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没等我说起在石林中的具体经历,小队长就脸色难看,连连摇头。
我觉得有点不妙,问他怎么了。
他又问了我一句,说在张家的地盘上,按理说严防死守,我怎么可能在张家人的眼皮子底下被掳走,还带到万里之外的荒村石林中去。我历险的时候,张家人又怎么可能迟迟不来。
我被问得有点发毛,让他有话直说。
结果张甲的第一句话就大为出乎我的意料。
他说,我并没有从张家医院消失,去往什么石林,而是一直就在张家医院的那间会客厅里。
我获救时,也是在那间会客厅中。
负责安保的张家伙计注意到我在会客厅里待了整整一天没有出现,破门而入,发现我倒在一滩腥臭的黑水里。整个会客厅的墙壁上爬满了一种暗红色的蚂蟥,背上的花纹是非常危险诡谲的明黄色,红黄相间之间,隐约组成了一幅非常巨大的图画。
房门大开的时候,那堆蚂蟥正死透了,噼里啪啦全部掉了下来,全部化在了那摊黑水里。
那伙计大吃一惊,手脚都麻了,匆忙上前,就看到我死死闭着眼睛,身上一道一道地全是那种腥臭黑水画出来的伤口,逼真地像要画进骨头里。
而且有一张紧绷的人皮,就裹在我体表外不停收缩,乍一看过去鬼气森森五官俱全,赫然是个被开膛破肚的小孩。
而张添一呢,就坐在我边上,有点漫不经心拿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敲着地板,时不时低头看一眼,似乎在等着看我死没死。
那伙计大骇,立刻喊人预警,同时一狠心,竟然不要命就冒险上来救我。
结果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天地颠倒,被张添一放倒在地。
张添一摁着他的脑袋压在地上,还似笑非笑商量道:“要不等会儿?还没死透呢。现在谁也别打搅。”
张甲说起来不过三言两语,但我却可以想象到当时的惊心动魄,心头不由也快了两拍。
张添一没有言语,耐心等着小队长说完,这才笑了笑看我:
“听懂了?”
我认真想了想,拍了拍脸,还心有余悸,无奈看他:“勉强听懂了。你这也不跟大家说清楚,怪不得谁都防着你。”
小队长在我们之间来回看了圈,看我似乎不像要生气,就有点懵:
“什么?”
徐佑的目光也有些诧异移到我身上。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卖官司,说了句稍安勿躁,就请他们先听我讲一讲在矿洞里遇到的事情。
先知,采石图,雾号镇医院的胸牌,王平,还有神女和矿洞的种种。
这些信息在我心里已经不知道反刍了多少遍,说起来十分顺畅,几乎是从我脑海里不假思索流淌出来。
两人越听越是脸色凝重,好不容易说到我在天裂下被张添一打晕,我有点口干,顿下来先喝了杯温水。
嗓子里还是冒烟,我说句等等,又一口气喝了两杯水,才解释道:
“我醒来以后,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没想明白,就是矿洞里那具无形的巨尸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被关押在先知体内。”
这个问题到了现在我才有了答案。
在过往所有经历里,不论哪个怪谈,规则对它们本身来说也是必须遵循的,无一例外。
在石林矿洞中,不可暴露、不可被确认身份,否则就会被困死其中;一旦暴露,必然会在逃出采石图的刹那间被那张无形的画布切割成两半,又或是被先知吞吃,被那些毛发一样的墨痕寄生,变成怪物或一地断肢与白色沙尘。
这套规则,对先知也是一视同仁的。
说到这里,徐佑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
“你是说……先知和它身上的那些作为捕食器官的伪人们一样,也有一个知见障。”
“是,先知也一直缺失了一个非常要紧的自我身份认知。”
我有些心绪复杂,低声道:“怪谈规则的统摄之下,先知和伪人一样,都困守在一个无比简单却永远无法意识到的真相面前,才会不停追寻但注定无果。”
“那具被它困住的巨大尸体,正是先知自己的。”
这就是我一直隐约感到违和,但在和先知的严重污染同化中,始终想不起来的关键问题。
这个对于先知来说,永远不可知的真相,救了我一命。
其实神女原先的推论没有错,先知正在无尽的腐烂中等待死亡。但这个结论、还有那些被移花接木传递到我这里的信息,毕竟是十二年前的。在十二年的时光里,先知已经在腐烂和饥饿中无声无息地死去了。
它挣扎时刻的最后嘶吼,想必注定是悄然无声,不被任何人听闻。
但也许是幸运,也许是不幸,那些对于身份认知的严酷规则,不光是采石图对于进入其中猎物的欺骗和桎梏,也得以让先知在死亡面前欺骗自己。
先知因为“不可知”,永远忘记了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
犹如比干被剖心,却行动如常人,直到被卖菜老婆婆指出“人无心不可活”时才大叫一声倒地暴亡。先知就一直处于这种比干剖心的境遇中。
因此虽然只剩下一具不甘心的尸体,但它的遗骸依然运行着原本的猎食渴求,希冀着能继续自欺欺人地活下去,并对着体内早就腐化不堪的器官进行种种畸变转化。
可它确实已经死了,烂了,因而捕食的举动一直失败。这才是我没有被彻底吞噬吃掉的最底层真相,也是那些滴水事件中,它的消化器官不断溃烂化为透明水体的本质原因。
先知无法理解这点,于是在对我的欺骗中也只能回避这些,才叫我感到了不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是提瓦特大陆上最特别,也是最幸运的蒲公英种子。在这片神奇的大陆上,有女巫,有龙,有精灵,甚至有神明,但还没有出现过一株有思想的蒲公英。也许是你的诞生已经是这世上最特殊的事,本该会来到这世界的一对兄妹,便因为这小小的蝴蝶翅膀一扇,而改变了前进的方向。如果在提瓦特大陆上,少了一对兄妹,它的故事又将如何发展呢?去吧,作为一颗自由的,又不自由的蒲公英种子,去看看这个全新的世界吧!创作想法总有人再说旅行者像摄像头,没有参与感,我想看看一个没有旅行者的提瓦特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主要跟着主线写,支线比较少,番外可能会写在故事结束後,兄妹两人来到提瓦特的见闻。内容标签轻松日常原神...
河间侯次女崔冬梅,容貌艳丽,个性爽利不拘。千好万好,却唯独瞎了眼,看上了太子杨琮。杨琮这人,虽为新帝养子,却是唯一的孩子。她们总角之交,相互约定,却抵不过旁人的几句言语。崔冬梅想,这样的人,不要也罢。不过这口气得出了才行!于是,她找上了太子养父,那早年平定四方的沙场悍将,现如今人人称颂的新帝。后来,堪堪而立之年的新帝看着比自己小了一轮的皇后,再看看一旁虎视眈眈不言放弃的儿子,指天大骂皇后只能是朕的皇后!...
...
我们可以分手但孩子是无辜的。和前男友久别重逢,这是爱情片。和有旧怨的前男友久别重逢,这是狗血片。前男友说我们可以分手,但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这是什么恐怖科幻片??并没有生子,但有大概差了两岁的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