵,迟迟没有意识到这次失败的进食。
徐屏想了想,很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么采食这一步具体是怎么完成的呢?”
我微微一愣,马上意识到屏屏问我的,并不是只有我这一次的经历。因为在刚才讲述伪人相关时,我已经大致跟她说过我好像被那个巨大无形尸体拿走一部分的事情了。
是啊,如果目前我们的推测成立,那么之前徐佑和医院里的我,第一次中招到底是怎么开启的呢?
过去以为事件已经解决,又没有过多信息可以去推论,一些细节上的东西也就只能不求甚解。但现在,这么多人受困难以脱逃,事关先知,有些问题恐怕还真得竭尽所能地去刨根问底。
我苦思冥想,屏屏也没催我,安静席地坐下来等我整理思绪。
我也坐下,但身上滴滴答答的积水实在够呛,尽量离她远了一些,缓慢道:
“以我在水下石林的遭遇来参考,采石是被先知拿走了身体上的一小部分,又被赠予了一个什么东西。”
只是那个交换得来的东西我没有直观看到,就被三易警醒地用袋子套住扣死了。
那么,过去被台仔盯上的徐佑和“我”……有过类似的瞬间吗?
好像是有的。
以我为例,在雪山小镇中我是有失去一些血肉丢失在公交车上的。至于我何时被赠予、具体被给了什么,现在不确定只能打个问号。
而徐佑……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反复回忆了一下,心里连续咯噔就说了声我靠,不会吧。
这还是陈年旧事了,徐佑当初给我编造那个流浪汉故事骗我的时候,他好像有一个很细节的形容,把我结结实实给吓着了。
那个形容说得是,流浪汉撕咬猫狗被保安们发现,被驱逐后,保安们甚至发现了流浪汉被冻掉的一只耳朵。
必须要说的是,我确定徐佑这厮在我面前时,两只耳朵都是完好无缺的,从来没有少过。否则一只耳这么明显的特征我早就认出来了,也不至于在车队里忽然发现他就是故事中的流浪汉时吓得魂飞魄散。
但徐佑这货满嘴跑火车,嘴里向来没有一句实话,既然我那亲哥张添一都说了流浪汉的故事纯熟编造,我也就没再计较故事里的细节真伪是否能完全对得上现实。
问题就出在这里。
我没有当面问过徐佑他编造的这个流浪汉故事。
这是一个灯下黑啊。
当初徐佑在被岗亭怪谈追猎那么紧急的时刻,编故事的时候,大概率使用的素材应该都是实际就有的。
危急时刻人本能会大脑空白,想要凭空编造一些细节,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也没有任何必要,甚至可能增加被质疑的风险。这不是徐佑那种老油条会做的。
我靠,有没有一种可能,徐佑他真的丢掉过一只耳朵,但又因为什么原因被弥补回去了。所以只在当时异化严重思维混乱的徐佑那里,留下了一个无意识的印象,最终成为了故事的素材。
如果是这样,那么台仔对他的采食,就是从拿走他的一只耳朵开始的。这才是他成为先知猎物的第一步。
我越想越是惊异,身上都有些发热:“也就是说,先知也不是凭空只要靠近目标,就可以捕食转化的。”
“先知是拿走了猎物肢体上的一部分,又给了什么修补了猎物的缺失。说得粗暴一点,它拿走了我的一块肉,又趁我不备把自己的一块肉藏在我身上并且伪装成了我。”
“这种交换,好比把信号源或者跟踪器安装在人身上。这才是伪人能够一直定位和持续转化取代食物的关键。”
屏屏眼前一亮:“所以,这就是摆脱先知污染的关键?要找到自己被采食的部位,去除掉那个信号源。”
我点头,恍然中总算有些明白三易的奇怪举动。
他当时拿出袋子将巨大尸体给我的东西扣住,也许就是发现不对后,马上试图打断这个交换行为,以此制止“我”和矿洞中的这个先知彻底建立起联系。
这是伪人本能掌握的某种讯息吗?
他当时看起来不像是要跟我刻意打什么哑谜,而是确实没有办法解释这个举动的含义,只是在异变面前条件反射地做好了准备,因此才猝不及防还是让事情恶化了。
联系到这一点,老板交代的很多信息终于也串联起来。他说在水下矿洞中,我们要做、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采石,或许指的就是找到在众人之中,真正的徐然兴身上那块藏起来的那块信号源“石头”。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让徐然兴从先知的捕猎中脱离出去。唯有断开连接,十几二十个徐然兴这种看似滑稽又有些可怖的同化场面才有机会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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