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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似乎是这个道理,可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吗?那如果是我,有了这个渺茫的希望在,无论如何我会咬牙直到最后一刻的。
可关键在于,张添一既然跟我谈起这个话题,总不会在残酷的尽头却有个童话般的“苦尽甘来”。怪谈的冷酷和赶尽杀绝我已经很清楚,怎么也不可能抱有幻想。
果不其然,他问道:
“如果换作你是移鼠,你要怎么避免鱼饵的逃逸和浪费?”
“让他们从一开始就回不来。”我几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方法其实不难想,只要原生的世界也把他们当做陌生人,就同样会驱逐他们,他们就会自然地以为这里依然不是家。
那么不需要移鼠费工夫,他们自己就会为了回家,积极地顺从着被赶出去,继续永远的流浪之路,安慰自己说家在前方。
哪怕最后回头的那一刻察觉真相,也已经来不及了。
就算是他们的家人,在久别重逢的那一刻,也只会漠然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把他们当做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对,很高明又很省事的办法。”
我犹如一头冰水从头泼到脚,猛地意识到这种手段是多么阴毒而令人绝望,“你是说移鼠真的……”
“是啊,很简单,让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死去。抹去他的身份,让所有人无法认知到他存在过的痕迹,使得他变成这个世界早被销户掉、从来不存在的人。
你看,人在熟悉的星空里,不停盯着眼前虚幻的胡萝卜赶路,被故土彻底忘记,渐渐的也就再也认不出故土星空的模样了。”
我忽然没了力气,几乎坐不住,意识到刚才张添一数次跟我提起、被我记录在纸笔上却无法察觉到的,就是某个[走丢]的人身上发生的故事。此时我甚至已经不再关心这个人本身遭遇了什么,而是战栗于流浪这件事情本身的恐怖。
如此可怕的真相,我简直无法想象,身处这个绝望骗局中的人会怎么样,有朝一日一旦发现了自己曾与故土失之交臂,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越是能忍受这种永恒折磨的人,对回家的执念只会越执着癫狂。
一瞬间,我的心跳变得极快,某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就冒了出来:
在我所熟悉的势力里,张家人是有意控制着自身被怪谈适当污染,抵抗成功后没有彻底走丢、停留下来并聚集到一起的人;
年家是企图利用怪谈,却被怪谈恶意俘获篡改,最容易变成鱼饵,会为移鼠找来合适祭品的人。
红岩村神女和守矿人,则是察觉到怪谈存在,对怪谈抱有温情幻想,在看守中逐渐软化,企图与怪谈共存却消亡殆尽的人。
这些人的境遇是越来越糟糕的。
张家频繁改姓失去真名;年家原本人定胜天的野心被扭曲成对移鼠的狂热谄媚、几乎整个部族都淹没于过往;到了采矿人,更是不堪。
即使如此,在这个过程里,所有人都做了自己的努力,支付了惨痛代价或躲避或利用移鼠的目光。因此他们才能留下后人和痕迹,被如今的我知晓。
从这个层面来说,即使是采矿人这样几乎完全失去传承,沦落边缘和凡俗的势力,在对抗[走失]上也依然是胜利者。
那么,那些已经彻底走丢了,在流浪和畸变中逐渐面目全非的失败者呢?
“——他们选择了药。”
张添一说,带着无尽的自嘲,“他们中曾经有人在穿越墙的瞬间看到了我,把我误认为同类,向我递出过橄榄枝。”
在世界这个最大的岗亭之中,守卫在驱逐流浪汉,流浪汉却对他给出了怜悯和拥抱。
他们不知道张添一已经在这个世界获得了一个心甘情愿接纳他的家,并且牢牢抓住他,让他不用再流浪。这是一个足以让他们嫉妒到发狂的幸运的叛徒。
流浪者十分坦诚,残忍到近乎天真地对张添一解释说:
既然注定永远无法回家,在故土也没有容身之所,那就去偷窃、去掠夺,去剥下他人的皮囊和身份,找寻那些和怪谈法则更为融洽的躯壳,躲进他们中空的腹部里,为自己炼制一枚能够停留下来的金丹。
这才是他们追求的“不死药”的本意。
所谓“不死”是存在意义上的,是一个世界的停驻许可,而非普通世俗意义里的寿数,因为流浪者作为被异化的鱼饵本来就是永生。
张添一扭过头,冲我笑笑:“你还记得,我受过多少伤吗?”
我愣住,忽然说不出话。
此时月光渐渐亮起,在我眼前的张添一无疑是健康的,没有一点伤口或受伤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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