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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着戴比特与藤丸立香一同进入那间“有问题的”机库后,费若斯终于从四周莫名飘散的雾气当中,认知到了“特斯卡特利波卡”的存在:
巨大的骸骨俯卧在机库中心,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死寂。这些实体的存在与非实体的感触存在感都非常强烈,很难想象任何出现在附近的人可能会忽视掉这些。
但实际上,暂居在附近的灵能者们并没能具体地意识到这些问题,他们只是在附近确实算不得正常的环境里笼统地感到“不对劲”。费若斯在之前的几个月里也来检查过这个机库,他不知那时候,这个名为“特斯卡特利波卡”的亚空间实体是否已经这样盘踞在其中了,只能说那时候,他确实没有意识到这些不正常的地方。
“特斯卡特利波卡也是概率之神。”藤丸立香如此解释,“如果他不想被看到,那么就会操作并放大所有人‘看漏了’的概率——不管是多么微小的可能性,只要存在,他的权能就可以将之放大到百分之百。
“如果用仪器探测的话应该能意识到不对,因为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权能只能调整‘自然发生’的事件的概率,虽不是完全不能影响‘人造物’,但效果会大打折扣,所以对他来讲,想骗过仪器要比骗过人脑更困难一些。
“不过这样的手段也得慎重利用,因为没准想藏起来的特斯卡特利波卡就被逼急了,然后气急败坏地把所有监测仪器全部弄坏呢。”
“你这样说,就让我听起来好没品。”不远处的巨大骸骨隆隆地抱怨,“虽然我确实没法说我干不出这事,但有必要说得这么直白吗?”
这个时候做出追加攻击的竟然是少言寡语的戴比特:“这确实是很可能发生的事。”
“戴比特,你明明是我的神官(Tlamacazqui),怎么帮着别人说话。”
“我只是赞同了大概率会发生的、一个对尚未发生的事情的客观预测而已。”
“……”特斯卡特利波卡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迦勒底的神官也算是‘老主顾’,我时常停留在这个机库里的部分原因确实也是在期待能开展一份‘新生意’。你们在我想要现身之前就把这艘船的主人带来,我也没什么意见。只是必须预先说明的是,我毕竟还是异界的神,这个世界本身虽然没抗拒我的造访,但也并不怎么欢迎我。我在这里能发挥出的力量非常有限。”
“……‘有限’?”作为“被带来”的“这艘船的主人”,费若斯有充足的理由对此产生探究欲,“但是伱——您(这个在人称上的急转弯,是因为藤丸在边上用天鹰权杖的尾部戳了一下他的膝盖后面),在盖勒立场开启时也能自如地在船上来去,轻易地叫所有人都忽略掉您的存在,现在甚至还以空间折叠的形式闭锁了舰船上层的空间——”
“特斯卡特利波卡是象征混沌的全能神。”戴比特直接对此下了定论,“他能做到什么都不奇怪。”
“‘全能’的名头听起来响亮,但也不是‘万能’。”当事神本神倒是对自己的缺陷很坦然,“要是真的‘万能’的话,我肯定早就在这个宇宙中‘站稳脚跟’,越过帷幕的阻挡和戴比特一起四处探索了——他那边看起来比亚空间里有意思得多了。”
“在你看来是这样的吗?”藤丸立香出于纯粹的好奇心带歪了话题,“亚空间里不也一直在打仗。你作为战争之神应该不会觉得无聊才对啊?”
“最开始当然觉得挺有趣,但那种大同小异的二手战争不过空有形式,看一阵就腻了。”特斯卡特利波卡百无聊赖地评价,“亚空间是现实宇宙的映射,因此里面不会有‘未曾存在于现实’中的东西,何况恶魔间的战争即便有损失,也不会是回归为原初的以太形式而已。这种毫无牺牲可言的愚蠢战争在我看来根本没有什么存在意义,不过是几个闲得发慌的家伙之间的地盘涂色战略游戏而已。”
“……这种‘地盘涂色战略游戏’,真打起来也是很辛苦的哦。而且毫无乐趣可言。”藤丸立香忍不住追加了一句,“说真的,这东西甚至不给人和平发展期的,到底是什么粪作啊!”
“哦?听起来你有些心得?”
“那倒谈不上,只是在王座之下给帝皇的灵能部队当过一阵后勤技术官,因此见过那样的战场而已。自大叛乱以来就一直持续不断的网道战争是什么人间疾苦……”藤丸立香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尤其是连轴转了一万年的咒缚军总指挥——哪怕是原体也禁不住这么磋磨啊,初次见面时,我看他连自我认知都要变成西卡然坦克了。”
这几个奇妙的关键词连起来,极大地引起了费若斯的注意力。一种可怕的怀疑和战栗的惊喜同时游走在他的神经上,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与他们本来需要讨论的话题无关,因此他努力地保持了沉默,没有对此进行进一步的追问。
然而,特斯卡特利波卡显然对他们“本来需要讨论”的那个话题毫不在意:“啊,‘原体’。我也听说过这个概念。至少‘制造足够强大的肉身,用以承载神性的本质’这项‘能够规避帷幕遮挡’的技术本
;身值得肯定。喂,戴比特,作为我的神官,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搞一个差不多的来?”
“只是原体的设计图的话我倒也看过,毕竟在‘重铸康拉德·科兹能够行走于现实宇宙的躯壳’这件事上,我才是主工程师。”藤丸立香缓缓移开了目光,“但真的很难哦?没有帝皇帮忙的话就连收集材料这一点都做不到哦?还要超用力地把原体的亚空间本质压缩到能塞进躯壳里的大小然后封印起来哦?”
她没提“反对”这个词,但句句都在表示“不可能”。戴比特当然也听出了这些言外之意,于是转向特斯卡特利波卡,理直气壮地用一个短句表明了态度:“你不是全能神吗?”
特斯卡特利波卡一时无言。倒是费若斯勉强从另一轮信息轰炸中挣扎出来,试图让话题回归它本来应该有的样子:“提醒一下,我们好像不是来说这些的。”
“嗯?不是吗?”特斯卡特利波卡懒洋洋地反问,“你们难道不是来问,‘上层区域的那个恶魔该怎么处理’这类的事情吗?”
“……”
费若斯迅速地检索了一下之前的聊天记录,发现他们确实没有人提到过相关的句子。
“……虽然全能神在我们说出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也不奇怪。”藤丸立香很快从惊愕中恢复了过来,“但我们刚刚谈到的话题也跟这件事没关联吧?”
“有关联的。那是‘只说给你一个人听’的话,迦勒底的神官。”特斯卡特利波卡如是说,“别人无法理解我在说什么,但你是迦勒底的神官,你是异界的来客,你曾经以异界的技术维护过咒缚军的灵基,你曾经重铸过一个原体用于行走于现实中的肉身。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这些话在费若斯听来确实不着边际,和他们想要讨论的问题一点联系都没有,但从表情上看来,藤丸立香本人确实因此产生了相应的联想。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脸色苍白地抬起头,仿佛是征询又仿佛是确认地开口:“在这个世界的规则当中,‘真以太’的造物会被帷幕阻挡,但如果用‘以太’精细地做出可以蒙蔽帷幕的外壳,就能让亚空间实体也行走在物理宇宙中。”
特斯卡特利波卡“微笑”了起来:“就是这么回事。”
戴比特依然是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无法判断他到底在想什么。费若斯觉得自己没有漏听任何一句话,但他依然搞不清楚这几位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什么?”他忍不住发问。
“我知道为什么,特斯卡特利波卡之前也觉得,‘主动力室那边比较重要’了。”藤丸立香说,“我也知道,反应堆消失不见的能量去哪了——”
“——舰船的上中下三层,这是个恶魔做出来的食物链金字塔。”
今日结束,咪(安详躺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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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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